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以后,兩個人的第一件事都是趕緊沖到衛生間把腦門兒的正字洗掉。
其實吃飯的時候其實兩個人都通過對方腦門兒頂上的正字想到自己身上還有了,但出于彼此都想讓對方多頂一會兒的想法,默契地都沒說破。
屬于男大學生們奇怪的默契又增加了。
今天一天也不光只和鹿工大打了一場比賽,一整天打下來兩個人都很疲憊了,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悶頭倒在了床上。
睡了個爽。
第二天一大早,楚子安就把徐林偉搖醒了。
強行開機以后,楚子安無視了徐林偉無力的的抵抗,直接強行違背男大意志,給他從床上拖了起來。
“楚子安你干嘛!”徐林偉又驚又怒地尖叫:“今天不是休息嘛!”
楚子安嘿嘿一笑,說道:“健身啊,你不會忘了吧?”
“健個鬼的身啊!我要休息啊!!!”
“不行!”楚子安戳了戳徐林偉,說道:“就你這小體格兒,哪怕別人都休息了你也要加練!”
“楚子安!你公報私仇是吧!”
“沒有啊~”
“喂!...”
雖然徐林偉十分抗拒,但畢竟起都起了,還是不情不愿地跟著楚子安來到了唐建國的神奇妙妙健身房。
經過了長達兩個小時的痛苦訓練后,徐林偉已經感知不到自己腿的存在了,被楚子安以半背的形式背出了健身房。
“你們回宿舍?”唐建國問道。
“對啊,也沒啥別的事了。”楚子安回復道。
建國哥突然問這個干嘛?...是還想有什么別的活動嗎?
不管是啥活動...徐林偉這樣也不行了吧...
唐建國無所謂地說道:“哦...我還想著...帶你們去鹿工大逛一圈兒呢。”
“...去鹿工大?...去那兒干嘛啊?...”楚子安麻了,去人家大學干嘛啊...
尤其還是剛把人家大學淘汰的時候...
“去看看李響還在不在。”
“啊?誰?李響?”楚子安沒想到是這個答案,問道:“找他干嘛啊?...而且他應該已經回MP基地了吧?”
“你是不是打的都忘了日子了。”唐建國哭笑不得地說道:“你也不看看現在啥日子了,MP肯定放假了啊,所以李響才有時間來打這個高校聯賽,你還真以為是MP為了搞你特意把他放出來的啊...”
“哦...對哦...”楚子安這才想起來,還有半個月就過年了。
“你看啊...”唐建國分析道:“離淘汰賽還有三天對吧?”
“對。”
“這三天還要找隊訓練對吧?”
“嗯。”楚子安點了點頭。
“找誰?”
“不是定的西工大嗎?”
“西工大說臨時有事,已經抽不出時間和我們打訓練賽了。”
“啊?...不是早就約好了和他們...”楚子安說到這里,像突然卡了殼一樣愣住了。
周卓想的很全面,不但約了海選前的訓練賽,還以默認鹿大會勝出的心態,淘汰賽前的日子也約了個遍。
隊伍方面也早確定好了,就是西工大。
西工大肯定是臨時找借口爽約的,原因嘛...也不難猜。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通過昨天的比賽,西工大已經默認鹿大是他們奪冠路上的最大敵人了。
但就算這樣,西工大也沒必要爽約...
除非,他們已經摸清了制裁鹿大的方法,所以才認定已經不需要再和鹿大打訓練賽了...
楚子安不怕對手變強,甚至可以說他怕的是對手不夠強。
南工大那邊如果真能找到自己這邊的弱點,對他們來講反而是好事。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自己這邊怎么辦?...
自己的隊伍可說不上是遇強則強的隊伍,還是需要提升的。
通過這兩天訓練的效果非常好,甚至可以說整支隊伍都是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提升著的。
所以說,最踏實也是最快的捷徑就是不停地和旗鼓相當的對手打訓練賽。
通過交手發現問題,再一步一步地解決問題。
但以他們如今的實力來看,如果對手的實力沒到西工大和鹿工大的程度,恐怕練也白練...
雖然楚子安已經理解唐建國的目的了,但還是感覺非常離譜。
和李響是好兄弟這件事...基本上是楚子安單方面認為的....
兩個人畢竟沒什么交集,連好友都沒加過。
只是在一起玩過幾把而已。
以對手的身份不說...
甚至立場上都是你死我活的...
楚子安弱弱地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問問李響愿不愿意陪我們練?”
“對啊,但也不止是這點。”唐建國點了點頭,說道:“還要問問他們西工大的特點。”
“唔...他們不是二比零嗎?”
“那是西工大那幫孫子根本就沒好好打,從大一贏到大四的隊伍能有這么弱?”
“你都這么說了,那李響應該也看不出來啥吧...”
“多少也能看出一些端倪嘛,昨晚我和他打過電話聊過兩句,他是本地人,過年也在鹿城。”
“...合著你們都已經聯系過了啊...他知道我們想約他們訓練的事嗎?鹿工大那邊能同意嗎?”楚子安比比劃劃地說道:“鹿工大和我們...不是有仇嘛?”
“你管鹿工大干嘛,你這思路還是沒打開啊...”唐建國撇了撇嘴,嫌棄地說道:“只要李響能同意不就行了,剩下四個人讓周卓在被淘汰的隊伍里隨便找找就能湊出一個隊伍了。李響這種職業級的指揮可是很難得的,對于戰術的理解通過一起開黑就能提升不少,他們都很愿意來的,更何況是對手還是我們。”
“好好好...我大概明白了...”唐建國一串連擊給楚子安說的都有點頭疼了。
唐建國擺了擺手,說道:“總之...要不要一起去?”
“去...是可以去...”楚子安扭捏了一下,說道:“不過這種事,非要線下說嗎?”
“咱們是找讓人家來幫忙的,所以這種事請求當然還是當面說更好,畢竟人家也沒義務幫你,請人家吃個飯都是應該的...”
“還有啊,你小子不是天天叫人家好兄弟嗎?”唐建國感覺有點莫名其妙,沉思了一會兒,隨后說道:“你...不會是社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