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瑤和小懷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欣喜。墨瑤立刻道:“女兒先告退了!”然后就轉過身朝門外跑去,小懷亦是跟在了她身后。
兩人一起來到房外的院中,天上的雨不停地落在地磚上,而在他們帶來的四個人的身邊,就跌坐著一道身影。
墨瑤一見那道身影,就馬上走上前去,便看見花憐面色慘白、頭發凌亂、嘴里塞著一塊破布的跌坐在那,她手腳都綁著麻繩,十分狼狽的模樣。
墨瑤心里一驚,再看一看大開著房門的偏房,心里不由一跳。她沒想到梁母為了隱瞞月白的消息,會選擇把花憐關在偏房,還……還弄成了這副模樣!
“快替她解開繩子、拿開布!”提著裙子從臺階上跑下,墨瑤走到花憐面前,扶著她的肩膀,眼眸中皆是擔憂之色。她說道“花憐,我是墨瑤!你知不知道月白去哪兒了?”
花憐原本已經被餓得迷迷糊糊,感覺隨時都要昏過去了。但看見墨瑤的臉、聽見了她的話后,腦中不知何處而來的一股清明,在她被解開繩子、拿開破布后,她立刻跪倒在地,抓著墨瑤的裙子,凄聲喊道:“五小姐!月白被人帶走了!就在寶春堂不遠的糖水鋪旁的一條胡同里……那有個孩子知道……快找人救救月白吧!”
墨瑤被她說的話一震,她趕緊找人扶住花憐,“快扶到月白的院子里,找大夫給她醫治!”繼而又慌了神,月白果真是被人帶走了,可已經帶走了這些時日,她要到哪里才能夠找到月白?
“小懷,哥哥還吩咐你什么?”在花憐被帶來的兩個婆子帶走后,墨瑤站在雨中,看向小懷。
小懷替她遮著傘,亦是滿面的焦急,他道:“去巡捕局找沈隊長報案,再把三爺手底下的人傳喚一些來,交給沈隊長使喚,還有……”
墨瑤心臟怦怦地跳,她拉住小懷,揚聲道:“那還不快去?走!”
兩人一道往院外走去。
巡捕局。
“月白姑娘不見了?”沈敬坐在黑色的皮沙發上,為坐在對面的小懷和墨瑤各斟了一杯暖暖的茶,一聽見月白失蹤的消息,便不禁揚了聲。之前月白失蹤,梁墨玨就和他一塊幾乎要把京都鬧翻了天,這次月白竟然又失蹤了?
“是啊,聽花憐講,是在寶春堂的胡同……”墨瑤急得口齒不清,她只得暫停下來,然后示意小懷替她說出線索來,而她則捧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她一路上和小懷來得急,半邊身子都遭雨淋濕了,如今肩上披著一條流蘇披肩,又喝了茶,身子才算暖和了點。如今已經是夜里,估計已經八點半了——墨瑤看向不遠處擺著的自鳴鐘,上頭是八點二十分,與估計的時間差不了多少。
這是月白失蹤的第三日了。
但連是誰帶走的她,都沒有人知道。
若不是沈敬是隊長,今日又有案子忙到這個時候,他們還得去他家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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