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城中。
剛進武魂后,奧斯卡便和陌凡分別了,接下來的事奧斯卡并不適合參與進來,所以陌凡也就安排他先留在了武魂城中。
武魂殿前。
“站住。”兩名身穿銀色鎧甲的護殿騎士攔住了一行人的去路,一共百名護殿騎士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騎士長劍。“來者何人?為何不以面示人!”
獨孤博再次亮出他那九個魂環(huán)。
一時間所有的護殿騎士都不禁機靈靈打了個寒戰(zhàn)。噗通一聲,單膝跪倒在地。“參見冕下。”
百名護殿騎士動作整齊劃一,獨孤博則臉色不變,直接對著領(lǐng)頭的護殿騎士說道:“帶他們兩個去找教皇。”
“好的冕下。”
獨孤博朝著陌凡古月兩人點了點頭,抬頭望了一眼武魂山上的教皇殿,這才轉(zhuǎn)身離去。
獨孤博離去后,一眾護殿騎士這才起身,領(lǐng)頭的護殿騎士帶著陌凡和古月很快就來到了教皇殿的會議大廳之中。
巧合的是,陌凡在會議大廳之中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正是大師!
“這么巧?”陌凡微微一愣嘴角不由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大師看到走進來的兩道人影,神色也是微微一愣,雖然帶著面具,但是大師依舊認出了眼前的陌凡和古月。
“你們……打算尋求武魂殿的庇護?”大師遲疑片刻后詢問。關(guān)于通緝的事情大師自然也清楚,這個時候兩人出現(xiàn)在這里,他也只能朝著這個方向想。
見大師認出,陌凡古月也直接取下了面具,隨意的來到大師的對面坐了下來,回答道:“不是,和你一樣,我也是來找教皇幫一個忙的。”
“不過……”陌凡一臉笑意的看向大師,緩緩說道:“大師你倒也是拉得下臉面來這里。”
大師臉色一僵,原本的從容霎時間消失的一干二凈,“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來找比比東是為了唐三吧。雙生武魂的奧秘么?”陌凡淡淡的看向大師。
對于大師的這迷之操作,當初看完全文之后陌凡依舊覺得奇葩。
昊天宗和武魂殿不和這是人盡皆知。大師明知道唐三是比比東的敵人,卻還是用唐昊給的長老令,來這求比比東,這到底是怎么想的。
大師冷漠回答:“是又如何?”
陌凡不屑一笑,“你這么聰明,有些事根本不用我提醒你吧。”
大師沉聲道:“只要她愿意告訴我答案,我可以向她保證,唐三一生都不會和武魂殿作對。”
陌凡冷聲回了一句,“哈哈哈,噬親之仇不共戴天!又豈是你說算就算的?即便唐三算了,那唐昊呢?比比東憑什么要去讓你培養(yǎng)一個敵人的兒子,去作為一個不定時的炸彈呢?
而且唐三的為人,我也有所了解,現(xiàn)在處處隱忍,等他有了實力之后那可就不好說
若你還顧及當年你與她的情誼,今天你就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你都已經(jīng)和柳二龍在一起了,又何必來再傷她一次?”
大師瞬間起身,雙眸死死的盯著陌凡,“什么噬親之仇?你到底知道些什么?為何我和她的事你都清楚!”
陌凡笑而不語,靜靜的依靠在座椅上,比比東的事情陌凡本可以不參與,不過對于這大師,陌凡自始至終沒什么好感,惡心一下他總是好的。
“回答我!”大師見陌凡不再說話,只能憤怒的低吼。
而就在這時,教皇殿的那高達三米地拱門開啟,柔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你們在外面守候,沒有我地命令,誰也不許打擾。”
“是。”
大師聽到門外傳來那熟悉的聲音,只能強忍心中的怒火,坐回到他的位置上。
門開,一名女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陌凡也起身朝著女子看去,那女子正是比比東,陌凡也是第一次見比比東,不過兩女身上都有一種無形地高貴神圣,要說容貌的話,兩女也是平分秋色,各具特色。
大師坐著。比比東走進大門兩人的目光簡單的交錯后,兩人的目光都出現(xiàn)了細微的變化。
比比東的目光很快從大師身上移到了陌凡和古月兩人身上,陌凡也朝著比比東抱拳簡單行禮,“參加教皇冕下。”
比比東雙眸微凝,平靜的說道:“看樣子你們聊的還不錯。”
“聽到了么?”陌凡雙眸微微一縮。
大師的臉色也是微微一僵,緩緩起身,似乎想解釋,“比比東”
然而比比東三個字剛剛說出口,大師就被比比東打斷,“比比東這個名字我都快要忘記了,請叫我教皇,或者稱我一聲冕下。”
比比東淡漠的聲音聽不出絲毫的感情。
大師的瞳孔收縮了幾分,一絲痛苦從眼眸中流淌而出,“是,教皇冕下。”
比比東走到主位緩緩入座,看向大師,平靜的繼續(xù)說道:“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大師深吸口氣,臉色不斷的變化,比比東已經(jīng)聽到了他和陌凡之間的談話,這再次的詢問,這其中意味自然深長。
比比東靜靜的注視著大師,等待著大師的答復(fù)。
現(xiàn)場一時間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之后,大師眼中多余的情緒最終還是消失,剩下的只有平日里那種淡漠,“教皇冕下,我還是想知道,你當初是如何度過雙生武魂那個難關(guān)的”
比比東瞳孔收縮了一下,在大殿之外時她就已經(jīng)失望過一次了,可是此時的她終究逃不過第二次失望。
“此事乃武魂殿機密,你覺得我會告訴給你一個外人么?!”冷冽的聲音聽起來讓人心生敬畏。
大師雙拳緊握,雖然他已經(jīng)料想到比比東的答案,可是此時的他還是堅定的開口求道:“我求你!”
比比東怒而反笑,情緒明顯變得激動起來,她那雙眼睛冰冷的像毒蛇一樣,“玉小剛,你也會求人?當初的事你忘了?我警告你,不要挑戰(zhàn)我的忍耐極限!”
大師沉默平靜的雙眸再次變得復(fù)雜,朝著比比東深深的忘了一眼,“教皇冕下,叨擾了。”
大師默默轉(zhuǎn)身,朝著大門走去,落寞的身影看起來有幾分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