“婭的虛體?既然你們想弄死我,我又豈會手軟?一旦被我發現婭的虛體,我必定直接將其斬殺,以絕后患!到時候,我便逼著你們走上與我敵對之路。”</br> 周若辰深吸一口氣,心中已經作出了決定。</br> “怎么,想斬殺他們了?其實你在恢復天賦的時候,就可以留下后手的。另外,那樓蘭戰王的傳承,其中的有些精髓部分,我不然不知道,但是卻也已經能和迦南劍道的全部傳承的十分之一相比了,其中的精髓,博大精深,你錯過了極好的機會。”</br> 這個時候,迦南忽然開口說道。</br> 周若辰不置可否,笑了笑,淡然說道:“我能感應到樓蘭戰王的衍化過程,也觀察了一會兒,卻放棄了。這并非是君子,也并非是我的魄力,更不是錯過了什么好機會。”</br> “哦?那是什么?為了完整的迦南劍道?”</br> 迦南淡然說道。</br> 語氣之中,他隱隱帶著幾分嘲諷之意。</br> 當然,這種嘲諷之意,實際上并不是那么的明顯。</br> “我說不是,估計,你也不會信。但實際上,我并未對迦南劍道抱有任何幻想,這,畢竟不是我自己創立的道。我的心中,其余任何道,都僅僅只是道,僅僅只能當成是參悟,我或許會修煉,但是最終,我會廢棄它們,然后創立屬于我自己的道。</br> 我有一種全新的構想,創立全新的境界,創立全新的世界……不過,這種想法,暫時,只是一些端倪罷了。”</br> 周若辰認真說道。</br> “呵呵。”</br> 迦南笑了笑。</br> 這笑,沒有嘲諷,沒有諷刺,也沒有輕視。</br> 卻比所有的嘲諷,輕視都還要更重一些。</br> 周若辰也沒有生氣。</br>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br> 他的內心想法,他并不介意說出,至于說是否被認同?那,并不重要。</br> 重要的,始終是自己那一顆前行的心,依然如故。</br> “我曾經歷經巔峰,曾經歷經真虛,歷經魂界,歷經域界變化,也歷經時間空間和多維度的變化,這些,將來,都可以運用到我的神國變化之中。</br> 三十三天,各種機緣變化,各種血脈蛻變等等,我甚至于已經考慮出了修煉的體系,以精氣神為主的基礎,劃分練氣,筑基,結丹,元嬰等境界,以破掉各種桎梏,改變一系列并不完善的武道真丹領域,武魂天命領域,甚至于,武神法則領域。在我看來,這一切,實際上都可以劃分到三界內外,將仙佛魔,重新劃分域界。三界六道,六道輪回……形成完整的修煉體系。”</br> 周若辰喃喃自語,他并不在意迦南的想法,這些,僅僅是他的一份感悟之心,而說出來的一份宏愿罷了。</br> 宏愿,之所以是宏愿,是并不在意別人的嘲笑或者是謾罵,而依然前行。</br> 周若辰此時,便是這般心態。</br> 迦南聞言,笑道:“看樣子,你還真是有大的宏愿,那么,我便提前祝賀你將來成功,成為三界主宰了。”</br> 迦南的話,無非就是一種擠兌或者是笑話的心態。</br> 不過,周若辰卻依然不以為意。</br> “你想找什么樣的天才?具體要求哪方面?我對于天賦的判定,比較精準,或許,可以早些幫你找到你所希望的宿主。”</br> 周若辰深吸一口氣,從那種宏愿一般的心態之中走了出來,然后平靜的詢問道。</br> “怎么,生氣了?還是,想盡早達成我的天才要求標準?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br> 迦南笑道。</br> 他反而一點兒都不急,聲音帶著幾分‘狡黠’之意。</br> 當然,這聲音,依然分不清男女,可周若辰已經能判斷出,這迦南,是個心高氣傲的‘女人’。</br> 不過,這個他,也沒有什么卵關系。</br> “生氣?為什么會生氣?”</br> 周若辰反而有些詫異。</br> “呃?你,你真的不生氣?我剛才其實很是嘲諷你,嘲笑你。”</br> 迦南反而有些愕然。</br> “這也值得生氣?我修煉到如今的層次,心態早已經無限趨于平靜,豈會因此而生氣呢?不會的。再說,夢想之所以是夢想,宏愿之所以是宏愿,都是一種奮斗的過程,既然是過程而不是結果,那么這條路上,終究是充滿了荊棘和坎坷的,若是被嘲笑被輕視了一下就生氣,那這條路,就真的不用走下去了。</br> 我走過來的每一條路,都并不是很順利,各種九死一生的經歷早已經都有些麻木了。</br> 而我說的也是真的,你知道,我對于天賦的判定還是很有手段的,你需要什么樣的寄主和傳承者,不妨與我說說,我幫你判定一下。</br> 這樣,你也好早些找到真正的傳承者,省得這么跟著我流離顛簸。”</br> 周若辰認真說道。</br> 迦南這時候才有些心中驚疑不定——周若辰,這似乎是真的沒有打他的主意啊,莫非,這是以退為進?</br> 迦南心中戒心依然沒有消除,但是心態,卻也好了一些,因為周若辰的說法,到時讓他好想了一些。</br> 實際上,很多心高氣傲的存在都是如此,你若是表現得親近,對方反而覺得理所當然,愛理不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