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寧突然間有些尷尬,便硬著頭皮道:“我也去坐慕離的車吧。”
雖然之前也是坐溫鈺的車,但是現(xiàn)在決定要離開了,她竟突然不知道要如何面對溫鈺,其實更多的還是擔(dān)心自己會不舍吧。
“坐我的車吧。”第一次溫鈺提出這樣的要求。
葉青寧暗自咬了咬牙,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嗯。”
上車后,兩個人相對無話,氣氛莫名的顯得有些尷尬。
“你……”
“你……”
異口同聲,兩個人又同時頓住,遲疑了一下,溫鈺道:“你先說。”
“還是你先說吧。”葉青寧謙讓道。
其實本就沒有什么要說的,只是不想氣氛這么僵持著,才想找些話題,現(xiàn)在他突然這么問,她卻反而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見她不說,溫鈺才開口道:“我只是想說,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叫我。”
葉青寧略微咬唇,壓下心底的酸澀答應(yīng)道:“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其實你不用這么客氣。”溫鈺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眉道。
略微勾唇,葉青寧看向溫鈺,眸光平靜的道:“我也沒有什么要準(zhǔn)備的,來的時候帶的東西也不多,走了也不用多帶,我真的可以自己完成。”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一個人收拾或許心情還能平靜,若是有他更難平靜。
聞言,溫鈺便沒有再強求,只是心底有些隱隱失落。
暗自嘆息一聲,溫鈺叮囑葉青寧道:“既然這樣,那你自己一切小心。”
“我會的。”葉青寧答應(yīng)著。
過了一會,車子停了下來,大家都已經(jīng)到了餐廳。
下車后,一行人聚到一起,互相看了看后道:“進去吧。”
“好吧。”周露露皺眉感慨了一句:“第一次出來吃飯,覺得這么不舍。”
“的確,張楚然離開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難過。”慕希嘆息一聲,安慰周露露道:“人生沒有不散的宴席,而且以后也還是有機會見面的。”
“那是因為她們兩個不一樣啊,張楚然可是去追求幸福的,青寧卻是因為……”周露露猛然頓住,沒有將傷心兩個字說出口。
她明白這個時候再揭穿葉青寧,只會讓她更難堪。
來了帝都這么久,葉青寧一定是絕望了,才會決定離開的。
“我是因為想家了,而且我終歸是要回去的,畢竟那里才是我的家。”葉青寧笑道。
只是她沒有說的是,離開也是因為這邊,終究沒有可以容納她的地方。
“進去吧。”慕離明白幾個人的心思,不想徒增傷感,轉(zhuǎn)移了話題。
“好。”大家有志一同的沒有人再提起剛剛的話題,答應(yīng)著一起進了餐廳。
坐下后點好了餐廳,葉青寧率先舉杯道:“第一杯酒,我先敬大家,感謝大家從我到帝都以來,一直對我的關(guān)心和幫助,愿意和我做朋友,能夠認(rèn)識你們,我很幸運。”
“我們也很高興認(rèn)識你。”周露露滿眸笑意的道。
雖然不舍,但是既然無法改變,那就還是愉快的為葉青寧踐行吧,不然大家都死氣沉沉的,只會讓大家的心情更加的低落。
其他人也都舉起酒杯,贊同道:“雖然你回去了,但是也希望你經(jīng)常來看看我們啊。”
“會的,如果你們到了我的國家,也一定要聯(lián)系我,讓我盡地主之誼啊。”葉青寧心底滿是溫暖。
她為了愛情而來,雖然失敗了,但卻意外的收獲了友情,對于她來說也是一種收獲。
“干杯!”大家碰杯后,喝光了杯中的酒。
“來,今天大家不醉不歸啊。”周露露又給大家添酒。
吃著喝著聊著,離別的傷感倒也消散了幾分,氣氛也熱絡(luò)了起來。
“青寧,你在這邊不開心沒有關(guān)系,等你回去了,找個值得的人,遇到了真正的愛人,你就會開心起來的。”周露露勾著葉青寧的肩膀,狀態(tài)已經(jīng)帶著幾分醉意了。
“放心,等我回去了,一定找一個又帥又溫柔又愛我的男人,到時候第一時間介紹給你認(rèn)識啊。”葉青寧也已經(jīng)微醺了,豪言壯語的道。
“好啊,我可等你的好消息啊。”周露露說著,又端起酒杯和葉青寧碰了一下道:“干杯。”
“好,干杯。”葉青寧一揚頭,將杯中的酒全部都喝光了。
周露露正端起酒杯準(zhǔn)備喝,結(jié)果酒杯到了嘴邊卻突然消失了。
眨巴著眼睛愣了一下,周露露偏著頭盯著自己的手,左看看右看看,不滿的嘀咕:“咦,我的酒呢?”
“你已經(jīng)醉了,不要再喝了。”耳邊響起了慕希的聲音。
轉(zhuǎn)過頭去,周露露看到酒杯在慕希的手里,瞬間笑了:“原來我的酒杯跑你那里去了。”
說著就要去拿,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不由得驚叫:“哎呀。”
慕希一把攬住周露露的腰道:“不能再喝了,我們先回家。”
說完,慕希將酒杯放下,看向了其他人道:“她醉了,我先帶她回去。”
“好,給她喝一些醒酒湯,好好照顧她。”慕離叮囑道。
“放心吧。”說完,慕希抱起周露露就大步離開了。
周露露還不滿的嚷著:“哎,別走呀,我還沒有喝完呢。”
“我們也回去吧。”溫鈺看了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的葉青寧,皺了一下眉頭道。
“董事長,我送你回去吧。”寒霜說完,看向溫鈺道:“溫教授,青寧就交給你了。”
“嗯。”溫鈺點頭應(yīng)了一聲,葉青寧的樣子,一個人是無法回去了。
寒霜又看向了慕離道:“董事長,我們走吧。”
因為有傷,她沒有喝酒,她現(xiàn)在可能是這里唯一清醒的人,而且時間也不早了,她是覺得要親自送董事長回去才安心。
“溫鈺,那我們走吧。”慕離答應(yīng)著,便站了起來。
扶著已經(jīng)醉醺醺的葉青寧站起來后,溫鈺道:“你們先走吧,我?guī)е赡苄袆由喜惶奖恪!?br/>
他們的行動速度,怎么都要慢慕離很多的,就不耽誤時間讓她們等著了。
“那好吧。”慕離答應(yīng)著,帶著寒霜先離開了。
看著慕離走后,溫鈺垂眸看了葉青寧一眼,眉頭不由得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