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尊意志陡然降臨,周若辰,恍若絕世的戰神臨塵,目光鎖定陽太初之后,陽太初的心中,立刻生出了恐懼驚悸之意。</br> 這時候,他原本已經有些凝重的心思,更顯凝重了幾分。</br> 同時,他看向周若辰的目光,也明顯帶著幾分忌憚之色——這世間,除了那天晟公子,夏蘊道等人以及一些強大的老一輩的圣主之外,還無人能讓他生出如此忌憚之心,可眼下,周若辰僅僅只是氣勢呈現了出來,他便有一種心驚肉跳的不安的感覺生出,這般情況,前所未有。</br> 因而,陽太初立刻想到,這周若辰,恐怕是不那么簡單。</br> 他既然知道自己,知道自己的底蘊強大,實力強橫,而且擁有著圣域境三重巔峰之境的境界,那么他還能如此自信,必定是有著極為可怕的底牌。</br> “莫非,他要拿出底牌,對付我?那份傳言之中的可以斬殺圣主的底蘊?”</br> 這時候,陽太初,也不由不這么去想。</br> 隨即,他保持了警惕之心,看著周若辰的時候,整個人精氣魂完全凝聚了起來,化作了同樣的戰斗狀態。</br> “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我就要動手了。”</br> 周若辰語氣平靜的說道,就彷佛,如果陽太初沒有準備好的話,他便不會動手一樣。</br> 這,是何等的桀驁,也是何等的自信!</br> 陽太初瞳孔微微收縮,道:“哼,我倒是小看了你,但是,憑借你那點兒底蘊,真的能對付我?大概,你從那東方大洲而來,還對于這中州圣域的天才,并沒什么全面的了解!”</br> 陽太初的話語之中,充滿了諷刺之意,當然,這,僅僅是言語的刺激,如果周若辰能在這樣的言語之中心態失衡的話,那么,他就不會在乎周若辰接下來的一切攻擊了,因為基本的心性,周若辰都欠缺。</br> 而他話語的意思,無非是周若辰是來自于蠻荒之地的土著,沒什么見識。</br> 周若辰聞言,根本沒有在意,情緒也沒有絲毫的波動,僅僅這樣的言語,還能觸動他的情緒?這,未免也太過于兒戲了。</br> 和陽太初的想法不同,陽太初的警惕,反而讓周若辰低看了陽太初一樣,陽太初的確實力不俗,但是卻沒有其傳言的那么厲害。</br> 或者說,周若辰如今不僅僅是周若辰,眼界閱歷和能力,都完全不同于過去,所以在他看來,陽太初,不過如此。</br> “需要什么全面的了解?在絕對裝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土雞瓦狗而已,好了,你準備好了,我就要打你臉了。”</br> 周若辰說著,身影已經微微動作,便彷佛有幻影生出。</br> 這時候,陽太初也同樣的處于一種巔峰的狀態,周若辰既然這么說了,他豈能沒有什么準備?</br> 陽太初在這一刻,同樣的匯聚血脈精氣魂,衍化出無盡的道韻之力,籠罩全身。</br> 同時,他的身影四方,逸散出了九道血光,血光化作九條血河,形成了如觸手一樣的九道光影,從背后逸散出來,就彷佛是背后生出的九條尾巴。</br> 可,這并不是尾巴,而是九陰龍脈之力。</br> 九陰龍脈之力,來自于九陰截脈之術,這種手段施展出來,原罪之力,邪靈之力的氣息等,已經開始彌漫了起來。</br> 一股股無形無色的氣息流淌而出,讓接觸到這股氣息的修士,立刻會產生煩悶欲吐的沖動來,整個人,也開始處于一種渾渾噩噩的疲憊狀態。</br> 這種沖擊力是無形的,一旦發現之后,再想掙扎,就已經遲了。</br> 不過,周若辰不是普通的修士,哪怕是陽太初表面上漫不經心,暗中忽然釋放出來這樣的九陰龍脈的手段,周若辰也并不以為意——事實上,陽太初開始施展的時候,周若辰就已經有所了解,以周若辰的閱歷,陽太初動手,或者說心中有這般想法的時候,周若辰就已經知道了。</br> 這種算計,針對周若辰,離著周若辰如此近,周若辰魂源天賦如今蛻變成為了領域,堪比神國一般的能力,如何不能知道心中如此執念想法的陽太初的想法?</br> 所以,陽太初動手的剎那,周若辰顯出了一縷昏厥的趨勢,然后,他臉色微變,看向陽太初,似乎露出了一絲詫異之意。</br> “怎么?發現了,可惜,遲了!”</br> 陽太初露出了一縷詭異的笑容,然后,身影一動,九道龍脈,化作了九道殺機,籠罩周若辰,全部殺了過去。</br> “咻咻咻——”</br> 這一片空間,彷佛都要被這一股截脈的力量斬殺,粉碎,這是一道遠古太古時代的殺機,蒼古而斑駁,沉重而又滄桑,卻讓人無法抗拒。</br> 這一股力量,莫說是圣域境四重,恐怕是圣主猝不及防,先前中招的情況下,昏昏欲睡,然后就沒有了反抗之力,等同于是束手待斃。</br> 可周若辰,卻在此時,并沒有任何的焦慮之心,也沒有半點兒防備之意。</br> “噗——”</br> 那一擊,擊中了周若辰的身影,但是卻直接的穿透而過,周若辰的身影明明就站在那里,可是九道龍脈之力穿透之后,周若辰的身影粉碎了,卻沒有任何的氣血流淌而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