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性盛寵:老公,喂不飽 !
顧衫眼睛一亮,心臟劇烈的跳動了下。
墨君御這句話里所指的“身邊的人”,指的是她嗎?
沉吟了一下,她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這其中也包括我嗎?”
“你覺得呢?”墨君御把問題丟了回去。
顧衫笑了起來,肯定道:“是包括我的,對不對?”
“你覺得是,那就是了。”墨君御似是而非的道。
顧衫笑的更燦爛了。
“有這么高興?”看著顧衫滿臉笑容的樣子,墨君御亦忍不住也揚了揚唇角,又隨口問道,“你這會兒回答的這么爽快,之前為什么還要讓別人瞞著你受傷的事情?”
“不想讓你擔(dān)心啊。”顧衫老老實實的回道,剛說完立刻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應(yīng)該是我想多了,你或許不會擔(dān)心。”
墨君御沉默了一下,淡聲道:“誰說的。”
顧衫愣住,細(xì)細(xì)的回想了一下墨君御方才說那三個字的語氣,這到底是個陳述句還是個反問句,又或者是個疑問句?
不過不管是什么句式,似乎都在表達(dá)一個意思——墨君御會擔(dān)心她。
怎么辦,她突然覺得很開心。
見顧衫笑的一臉光華燦爛的模樣,墨君御忍不住抬手撫上了她的臉頰,眉眼溫和的看著她:“現(xiàn)在,我要做檢查了。”
“檢查?”顧衫愣愣的看向墨君御,“姜哲醫(yī)生過來了嗎?”
“不是我,是你。”墨君御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傾身過去,“我要檢查你有沒有喝補藥。”
顧衫怔住,瞪大了眼睛看著墨君御貼近,然后吻上了她的唇。
柔軟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qū)直入的攻城略地,然后一點點,一寸寸,細(xì)致的,將她口腔中的每一寸領(lǐng)土都一一舔舐了一遍。
濕軟黏膩的觸感,屬于墨君御獨有的氣息,讓她一下失了方寸,本還睜著的眼睛慢慢的閉上了,她開始享受這個類似于品嘗一般的吻。
就像是品酒師在細(xì)細(xì)的品位紅酒的甘甜一般,墨君御盡情盡興又細(xì)膩溫柔的吻著她。
耳畔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沉重,才穿上不久的襯衫又被解開,墨君御的大手撫上了她胸前的綿軟。
她本想放松下來,可腦海中不知怎么的,突然浮現(xiàn)出前一次,她和墨君御在房間里有曖昧舉動的時候,霍冰兒突然闖進(jìn)來的場景。
她糾結(jié)了一下,最終還是推開了墨君御。
“怎么?”墨君御低啞著嗓子詢問。
顧衫低頭看了一眼墨君御還放在自己胸上的手,臉紅了下,先將他的手拉開,然后攏上了敞開的領(lǐng)口。
“你……不愿意?”墨君御微皺起眉。
顧衫搖搖頭,又點點頭,然后又搖搖頭。
墨君御被她的舉動弄糊涂了:“什么意思?”
顧衫咬著下唇,用手指了指門口方向才出聲道:“門沒鎖。”
墨君御頓時無語,這丫頭腦回路到底怎么長的?這種時候她在意門有沒有鎖?
“我不介意,我們繼續(xù)。”他淡聲道,用手按住顧衫的后腦勺,又要吻過來。
顧衫連忙用手擋住他:“我不喜歡被人看到。”
墨君御輕嘆口氣:“那去把門鎖上。”
“還是不要了吧。”顧衫吞吞吐吐的說道,“這是……在別人家,而且……你身體還受著傷。”
墨君御看著她,沉默了半晌之后問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是在自己家,我身體好了,你就愿意了?”
顧衫輕咳了一聲,臉上紅暈蔓延到耳根處,蹙起眉,有些嗔怪看著他。
墨君御這家伙問的也太直白了吧!
她要怎么回答啊!
如果回答說她愿意,那不是顯得她很欲求不滿了嗎?如果回答說她不愿意,他萬一又不高興與她慪氣怎么辦?
“也不能這么說,只是……”她糾結(jié)了好一會兒,才回道,“只是……”
“只是什么?”墨君御追問。
只是我還不明白你到底對我是個什么感覺啊……顧衫在心里回道,卻沒敢說出來。
她現(xiàn)在和墨君御的關(guān)系,好像處于一種很玄妙的狀態(tài)。
她對墨君御的感情很明確,她喜歡他,毋庸置疑。
可是,他對她的那份情意,似乎總是若有若無,讓她無法真正確定。
誠然,他對她的態(tài)度比之前要好很多,而且開始愿意跟她講他的一些事情,雖然沒有直接承認(rèn),可剛剛也委婉的表達(dá)了,他會擔(dān)心她。
但是這并不代表她可以直接問出他的真心。
和墨君御相處了這么久,她多多少少也了解他的性格。
她擔(dān)心的是,萬一她問了,他突然又戴上面具,藏起真心,轉(zhuǎn)變態(tài)度,將她拒之千里之外怎么辦?
他向來慣于偽裝,很少對人吐露心聲,現(xiàn)在好不容易她慢慢的朝他走近了一些,并不想因為她的急于求成而讓兩人的關(guān)系又降到冰點。
她跟霍冰兒不一樣,霍冰兒喜歡安子皓,就敢大聲說出來,也敢義無反顧的去追安子皓。
而她,雖然很清楚自己喜歡墨君御,可在沒確定墨君御的心意之前,她也不敢直白的去表達(dá),因為她也是屬于刺猬科的,一旦受傷了,也會豎起全身的刺去防范。
不如,就繼續(xù)保持這樣的狀態(tài)吧……
等她和墨君御的關(guān)系更進(jìn)一步,等時機成熟了,她再問他,他到底對她是什么樣的感覺。
一念及此,她便隨意找個了理由搪塞:“只是我突然想到有些事沒做,先走了。”
說完,不去看墨君御的反應(yīng),她極快的翻身下床了。
墨君御去抓她的手落了空,立時沉下臉:“顧衫……”
聲音低沉的很,透露出明顯的不悅。
顧衫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倒退著往門口走去,見他面上隱約有了怒意,不由連忙討好的笑了笑:“你別生氣啊,我就是想到,剛剛?cè)N房的時候,碰到了霍家的那位元主廚,他跟我說他家養(yǎng)了很多靈芝,對你身體的恢復(fù)很有幫助,我想著,擇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去給你采些靈芝來,讓你盡快好起來。”
話說到末尾,她已經(jīng)走到了門邊。
“你好好在房間里待著,過會兒姜哲醫(yī)生應(yīng)該會過來給你做檢查,我先走啦!”見墨君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不敢再多做停留,直接閃身出門,順帶還把門關(guān)上了。
看著那扇被關(guān)上的房門,墨君御瞇了瞇眼眸。
這丫頭,還學(xué)會找借口開溜了,也罷,等他身體康復(fù),他再跟她好好的算算這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