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吐了一身的徐林偉,在大冷天中艱難前行了十分鐘,二人才回到宿舍。
費了好大勁把這攤軟泥折騰到床上,楚子安這才有時間趕緊脫下自己的外套,鉆進衛生間好好洗了洗。
至于徐林偉的外套,姑且扔在椅子上留作證據,以防他事后不認賬。
不給自己洗一周衣服這事別想過去!
阿偉...你也不想唐欣看到你承認自己是0吧。
晾好衣服,洗漱后,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一點。
今天一天確實累的夠嗆,剛準備鉆進被窩好好休息的楚子安,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沒干。
走到對面,把徐林偉的上衣褪去一半。
拎起左手手臂看了看,嗯,果然青了。
什么怪力女!
楚子安一邊想著,一邊摸了摸自己的右臂,同樣有點麻...
剛剛被唐建國拍的...
脫下上衣一看,好家伙,也青了。
看來這唐家秘傳的掌法,唐欣只不過是剛剛入門啊,一晚上拍了十幾次,也只是和唐建國一掌的效果差不多。
徐林偉和唐欣以后要是真真成了...嘶..不敢想。
只能說很擔心徐林偉的生命安全。
長子輕輕一掌的威力就恐怖如斯了...上面肯定還有功力深厚的唐家大長老...
希望你以后干干凈凈做人,不要做對不起人家的事吧...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楚子安鉆回被窩,給姜雨發了條消息。
“剛剛看了一下,徐林偉胳膊真青了。”
放下手機,剛準備睡覺,手機傳來了一聲震動。
沒想到姜雨還沒睡啊...
打開手機,看到姜雨發來一個小兔子笑到捶墻的表情。
嘿嘿..姜姜可愛捏。
楚子安側躺在床上,手機的光映在臉上微微發亮,即使在漆黑的夜里旁人也能清楚的看到他瘋狂上揚的嘴角。
不行,收。
要是徐林偉還醒著,被他偷偷拍下自己傻樂的照片就不好了。
今天的回旋鏢吃的夠多了。
不過,不是我說啊,當代女大學生手機的表情包真沒男大學生的可愛。
不說旁邊睡著的小男娘了,光自己微信表情就存了幾十只可愛貓貓頭。
楚子安挑了自己壓箱底的機制可愛貓貓表情回了過去。
該死的勝負欲!
姜雨:“怎么這么晚還沒睡啊?”
楚子安:“歐尼醬剛剛請我們吃夜宵來著,剛回來...你呢,怎么還沒睡?”
姜雨:“有點睡不著,下了晚上的demo,正在看。”
楚子安:“...這個...現在還沒到復盤demo的時候吧,早點休息吧還是,有什么問題的話,等明天人齊了,我們可以一起分析。”
楚子安有些汗顏,姜雨好像有點認真過頭了。
今晚的幾局比賽以練習為主,其實真沒什么復盤的必要。
姜雨:“嗯...我其實也不是在研究demo啦,我就是把幾塊好玩的地方標記了一下。”
緊接著,姜雨發來了手機便簽的截屏。
截圖中,姜雨一條一條地,詳細記錄著xx地圖,xx回合,xx分鐘和精彩內容的簡單描述。
甚至逐條給出了搞笑瞬間和高光時刻的分類。
姜雨:“可惜沒學會剪視頻,不然就能幫你做新視頻啦。”
楚子安一愣,心里好像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了。
是了。
雖然有千萬種合理的說辭,但心臟來勢洶洶的跳動,還是狠狠地出賣了他。
原來對歐尼醬脫口而出疊甲的原因,和回來路上,徐林偉醉醺醺地問出的那個問題,都有一個相同且明確的答案。
那個答案..
從頭到尾,只有她。
...
城市的另一邊,MP戰隊訓練室,同樣剛吃完夜宵的隊員們坐在沙發上說說笑笑地聊著天,討論著被一眾娛樂圈新聞霸占的熱搜上,有些顯眼的“山雞直播時被上門拷走”事件。
教練陳帆也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刷著論壇,饒有興致地品味著網友們層出不窮的整活帖子。
戰隊領隊一邊收拾隊員們吃剩的外賣,一邊問道,“帆哥,運營那邊一直在問,咱們什么時候出一個正式回應。”
陳帆依舊悠閑地躺著,眼睛都沒抬一下,“什么回應?哦..你說那個楚...那個小主播的事兒是吧。”
“對啊,畢竟他也沒瞎說,確實是在試訓通過后一天出的事。”
“...他不就是趕上運氣好,被引流過去了嗎,要不都沒多少人看..”陳帆終于放下了手機,略顯煩躁地看著領隊,“必須回應嗎?”
“運營催了好幾次了,說是粉絲和路人私信特別多,老板也催著趕緊出個回應,能蹭一點是一點。”
“那他們定不就行了,問我干嘛?”
終于收拾好殘局的領隊漫不經心地回應道:“老板說,既然戰隊人員的選拔任命都全權交給你了,這件事也得讓你來回應。”
“啥意思,老板真準備等那小子練出來以后來我們這兒啊?”
在沙發上玩鬧的隊員們此時也安靜下來,回過頭,安靜且專注地聽著二人的對話。
“我也覺得老板確實是在暗示你應該出點承諾,至少擺擺樣子,把熱度蹭了先。”
“草,意思就是承諾我來做,以后簽了這個半殘,等到時候出不了成績鍋還得我來背是吧?”
領隊聳了聳肩,“反正老板原話就是這樣。”
陳帆揉了揉臉,慢慢地接著說道“唉...那就讓運營發一個,歡迎他練成了以后回來實訓,如果通過就簽約正式隊員之類的東西吧。”
“好。”領隊把垃圾丟到門口,拿出手機坐在沙發上,敲起了消息。
屋子里一時有些安靜。
陳帆看了看表情有些嚴肅緊張的年輕隊員們,笑罵著說道,“你們緊張個屁啊,那時候你們都不在,他來試訓的時候我還是MP的正式隊員,我還不清楚嗎?”
說著,點上一根煙,深深地吸上一口,慢悠悠地說道”說實話,打的非常一般,也就是看他年紀小,當時的教練才同意他通過實訓的...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給他拒了不就行了,你們還真怕自己不如一個半殘啊?”
聽到教練的解釋,隊員們才放下心來,一唱一和地繼續吹起了牛逼。
媽的...怎么又蹦出來了...
走到沒人能看到的地方,陳帆的表情逐漸陰暗。
草,當時怎么就沒把你給直接撞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