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的女人 !
郭大興氣得鼻頭都歪了,心中暗罵,他娘的,老子啥時候打你了。你小子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喂,你摟著我干嘛!”聶小蝶氣急敗壞地去推柳水生。
柳水生像只受了驚嚇的小母雞似的,緊緊地摟著她的小腰,可憐兮兮地揚起臉:“黑妹啊不,美女姐姐,他們嗚嗚,他們欺負我。剛才還踢我屁股呢!幸好你來了,不然我就被他們打死了!”
說著,趁機在她雙峰間深吸了口氣。
一股清新的木瓜香皂味彌漫開來,柳水生愜意地抽抽鼻子,真好聞!
聶小蝶也是桃花村人,她跟柳杏兒的關系極好,屬于無話不談的閨蜜那種,自然知道她家多了一個傻小子的事。
“我會為你做主的,你你先把我松開啊!”聶小蝶羞得滿面通紅。剛才被柳水生又摟又摸的,就像爬滿了螞蟻似的,渾身都不得勁兒。
柳水生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被她一推,就把手松開了。
“郭大興,上次你偷別人家的雞我都沒找你算賬呢,現在又來欺負水生和小正,你以為我真不敢抓你?”聶小蝶正氣凌然地說道。
“誰,誰欺負他們了?”郭大興摸摸屁股,怒視著柳水生說:“那小子剛才踢了我一腳,你怎么不抓他啊!”
“我就看到你打他了,他踢你也屬于正當防衛(wèi)。”聶小蝶很懂法似地說。
郭大興說不過她,不服氣地瞥了下嘴。
“我警告你,這是最后一次,再敢欺負他們,我就對你們不客氣!”聶小蝶威風八面地說。
郭大興氣得臉色漲紅,但也拿她沒辦法。在桃花村,郭大興就怕兩個人,一個是聶小蝶。一個是她的哥哥聶紅偉。
那家伙也是個狠渣滓,是鎮(zhèn)上出了名的大混子,郭大興可干不過他。
“是,是,我們再也不敢了!”
二桿子點頭哈腰地對聶小蝶說完,把那幾條半死不活的大青魚還給了柳小正,然后死拉硬拽地把郭大興托走了。
聶小蝶仿佛辦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案般,十分得意地對柳水生說:“柳水生,以后他們再敢找你麻煩,你就告訴我,我會為你們做主的。”
“謝謝,謝謝啊!”柳水生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抓住她的手,感激涕零地說:“您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我代表人民感謝你!”
“撲哧!”聶小蝶忍不住笑了起來,臉色赤紅地把手抽了回來。
她在柳水生臉上瞅了一眼,微微有些遺憾。
長這么帥,竟然是個傻子。唉,老天爺對他真不公平。
聶小碟轉過身,走出胡同口,抬腿跨上那輛鳳凰牌自行車,小屁股一扭一扭地騎走了。
柳水生追隨著她的背影,目不轉睛地看著。聶小蝶的腿真長啊,真不知道里面的皮膚怎么樣,是黑還是白?應該很光滑吧!
柳水生對此充滿了期待。
“水生哥,你剛才好厲害啊,還把郭大興給踢了呢!”柳小正提著竹簍走了過來。
柳水生在他的竹簍里瞅了瞅,那四條大魚早就被二桿子那兩個王八蛋給踹暈了,一動不動地躺在竹簍里,身上全是泥巴和草葉,魚鰓一鼓一鼓地吞吐著血泡,看來是活不長了。
“這些魚是你抓的?”
“是啊!”柳小正不斷拿手背蹭著臉上的污泥,整張臉像塊大抹布似的:“我在求子河里抓的,水生哥,你要不?我送你兩條!”
“好好,我最喜歡吃魚了。”柳水生很高興地說。
柳小正撿了兩條最大的遞給了他,柳水生接過來掂了掂,每一條都有半斤來重。
回去拿給柳老憨,那老家伙肯定會夸獎自己幾句,嘿嘿!
當他回到家里的時候,柳杏兒正站在門口翹首張望著,一看到他出現,馬上小跑了過來:“水生,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來了呀?”
“我去買蚊香了!”柳水生把藏在背后的大青魚拿了出來:“杏兒,你看!”
“呀,這么大的魚,你從哪里弄來的?”柳杏兒很驚訝地問。
二人邊說邊進了院子。
院子里擺了一張四四方方的小矮桌,此時柳老憨和周淑芬正坐在飯桌前等他。一到夏天,村里人就喜歡在院子里露天吃飯。飯菜還是老一套,饅頭、玉米糊涂,還有一盤涼拌黃瓜。
由于等的時間太長,飯菜早就涼了。
柳老憨的肚子餓得呱呱叫,正坐在飯桌前生悶氣呢,一看到柳水生走進來,臉一繃,道:“你去哪里玩了?不知道我們都在等你吃飯啊噫?這兩條魚是哪來的?”
“嘿嘿,是柳小正送我的!”柳水生說道。
“那傻小子送你魚做什么?”柳老憨拿煙袋鍋在魚頭上敲了敲:“都快死了吶,趕緊放水缸里,明天中午燉魚吃!”
“要不現在就下鍋燉了吧!這么熱的天,明天就臭了!”柳水生急忙說。
“放一晚上壞不了,趕緊放水缸里吃飯,為了等你,飯都涼了!”因為柳水生拿了魚回來,柳老憨的氣也消了,笑瞇瞇地坐回了馬扎上。
柳水生把魚扔進了水缸里,洗了手之后,四個人圍著馬扎開始吃飯。
今天的天氣特別悶熱,天空陰得像個黑鍋底似的,柳水生只吃了幾口,就熱得滿頭大汗,索性把襯衫脫掉,光著脊梁吃了起來。
雖然已經看慣了柳水生的身體,可每當他脫掉上衣,裸露出健碩蠻勁的肌肉時,柳杏兒還是有些臉紅心跳,根本不敢拿正眼瞅他。
“杏兒,這是你要的蚊香!”柳水生嘴里啃著饅頭,把蚊香放在了飯桌上。
杏兒想要阻止但已經晚了,柳老憨皺了皺眉頭,看著她說道:“你有蚊帳還要蚊香做啥,糟蹋錢嗎這不是!”
“我.....我的蚊帳破了個小洞,擋不住蚊子啊!”柳杏兒幽怨地看了水生一眼。
其實這些蚊香是給柳水生晚上用的,但這個傻小子,竟然沒有明白她的好意。
周淑芬哪里不清楚女兒的心思,抿嘴笑了下,卻也不點破。
柳老憨輕輕地哼了一聲,看著低頭猛吃的水生說:“吃完飯去干點活!”
“啥活啊?”柳水生含糊不清地問。
柳老憨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這天又燥又熱,晚上肯定要下大雨,一會你去抱些柴火回來!”
柳水生也抬起頭看了看,點頭嗯了一聲。吃完飯后,他穿上襯衣就出了院子。
“我去幫忙!”柳杏兒也跟了過去。
柳水生徑直去了屋后的大坑,坑里種了很多楊樹、桐樹,一到夏天就茂盛如林。附近的幾戶人家,都會把收割好的麥桿子,玉米桿堆放在這里。
此時天色已經擦黑,空氣中連一絲風都沒有。
滿坑的樹木都耷拉著樹葉,茂盛的樹冠靜靜地矗立在半空,到處都是黑乎乎的,坑里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
柳杏兒緊緊跟在水生身后,二人順著一個緩坡,小心地往坑底走。
坑里長滿了齊腰深的荊棘,中間只有一條人畜踩出來的小土路。稍不留神,就會被荊棘扎到。
柳杏兒就穿了條四角短褲,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在夜幕中特別顯眼。
“哎呀!”柳杏兒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叫。
“怎么了?”柳水生急忙問道。
柳杏兒摸了一下小腿肚子,說:“沒事,被荊棘刺了一下!”
柳水生聽她的聲音有些痛苦,蹲下身子,說:“嚴重不,我看看。”
柳杏兒本能地退縮了一下,可是當柳水生用手掌抓住她的大腿后,她就一動也不動了。
柳水生的腦袋靠在她的小腹上,聞到了一股清新幽香的女人氣息。
“杏兒,你的皮膚真好!”柳水生愛不釋手地說。
對這具少女的身體,他已經向往很久了。以前只能隔著門縫偷看,今天終于可以真實地抓在手中。
這兩條腿可比鄭玉花的漂亮多了,纖細筆直,曲線十分優(yōu)美。鄭玉花的腿雖然光滑,但肥肉太多了,不像柳杏兒這樣充滿彈性。
柳水生只覺得一股熱血涌上了頭頂,真想湊在她的大腿上狠狠地親一口。
柳杏兒的身體微微一顫,身體就像裝了彈簧一樣,所有的神經都繃緊了,心臟咚咚地跳著,手心里緊張的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