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對視著,明明無物,可目光間好似要碰撞出火花,直到梁墨玨勾了勾唇,哂道:“久聞陸小公子青云直上,成了司令官。本以為你該是日理萬機,卻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你。”
比起他,陸霄云的話倒是直了不少,他冷笑了兩聲,一對眼看著梁墨玨,說道:“梁三爺。如今月白已經離開了梁府,她該是個自由身了吧?我想應該是的。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會再讓月白受到一點兒的欺負,日后我更會在日理萬機的同時,好好地守在她的身邊。你就不必多慮了。”
話音落入耳中,梁墨玨抿著唇,眸光似刀,“是么?那就請讓梁某看看陸司令官您的本事吧。不過結果到底如何,還是要看月白自己的意思。告辭!”他立刻旋身離去,而陸霄云也不愿意在這兒多待,直接向著梁墨玨的反方向大步走去了。
另一頭,月白一行人直到走到了一處月亮洞門前,他們才停住腳步。一只小雀兒飛過,抖落了旁邊文竹上的雪,嘩啦啦地落了下去。
“你到底去哪兒了?上個茅房,不必這樣的久吧?都快擔心死我了。”月白拉著云初的手,輕擰著柳條般的細眉,漂亮的桃花眼里含著擔心和愁意。
云初知道這回是自己不對,她低了低頭,不好意思地道:“我去了一趟茅房,遇見了謝昭。他忙手忙腳的,我便跟著他一塊去幫忙了,也沒來得及通知你……”
原來是這樣,月白點點頭,這才放心了。
云初沒有遇上什么不好的事。
“只是月白,那兩個公子爺和你是什么關系呀?怎么你像塊夾心餅似的,被他們夾在中間,根本動彈不得的樣子。我在遠處的時候看著就覺得奇怪呢……”云初的事說清楚了,她又在意起月白的事了。
此時,一直沉默著的溫明淵用低沉的聲音向云初解釋,“剛才那兩位。一位是之前在清州于山匪手下救了你們倆的陸司令官,另一位則是京中的巨商——梁墨玨,梁三爺。”
云初一聽這兩個響亮的稱呼,更是好奇的,她眨巴著眼看月白。
月白咬了咬唇,解釋道:“我之前在京中和他們相識的。如今沒想到會再見面,便說了點話。”
聽到她這個解釋,云初了然地點了點頭,溫明淵目光一閃,但也不再追問下去。他比云初清楚月白和梁墨玨的關系,可也不知道她和陸霄云之間還有牽扯,但現在是在溫府,有什么事還得回了銀杏胡同再問,才比較方便。
“行了,云初。你和月白一道回宅子去吧,我讓謝昭送你們回去。”他如是說道,“今日讓謝昭帶你們去看電影、吃西洋餐廳,如何?”
云初本就是來溫府見見世面、湊湊熱鬧的,如今世面見到了,熱鬧也湊到了,她也就不怎么想繼續逗留。
現時聽見了溫明淵的話,立刻伸了雙臂,歡呼一聲,“就知道明爺對我們最好了!月白,我們找謝昭去!”她挽住月白的手,眼睛撲閃撲閃,里頭盡是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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