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的女人 !
“哈哈,看到沒有,像這種富家千金小姐,根本就是一個廢物,她有什么資格指使咱們?”土龍十分得意地狂笑道:“玉嬌娘,別再執迷不悟了,脫離安家,你就是一個自由人,天地之大,憑咱們的本事,還能餓死不成?”
“唉”幽暗的房間里,出現傳來一個男人的嘆息聲。
“什么人?”土龍大吃一驚,馬上喝問道。
可是找了半天,房間里只有玉嬌娘孤零零地站著,哪有什么男人的影子。
“難道老子聽錯了?沒有道理呀!”土龍不信邪地又搜索了一會,見確實找不到人,便又將目光移到了玉嬌娘的身上。
受那個嘆息聲的驚擾,土龍也沒心思和她拉家常了,索性直接說道:“玉嬌娘,只要你肯聽老朽的話,這輩子保準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樣?考慮一下,馬上給我個答復。”
“咯咯——”玉嬌娘手捂紅唇,無比妖嬈地嬌笑道:“土龍啊土龍,你說了這么多好聽的,無非就是想得到老娘的身子而已唉,可惜你是落花有意,本小姐卻是流水無情哦”
“這么說,你是鐵了心要跟著姓安的那小子嘍?”土龍眼神怪戾地盯著她,聲音中透出一種威脅的口吻。
“咯咯,土龍,你可真不懂得憐香惜玉,人家不跟你,你就要殺人滅口嗎?”玉嬌娘花枝招展地笑了一陣,突然表情一變,眼角余光溜著屋內某個陰暗的角落,話中帶話道:“唉,實話告訴你吧,你看上我也沒有用,因為老娘是一個天生的石女,根本無法與男人!”
聽到這里,土龍的眼睛頓時睜的老大。
“你說什么?你是石石女?”這老頭像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一樣,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你覺得很好笑嗎?”玉嬌娘冷漠地盯著他,目光如刀鋒,隱隱透出一絲凌厲的殺機。
土龍突然停止了笑聲,狐疑地在她凹凸曼妙的身體上打量幾眼,臉上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怪不得這娘們外表浪不堪,但眉心緊湊,小又翹又圓,一付沒被男人開過苞的模樣。
原來她天生石女,根本沒辦法和男人性jiao啊。
“嘖嘖,太可惜了,簡直是暴殄天物啊!”土龍十分惋惜地搖頭嘆息道。
“哼,老娘就算沒有這種怪病,也不會看上你這個又老又丑,心如毒蝎的家伙——”
話音還在耳邊縈繞,玉嬌娘突然向土龍發動了攻擊。
她說動手便動手,事先根本沒有半分征兆。再加上她的速度快如貍貓,等土龍反應過來,那雙柔美的玉掌,已經帶著破風聲,襲上了他的面頰。
“好毒的女人,看掌!”土龍突然大喝一聲,雙手齊出,迎上了玉嬌娘的掌心。
別看土龍又矮又瘦,比武大郎也威武不到哪里去。
但這老頭卻是天生神力,十幾歲時便能單手舉起上百斤的磨盤。
年輕時他與人斗毆無意中殺了人,被全國通緝,走投無路之下,加入了國內某個神秘的傭兵團。
后來在一次失敗的任務中,他被敵軍圍困,在生命垂危之際,被血狼軍團的創始人安劍南救了回來,從此成了血狼軍團中的一員。
這老頭心腸歹毒,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更加殘忍。
他修練的是一種名叫“天殘地缺掌”的邪門掌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幾乎天天用南洋蛇毒的毒液浸泡手掌。
幾十年下來,毒液幾乎遍布了他的全身。
在與人對掌時,只要有一絲內力進入敵人的體內,對手幾乎會立即毒發攻心。
如果沒有他的獨門解藥,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所以這老頭為了斬殺對手,身上會常年暗藏一把銀針,好用來劃破對手的肌膚,將毒功通過傷口輸送進去。
當然,這種邪功的副作用非常大,每隔半月他都必須找一名,用她們的處子精血煉制的藥物來壓制體內毒液。
玉嬌娘非常清楚這一點,所以一看他要與自己對掌,恐懼之下,立即轉換招術。
“蹭——”
玉嬌娘玉掌一翻,化為肘擊,兇狠地轟向他的脖后根。
哪知情急之下,她竟然忽略一個足以令她致命的信息。
因為土龍的個頭太矮小了,而她的身材又過于高挑。土龍只是略一蹲身,她勢若霹靂的肘擊便落了個空。
不給她反擊的機會,土龍突然翻身后躍,像只矯健的猿猴一樣,一下子跳上了她的后背。
那兩條枯瘦的細長,像兩根鎖命的老藤般,一下子纏在了玉嬌娘纖細白皙的脖頸上。
“不好——”玉嬌娘頓時驚得花容失色。
幾乎在電光火石之間,腦后一陣狂風襲來,帶著一股刺鼻的腥臭氣,狠狠地拍向了她的后腦勺。
“你給我去死吧——”土龍如夜梟般厲叫一聲。
在這生命攸關的時刻,玉嬌娘一咬銀牙,雙臂后翻,“刷”的一聲,一條雪亮的銀線同樣纏在了土龍的脖子上。
這完本是一種兩敗懼傷的打法。
“嗖——”
幾乎在同一時間,一根鋒利的銀針,像馬蜂的毒針般,狠狠地刺進了玉嬌娘脖后嬌嫩的肌膚上。
玉嬌娘疼得渾身一個激靈,被刺中的地方,頓時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
但此時土龍的脖頸同樣被她的天蠶絲纏著,以她的功力和手勁,只需眨眼之間,便能讓土龍身首異處。
“他媽的,想跟老子拼命,老子才沒這么傻!”土龍陡然收回右掌,身子一個前空翻,一下跳到了玉嬌娘的身前。
玉嬌娘本能地舉手前劈,哪知手臂一舉起來,整條脖頸突然一陣刺痛酸麻。
只在一息之間,毒液已經滲出了她的體內,順著血液,以可怕的速度,迅速瓦解著她全身的生理機能。
玉嬌娘頓時心如死灰,馬上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哈哈,你可以去死了!”土龍一把抓住她胸前的衣襟,竟然將她近百斤的身體憑空舉了起來。
“忽——”
土龍手臂發力,把玉嬌娘遠遠地拋飛了出去。
“彭!”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玉嬌娘在地上滾了七八米,撞在墻壁上才停了下來。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哪知剛一起身,眼前突然一陣劇烈眩暈,又虛弱地癱軟在地上。
“哈哈,中了老朽的毒針,你命休也!”土龍心情大爽,文縐縐地放聲笑道。
“你你卑鄙!”玉嬌娘杏眼始睜地望著他,但只說了三個字,嘴唇便麻木僵硬,再也張不開口了。
“既然你是石女,那就別怪老朽辣手摧花了!”土龍一步步朝她走來,暗蓄起拳勁,準備將她殘忍地轟死在當場。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屋內響起:“想殺老子的女人?哼哼,你也得有這個實力!”
“他媽的,你到底是誰?”土龍暴怒地轉過頭。
突然,一抹銀光從黑暗的墻角處飛出,閃電般襲向他的面門。
“嗖——”
那玩意不知是何物,帶著一種尖銳的哨子聲,顯示出了極大的破壞力。
“好快——”土龍的眼球睜到極至,身上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他本能地舉手格檔,只聽“啪”的一聲,那亮光兇狠地撞在他的手心上。
“啊——”
土龍疼得慘叫一聲,馬上低頭看去,只見手掌中間,竟然被硬生生鉆出一個血洞。
“啪嗒!”
那塊銀色物體跳在地上,滴溜溜轉了兩圈之后,終于安靜地躺在地上。
土龍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等看清楚之后,臉上頓時露出如見鬼魅的驚愕表情。
只是一塊硬幣?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土龍捂著還在劇痛難忍的右手,驚恐地朝黑暗的墻角看去。
讓他無比吃驚的是,在前面的墻角處,竟然放著一把太師椅。
而此時,一名身材欣長的黑衣男子,正姿態慵懶地端坐在上面。
只見他悠閑地翹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全身散發出山岳般的黑暗氣息,猶如一位君臨大地的死神。
“你,你是——安東華?”土龍如見鬼魅地后退兩步,臉上露出驚駭恐怖的表情。
這家伙,是什么時候冒出來的,怎么一點聲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