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控制著羅馬進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客廳中穿著蕾絲睡袍,正在用布巾擦頭發的奧蘿拉小姐。
嘶!
哪怕是已經見過奧蘿拉小姐的肖恩也被奧蘿拉此刻曼妙的身姿給亮瞎了眼睛。
太好了,真的是奧蘿拉小姐.....肖恩畢竟不是一個沒品的男人,很快就從這美妙的景色中恢復過來,內心充滿了欣喜。
他和奧蘿拉小姐也算的上是老朋友了,對方又是財大氣粗、寶物重多,也許真的有辦法能治好他的傷勢。
這時候,奧蘿拉也注意到了羅馬的到來,目光一閃,她一個閃身來到衣架處取了一件大衣披在了身上,冷聲道:“你是誰?”
肖恩的附靈能力因為不能讓動物說話,所以只能汪汪叫了兩聲。
奧蘿拉眉頭一皺,正要說話,卻是注意到了從門外跑進來的溫妮。
“溫妮小姐,這是你的狗?”
奧蘿拉很快便反應過來,眼眸中閃過奇異的光澤。
難道是溫妮小姐的超凡者保鏢嗎?她心里嘀咕著。
溫妮不好意思的抱起地上的羅馬,滿含歉意道:“奧蘿拉,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br/>
奧蘿拉微微一笑,一邊給溫妮泡了一杯茶,一邊坐在沙發上笑道:“你這時候來找我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溫妮猶豫了,看了眼懷里的羅馬道:“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嗯,朋友,他受了重傷,我想......”
“他?”
奧蘿拉明顯從單詞的描述聽出了他和她的區別。
溫妮望著奧蘿拉奇異的眼神,哪里不明白對方在想什么,連忙擺手道:“奧蘿拉,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br/>
“我懂!”
“不不,真的不是......”溫妮俏臉通紅,但不知道怎么解釋,只好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羊皮紙遞了過去,“你看,這就是他受傷的情況?!?br/>
奧蘿拉輕笑一聲,接過羊皮紙看了起來,好一會兒她才驚訝道:“傷勢這么重?”
“是的。”
溫妮將肖恩的情況簡單的描述了一遍。
“這樣??!”
奧蘿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道:“所以,你沒有去找你自己家族的醫生,而是來找我,是又和你父親吵架離家出走了?”
溫妮頓時一臉尷尬,左顧而又言它道:“哪有,我只是......呃,出來轉轉?!?br/>
“呵呵。”
奧蘿拉沒有揭穿她拙劣的謊言,而是看著手中的羊皮紙道:“我自然是認識一些醫生的,嗯......這樣吧,明天我帶她去看看你那位朋友?!?br/>
“太好了!”
溫妮高興的歡呼一聲,然后低頭對著懷里的羅恩道:“聽到了嗎?奧蘿拉已經答應了?!?br/>
肖恩控制著羅馬配合汪汪兩聲。
奧蘿拉深深的看了羅馬一眼,沒有再多說什么。
接下來,就是兩個女人的一番閑聊,在奧蘿拉循循善誘的聊天下,溫妮很快就將自己的事情抖了個底朝天。
“陵園?你家莊園后面有陵園?”
奧蘿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說一些貴族尤其在乎自己的血脈和祖先,但是把陵園建在自己家的,還真是少見。
“是的,而且根本不讓我們這些后背族人進去,我就實在好奇偷偷進去了,結果就被我父親打了一巴掌?!?br/>
溫妮說的時候,表情更加委屈。
“你?。 眾W蘿拉搖搖頭,話鋒一轉:“對了,你現在既然離家出走了,找到地方住了嗎?”
“還沒有呢?!睖啬菝嗣_馬的腦袋,抿嘴道:“這不是遇到羅馬了嗎?它帶我去了它主,哦不是,是我朋友家,我才知道我那位朋友受了重傷的。”
“哦?。俊眾W蘿拉敏銳的從溫妮混亂的語言中聽出了什么,但是她依舊沒有拆穿,而是繼續和溫妮聊起了家常。
到了最后,她更是表示讓溫妮可以暫時住在這里,這里不僅安全,還能保證她不被自己家族的人找到。
溫妮自然是樂意之至,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甚至,她還不見外的說要去洗個澡。
奧蘿拉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直到目送溫妮走向二樓的浴室后,她才收斂臉上的微笑,面無表情的望著羅馬道:“說吧,你接近溫妮想干什么!?”
控制著羅馬的肖恩一愣,接著用爪子比劃了一個鋼筆的手勢。
奧蘿拉柳眉一挑,轉身回到書房拿出一張羊皮紙和一支鋼筆,平靜道:“你最好實話實話?!?br/>
肖恩無語的搖搖頭,控制著羅馬用爪子抓住鋼筆在羊皮紙上寫下了“雙瞳”的單詞。
奧蘿拉瞳孔一縮,仿佛想到了什么,低呼道:“是你???”
肖恩見奧蘿拉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就連忙在羊皮紙上寫道:“紅薔薇街區費列羅街道66號住宅。”
奧蘿拉這時候仿佛明白了什么,吶吶道:“原來溫妮所說的受傷的朋友是你?!?br/>
說著,她似乎明白了肖恩的目的,點頭道:“你好好待著,哪也別去,我這就去找我的那位醫生朋友?!?br/>
肖恩立即控制著羅馬作出一個感謝的動作。
奧蘿拉見狀不再耽擱,直接回到臥室換了一身衣服,然后向著門外走去:“我很快回來?!?br/>
......
奧古斯丁王國,首都維爾納,車站。
隨著一輛蒸汽列車緩緩靠站,貴賓車廂中漫步走下了一群人,這些人從裝扮上看,有的是護衛,有的是則是漂亮女仆,而被這些人保衛在中間的則是一個身穿華麗服飾的少女。
精致如同明珠般的面孔、金色的卷發向后舒展,再加上那雙迷人的眼眸,哪怕只是望了一眼,就有種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感覺。
若是肖恩在此的話,一定能認出這位美麗的不可方物的少女正是一直傾心于他的茵蒂克絲。
“小姐,我們到了。”
這時,茵蒂克絲身邊的女仆小心翼翼的扶著她,生怕她不小心踩到腳下的裙擺。
茵蒂克絲看了看前方已經等候多時的豪華馬車,眼神平靜道:“嗯,既然是父親的意思,那我們就先去新羅馬共和國大使館吧?!?br/>
身旁的貼身女仆猶豫了下,低聲道:“小姐,您已經坐了好幾個小時的列車,還是先回去休息下吧,等明天再去大使館也不遲。”
“不了?!币鸬倏私z眼眸中閃過一絲痛苦,吶吶道:“我不想休息,否則我的腦海里全是他的身影。”
......
......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