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們一直以來所疑惑的。
    按說就算葉楓變了。
    可夜國與葉楓無冤無仇，他何必花那么大的精力去對付夜國。
    夜國亡了，對他有什么好處？
    統一天下？
    如果他想統一天下，當初他自己繼位就好了，何必找一個傀儡來當皇帝？
    顧初暖與夜景寒居高臨下看著他，等他主動開口。
    蘭旗主道，“殺了我，所有的秘密我都會跟你說。”
    “你不說，我也能查到真相，只不過需要多費幾天功夫罷了。”
    蘭旗主似乎想到天下第一樓，他癡癡的笑著。
    “天下第一樓確實厲害，可是再厲害也查不出無塵真人的蹤跡的。”
    “夜景寒的暗網遍布天下，當初他巔峰的時候，尚且查不到他師傅的真正行蹤，你們又如何能查得到。”
    “別提無塵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
    “啪……”
    夜景寒抄起旁邊的棍子，一棍下去把蘭旗主剩下的幾顆牙都給打碎了。
    “再敢說我師傅一句，我把你皮給扒了。”
    顧初暖冷斥，“看來葉楓對你還是太仁慈了。要是我，我就把你頭發一撂撂拔了，再把你腦漿一勺一勺挖出來，補上一些毒蟲鼠蟻。”
    “你可以看看我的腦袋。”
    顧初暖火折子往近一照，登時讓她頭皮發麻。
    這也太特么的惡心了吧。
    顧初暖直接跑到旁邊吐了出來。
    他頭皮翻卷。
    不少蜈蚣蝎子在他腦袋里面亂啃亂咬。
    觸目驚心。
    就這樣他還不死。
    顧初暖不得不佩服他真是命大。
    夜景寒扶住顧初暖，體貼的拿些水給她漱口，順手把火折子都給滅了。
    別說顧初暖，他自己都想吐了。
    難怪蘭旗主一心求死。
    對他來說，死才是解脫。
    蘭旗主早已猜到他們會是這個表情，只是心里仍然痛苦萬分。
    “無塵真的下場比我好一些，盡管他生前也受盡葉楓的折磨，好歹他熬不下去，死了。”
    “諾，那就是無塵真的尸骨。”
    蘭旗主指了指邊上的枯骨。
    因為火折子滅了，山洞里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出什么。
    夜景寒只能走到石壁上，把油燈點開。
    再走到那具枯骨前。
    枯骨七凌八落的散了一地，不少地方拼湊不出來，應該是生前的時候就被分尸了。
    剩余的尸骨不少地方也碎了，應該是被敲斷的。
    仔細看，甚至還有不少了刀痕。
    光看尸骨也能看得出來，生前遭受到了不少的折磨。
    否則也不可能死后尸骨還留著那些鈍器留下的痕跡。
    顧初暖蹲下來，檢查后說道，“死亡時間不超過兩年，死者年紀應該已經上了花甲。”
    夜景寒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尸骨的手指。
    那雙手只有四個手指，其中食指斷了。
    斷的是三分之二截。
    顧初暖道，“這個手指倒不像是被人砍斷的，應該是天生的，你看都沒刀器砍斷的痕跡。”
    夜景寒臉色陡然蒼白，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連眨都不眨一下。
    “不……不可能，我師傅實力達到了人階，這世上無人能奈何得了我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