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的女人 !
“小蛾,你剛才說啥?窗外怎么了?”田大魁發泄完后,摟著她汗津津的身子,懶洋洋地問道。
“沒....沒啥,剛才一只大貓從窗外跑過去了!”薛小蛾心里想著柳水生,漸漸的,她不再擔心了,神色又變得嫵媚起來。
田大魁心滿意足地說:“小蛾,你剛才感覺咋樣?舒服不?我看你叫的都快飛天了?!?br/>
“舒服,舒服人家都快暈死過去了,田大魁,你好棒!”薛小蛾不知想到了什么美事,心情竟然變得無比舒暢。
聽到她的稱贊,田大魁樂得嘴都繃不住了,馬上自豪地說道:“哈哈,那是當然。桃花村的男人誰也比不上我。小蛾,以后還跟我搞不?我保證每次都讓你爽到天上去?!?br/>
薛小蛾好像沒聽到一樣,眼神迷離嫵媚地望著窗外,手掌輕柔地撫摸著自己胸前腫漲的美乳,滿臉潮紅,神態撩人之極......
此時已經到了吃早飯的時間,路上的村民漸漸地多了起來。
和聶小蝶分別之后,柳水生心情愉快地向家里走去。
他覺得今天是自己的幸運日,不僅跟王金鳳搭上了話,還摸了聶小蝶的小嫩嫩,雖然沒有日掉她,但細水長流,今天就是一個好的開始啊。
但一想到薛小蛾,這貨又恨恨地咒罵起來。倒霉,真他娘的倒霉,竟然被她發現了,那騷@貨不會因此記恨老子吧?
不過他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又不是自己有把柄落在了她手里,怕個球啊。
而此時,周淑芬已經將早飯做好了。
當她走出廚房的時候,柳杏兒正在院子里打水洗臉。
“丫頭,今天怎么不睡懶覺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周淑芬笑著打趣道。
柳杏兒心里一慌,有些心虛地紅了臉:“媽,看你說的,人家哪天不是這么早起來呀,太陽都曬屁股啦!”
“得了吧,你就今天起的早,以往哪天不是等媽喊好多聲,你才磨磨蹭蹭地從屋里出來!”周淑芬見她精神奕奕的模樣,想也沒想便說道:“看來就應該讓水生住在山上,他睡在家里,害得你晚上也睡不踏實,每天早上起來都迷迷瞪瞪的.....”
說者無心,聽都有意,柳杏兒的粉臉頓時紅了個透徹。
“媽,你說什么吶,人家哪有!不理你了!”柳杏兒紅著臉跑進了房間。
“本來就是嘛,水生那小子是不是睡覺時喜歡打呼嚕啊....”周淑芬自言自語地回了自己的屋。
柳杏兒臉色緋紅地站在房間里,回味著母親剛才說的話,窘的無地自容。
她哪里知道,自己的女兒每晚都會和柳水生在閨房里磨面團。
二人幾乎每次都是磨到凌晨兩三點,實在困的不行了,才會擁抱著對方的身子心滿意足地睡覺。
柳水生走了之后,沒人幫她磨身子了,柳杏兒睡的自然就早,第二天起來也肯定精神多了。
“水生那臭小子起來沒有?”柳老憨披著衣服,從大門外走了進來。
周淑芬在屋里回道:“還沒呢,我看他又睡過頭了,還是你去山上喊他吧!”
“喊個球,這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老子這是給家里請了尊大爺啊!”柳老憨嘟囔著進了廚房:“他吃不吃拉到,不等他了,開飯!”
話音未落,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十分客氣拘謹的聲音:“爸,媽!”
柳老憨回頭一看,眼睛登時就亮了。
只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小伙子站在門口,手里提著禮品,身上穿著新衣服,一付過來走親戚的模樣。
這人的個頭十分瘦小,細胳膊細腿的,比身材高挑的柳杏兒低有一個腦袋。但那張臉長得倒是挺秀氣,白白凈凈的,鼻梁上還掛著一副度數很高的眼鏡,一付文質彬彬的書生模樣。
這個小伙子打遠處一瞅還挺耐看,只是臉頰過于蒼白,鏡片后面的眼睛浮腫無神,肌膚中透出一種淫@欲過度的虛浮之氣,感覺就像一具快要腐爛的死尸。
“呀,我說今天一大早就聽到喜鵲在屋頂上叫呢,原來真是有喜事上門啊!”柳老憨一看到這個小伙子,就像看到一個金光閃閃的大元寶似的,熱情洋溢地迎了過去:“哎呀啊,還帶啥禮物啊,真是太客氣了,進屋,快進屋!”
邊走邊朝屋里喊道:“老婆子,杏兒快出來,你們看誰來了?”
董軍左咯吱窩下夾著一箱飲料,右手拎著一只還在撲騰翅膀的老母雞,被柳老憨扯住手腕后,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蒼白的里臉頰上微微透出紅絲,似乎有些拘謹和緊張。
聽到喊聲,周淑芬和柳杏兒也從屋里走了出來。
“呀,董軍你雜來了呢,真是稀客啊,吃過早飯沒有.....”周淑芬在旁邊客套地尋問著。
“吃過了!”董軍不知道說什么,把手里的禮物遞了過去:“媽,這是俺娘讓帶來的,給...給杏兒補補身子吧!”
“哎呀,董軍真是會心疼人吶,杏兒嫁給你,肯定是享福的命哦....”柳老憨笑著把母雞和飲料接了過來,轉身對站在門口冷眼旁觀的柳杏兒喝道:“這丫頭,董軍來了,你怎么連個話都沒有,過來叫人吶!”
“來就來唄,管我什么事!”
柳杏兒本來心情還挺好的,但一看到這個男人,小臉頓時就晴轉陰了。
她對這個男人實在是厭惡到了極點,表面看著挺斯文,但身上總能聞到一股子精@液味。
特別是被他盯著看的時候,柳杏兒就感覺自己已經被他拔光看透一樣,心里毛嗖嗖的,那種隱藏在骨子里的淫@邪之氣,怎么看怎么像一頭披著羊皮的大灰狼。
柳杏兒實在懷疑,這個臉上不帶一點血絲的家伙,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躲在自己房間里打@手槍啊。
“杏兒,你....你好!”董軍招手跟柳杏兒打了個招呼。
這人雖然盯著柳杏兒的臉在看,但眼角的余光已經游離到她身體的其她的部位去了。
柳杏兒只覺得雙腿間微微一麻,感覺到了他目光的侵犯,心中更加厭惡:“我不好!”
說完,鼻子里哼了一聲,扭身回自己屋了。
董軍臉色頓時漲得通紅,尷尬地把腦袋埋了下去。
柳老憨一看可氣得不得了,指著她房間的大門斥責道:“死丫頭,你怎么跟董軍說話呢,想氣死我啊你”
“爸,沒....沒事,我不生氣!”董軍忍著心中的怒氣,很好脾氣地干笑道。
周淑芬馬上在旁邊打圓場道:“杏兒今天心情不太好,可不是針對你的,董軍,你可別往心里去,等會媽進去罵她幾句!”
說完,又對柳老憨道:“老頭子,你陪董軍在屋里說會話,我進去看看杏兒!”
“這死丫頭氣死我了,都是被柳水生那臭小子給帶壞的,你進去把她給我揪出來!”柳老憨氣急敗壞地說。
董軍心細如發,聽了這句話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頓時就沉了下來。
“爸,水生是誰呀?”董軍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哦,他是杏兒從河里救回來的,后來認了我做了干爹,你還沒有跟他見過面呢.....”柳老憨帶著他進了屋,恨恨地說道:“那小兔崽子凈給老子添麻煩,又懶又不著調,跟你一比,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周淑芬進了柳杏兒的房間,見她正拉著小臉坐在床頭生悶氣,搖搖頭道:“丫頭啊,你怎么這么不讓我們省心吶,都是快結婚的人了,怎么一點規矩都不懂!”
“媽,誰說我要結婚,我不愿意嫁給他。我要退婚!”柳杏兒氣鼓鼓地說。
周淑芬臉上顯出為難之色,她也知道女兒一直都看不上董軍,但婚已經定了,彩禮也收了,如果現在跟人家說退婚的話,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丫頭,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了。你們已經定婚定了大半年了,現在說退婚,會讓人家笑話的!”周淑芬苦口婆心地勸道。
柳杏兒眼睛紅紅地望著她怒道:“媽,到底是女兒的幸福重要,還是面子重要?你們不就是舍不得那三萬塊的彩禮錢嗎?我出去打工還錢還不行嗎?”
說到這里,她覺得自己委屈極了,鼻頭一酸,淚水像珍珠般從臉頰上滾落了下來。
女兒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心頭肉,見她哭哭啼啼的樣子,周淑芬心里哪能不難過啊。
但在他們家,柳老憨有著絕對無上的權威。
在村民們眼中,柳老憨這貨說話做事極不靠譜,幾乎都把他當成笑柄來看。
但在自己家里,這貨卻是說一不二,誰要是跟他唱反調,輕而發脾氣罵人,動則摔砸東西,跟個喜怒無償的小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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