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細眉桃目,即使不施脂粉,依舊有股清素的美。
宋程愣怔一瞬后,點點頭,帶她一塊往禮堂的方向去了。
到禮堂里的時候,人大多都來齊了,殷朱今日有事情,昨兒臨時告了個假。不過她的角色也不是多重的,所以并沒有什么影響。
“誒,宋程你回來啦?栗子餅買好了沒?阿歆可等不及啦?!庇腥嘶剡^身來,看向帶著月白進來的宋程,“這是……”
月白這才注意到,宋程的手里拿著一個發(fā)出香味的紙袋,那里頭應(yīng)該就是栗子餅了。
宋程叫了聲,“阿歆。”而后又說:“這是月白啊。剛剛被守門的大爺堵在門口,我拉她進來。”
同時,一個十五六歲、身量嬌小的少女來到了面前,她接過宋程遞來的栗子餅,毫不猶豫地從中拿了一塊,又打量月白,笑道:“這位姐姐真好看?!?br/>
被這樣一夸,月白有點不知所措,只愣愣地說了聲謝謝,就見少女回身去給大家發(fā)栗子餅了。
“那是我的妹妹,宋歆?!彼纬探榻B道:“她如今在女學(xué)讀初中三年級,下一年就要來之安讀書的。今日她知道我要排話劇,便央著我跟來的,方才支使我出去買栗子餅,我才碰上你的?!?br/>
這番解釋讓月白點了點頭,她不禁道:“你對妹妹倒是真的好呢?!?br/>
笑了笑,宋程又叫來了宋歆,對她說:“這位是月白姐姐,我的同學(xué)。之前給你挑的胭脂,還是月白姐姐的姐姐給你挑的呢,還送了你一盒香膏。你說顏色好、味道好聞的。記得么?”
宋歆眼睛一亮,立馬想起來了,她看著就是個愛漂亮的女孩兒,一頭卷卷發(fā),別著珍珠卡子,身上的豆沙綠色洋裝精致可愛。
“原來是你呀!”她對月白說道:“那香膏味道真好聞,真是多謝你啦。”
月白忙擺了擺手,“給宋同學(xué)挑胭脂的是我姐姐,我不過是恰好碰上了而已。”
宋歆唔了聲,“那也是一樣的呀。若不是你,哥哥就帶不回香膏呢??傊且x謝你的!”
這一番謝說得月白面色微紅,宋程瞧見了,就先讓宋歆去一邊玩,“我們要開始排練了。”
他們整整排練了一個上午,到了午間的時候,方排練完畢。春日的天本是不太熱的,但一番排練下來,月白也累得背后濕了一層薄薄的汗,她雖是女二號,但這場戲的戲份卻重得很,加上她雖然在戲臺上唱了許久,可對于話劇還是頭一回參與,所以處處都要指教的。
幸虧指教的人是身為男一號的宋程,他每每都用溫和的語氣指教月白,而月白也是一點即通的,兩人配合的很好。
“行了,咱們的進度不錯。眼下就剩一幕戲了,明天上午再來?!彼纬陶泻糁T人聚在一起,又說:“你們餓不餓?我們一塊去吃頓飯,我包?!?br/>
諸人對于愿意請客的宋程,自然是同意的。
于是一眾人等直接出了禮堂,但沒想到剛出了禮堂,就碰上了一個人。
還是個麻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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