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族長將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都集中了起來。</br> 以兩位族長為首,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兩批,站在一個寬闊的廣場上。</br> 因為月球上沒有能夠容納這么多人的房子,又是需要參考全族意見的大事,所以他們干脆直接在廣場上商議這件事了。</br> 就連鳴人帶來的人,都是悄悄的在旁邊圍觀。</br> 宗家分家兩位族長也都沒有理會,因為他們已經有些焦頭爛額了。</br> “族長,為什么要我們去忍界?”</br> “族長,我們難道不是應該在這里繼續守望監察忍界嗎?”</br> “是啊,族長,那家伙到底對你說了什么,難道你已經忘記先祖的遺愿了嗎?”</br> “族長,難道連你們都已經背叛了嗎?”</br> 族人的聲音振聾發聵,兩名族長臉色也不是很好看。</br> 他們不想把月球或許可能大概,是先祖和六道仙人為了封印一個人而創造出來的,這個可能說出來。</br> 而他們真正的身份也大概可能只是一群守墓人的這個消息,他們也沒說出來。</br> 不然這必然會導致大部分族人的情緒出現崩潰。</br> 因為這所謂的“先祖的遺愿”,就是支撐著他們在這個荒無人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生存了近千年的精神寄托。</br> 其實他們兩人也并沒有完全信任對方的這個說法,只是他們也不敢拿著全族的生命去賭啊。</br> 他們的打算就是讓一部分族人前往忍界,然后一部分人選擇留下。</br> 這樣,不管最后結果怎么樣,他們都能保留自己的火種。</br> 只是現在看來,他們的勸說,效果甚微。</br> 而一直在一旁圍觀的鳴人有些看不下去了,照他們現在的方法,說到明天都說不出個結果來。</br> 他直接朝著宗家分家兩批人的中間走了過去。</br> 同時拍了拍雙手,吸引了大部分大筒木族人注意力,“我有一言,請諸位靜聽?”</br> 聽見鳴人的聲音,不少人都看了過來,同時在心中開始暗自思考起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br> 他們都不知道,明明之前還堂而皇之對他們動手的人,居然還站在最中間,好像要發表什么講話的樣子。</br> 跟著鳴人一起來的人同樣有些懵。</br> “水門,你知道鳴人這是要做什么嗎?”玖辛奈好奇地詢問著旁邊的波風水門。</br> 波風水門似乎猜到了什么,不禁感到一陣汗顏,“應該是要發表演講吧……”</br> “演講?是每周在學校舉行的那個嗎?”</br> 玖辛奈眨了眨眼睛,“感覺有點無聊啊。”</br> 她又看向了被她牽著的雛田,笑著說道:“小雛田,要跟阿姨再去別的地方逛逛嗎?”</br> 雛田猶豫了一會,輕聲說道:“我想聽聽鳴人君的演講……”</br> 她在木葉也經常聽她老師綱手和猿飛日斬的演講,想看看有沒有什么區別。</br> 玖辛奈聞言笑得更開心了,“那我們就一起聽聽吧。”</br> 鳴人見自己吸引住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br> 同時又用自己的能力在自己的腳下制做了個高臺,將他整個人都托舉了起來。</br> 既然是要演講,當然要足夠醒目才行。</br> 這一刻,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br> “咳咳!”</br> “自從六道仙人創造忍界以來,天下紛爭不斷,每隔幾年便會爆發一次大戰,不知多少人死于戰爭之中。”</br> “我便打算掃清各國,統一忍界,從此忍界歸于一統,再無敵我之分,到時必然萬姓傾心,四方仰德,天命所歸。”</br> “而你們生活在這月球之上近千年,遵循先祖的遺愿,目的不就是想要結束忍界這無休止的戰爭嗎?若是你們能夠入我波之國,助我們一臂之力,讓我們的統一之路平坦順利,那未來必然是國安民樂,這豈不美哉?”</br> “所以,你們就算是回了忍界,依舊可以堅定自己的信仰,堅守自己的使命,遵循先祖的遺愿!”</br> 鳴人這一連串的話讓在場的人聽得都是一陣迷糊,不少的大筒木族人都懵逼的眨了眨眼睛。</br> 不過他們卻是聽懂了最后一句話,就算他們回到了忍界,也依舊沒有背離“先祖的遺愿”。</br> 忍界就是因為持續了一千年,戰爭從未結束過,所以才被稱之為失敗品。</br> 只不過宗家是想讓忍界自己解決,但分家是想要幫忙解決,只要忍界所有人都死了,那也就沒有戰爭了。</br> 要是能夠結束戰爭,那他們的使命也確實算完成了。</br> 一時間,眾人的眼中都是出現了別樣的情緒。</br> 鳴人見眾人的情緒被他帶了起來,接著說道。</br> “看看你們現在的生活吧!想想你們這些年都是怎么過來的!你們現在身上穿的,是十幾年都不舍得扔掉的破爛長衫!嘴里吃的,是難以下咽的兵糧丸!”</br> “每天還要忍受著月球上這殘酷的環境以及幾十年如一日的枯燥生活!難道——”</br> “你們希望你們的孩子,你們孩子的孩子,也一直像你們這樣活下去嗎?”</br> “你們希望你們的后人,也要如此生活幾十年之后,最終又渾渾噩噩地死去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