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了梁墨玨的心事,墨瑤安慰著他,“這件事過后,你多去安慰安慰月白就行了。”
“嗯?!绷耗k點點頭后就不作聲,他闔著眼在那養(yǎng)神。
直到兩個時辰過去,墨瑤和墨珵都受不住先去歇息了,花廳中的自鳴鐘也敲了兩聲時,小懷才匆匆忙忙地從外頭跑來花廳,一路上跌跌撞撞的,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難道是找人出了差錯?
“三爺!三爺!”小懷狂跑到他的面前,氣喘吁吁。
在小懷緩氣的時候,梁墨玨起身上前兩步,扶住了小懷的手臂,讓他不至于跌倒,同時問道:“如何?”
“出、出大事了!”小懷輕微地搖了搖頭,眼睛睜得大大的,喊道:“那玉葉死了!人現(xiàn)在在巡捕局呢!”
死了!
梁墨玨驟然抿緊了唇,眼眸中冷光畢現(xiàn),一手拂落了桌幾上的茶盞!
“走,去巡捕局?!痹谒燮ぷ拥紫沦I他的仆婢做兇手,還動了月白和溫鳴玉,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
月白院中。
除了玉杏和蘭喜,其他的丫鬟全回丫鬟房歇下了,只有她們倆守在點了兩盞燈籠的院門前。
當蘭喜打了第十五個哈欠時,一道人影才姍姍來遲,到了她們的面前時,她和玉杏趕忙欠身行了個禮,“見過大小姐?!?br/>
墨玫頷了頷首,蘭喜是早在三個時辰前就告訴的她月白找她,只是那時候她陪著梁母誦經(jīng)念佛,又處理了點雜事,這才來得遲了。
她邊進院中,邊說:“月白還是頭一回找我,不知她有何事?”
講著,她就到了屋里,玉杏和蘭喜皆是搖了搖頭,只請她進去。
一直守在隔斷處的花憐見到墨玫,臉上綻出了一抹笑,請著她進內(nèi)室去。
她剛進內(nèi)室,就看見了躺在床上的月白。月白一看見她,馬上就掀開了被子,像是想要下來行個禮。
“不用不用?!蹦抵浦棺∷膭幼?,她剛中了毒,身體還沒恢復,哪能這么快就下床呢?
走上前,玉杏搬來了一條圓凳,讓墨玫坐了上去。
“你可還好?”墨玫舟車勞頓,加上今日的疲倦,已經(jīng)是累得不行的,但月白頭一回找她,必定是有什么大事,所以哪怕她累,也得來這兒知道是什么事。
同時,她也關(guān)心著月白的身體,倘若月白哪兒出了差錯,只怕自己那個弟弟是要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來的。
“我如今好多了?!痹掳捉?jīng)花憐的幫助,半躺在了床上,嘴角微微抿了一個笑,“只是不知三爺如何了?”她還是關(guān)心梁墨玨的。
講到梁墨玨,墨玫微蹙了蹙眉,將事情都說了出來,“我聽丫鬟說,墨玨從溫府回來后就審問廚房的人。后來似乎知道有個丫鬟不見了,就派人出去找,剛剛才出去……”
點點頭,“這次的事實在重大,三爺是要辛苦的了?!痹掳子謬@了口氣,水般的目光望向了墨玫,“大小姐,這次請你來我這,其實是有一件事想要求你幫忙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