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的女人 !
在桃花村,她最看不上眼的就是周淑麗。覺得那個女人就是假正經,整天擺出高高在上的模樣,好像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不就是人長得漂亮點、多念了幾年書嗎。
鄭玉花雖然嘴上不想承認,但心里還是挺嫉妒她的。
因為每次周淑麗走在村里時,那些男人個個都對她狠盯猛瞅,好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肚子里去似的。
鄭玉花雖然也享受過這種待遇,但她是靠風騷的穿著和言行贏來的。論身材和長相,鄭玉花還真比不上她。
唯一可以帶給鄭玉花心里安慰的是,周淑麗不能生孩子。
但隨著歲月的推移,這種自豪感卻越來越低了。
因為生過孩子之后,鄭玉花的身體開始發富了。
她的腰變粗了,屁股也垮了,就連胸部也不可避免地有些下垂。
讓她生氣的是,她的敵人周淑麗卻越活越有味道。三十多歲了,那張臉蛋不僅沒有絲豪老態,反而越長越有味道。
和鄭玉花不同的是,周淑麗因為沒有生過孩子,所以她的身材一點都沒有走形。
腰還是那么細,屁股還是那么緊,身上連點贅肉都沒有。
今天一聽說柳水生去了她家,鄭玉花就有些擔心起來。
可以想像的是,周淑麗的下面肯定還很緊。如果柳水生睡了她,嘗過那種“大姑娘”的感覺之后,估計就對自己的松垮看不上眼了。
但很矛盾的是,鄭玉花又特別想讓柳水生睡了她。
因為周淑麗在村里的名氣太好了,守寡這么多年,還從來沒聽說她跟哪個男人勾搭過。
鄭玉花氣就氣在,她也沒有跟誰風流快活過,名聲卻像爛雞蛋一樣臭掉了!
她覺得很不公平,所以就想讓柳水生壞了周淑麗的身子。一旦二人勾搭成奸,周淑麗就沒有資格在她面前耀武揚威了。而且抓住他們的小辮子之后,水生還敢不聽自己的話?
鄭玉花越想越美,把不得水生今晚就睡了周淑麗。
“柳老憨,沒想到你還挺關心這個傻小子的嘛!”鄭玉花不希望柳老憨去打擾二人的好事,冷笑地挖苦道:“我看水生是故意不回家的,就算在周淑麗打地鋪,也比睡你的驢棚好多了吧!”
“誰?誰讓他睡驢棚了?哪個龜孫子講的!這不是敗老子的名聲嗎!”柳老憨好像被戳中了痛腳似地叫了起來。
鄭玉花也只是聽說,并沒有親眼所見,此時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有些奇怪地問道:“你不讓他驢棚,那讓他晚上睡哪?杏兒房間?”
“他住在外間,杏兒住里間。我怎么可能讓他睡驢棚,我是那樣的人么!”柳老憨很有正義感似的說道。
聽到這里,鄭玉花忍不住發出一聲陰陽怪氣的冷笑聲。
在她的觀念中,柳水生那小王八蛋天生就是用來禍害女人的。柳老憨讓他跟杏兒睡一間屋子,那不是引狼入室嗎?
等著看吧,柳水生遲早會把杏兒給睡了。
“你笑啥?”柳老憨奇怪地望著她。
“沒啥!”鄭玉花當然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對了,柳老憨,你也別去周淑麗家了。水生一個棒大小子,還能丟了不成?他可能是貪圖山上涼快,晚上就睡那兒了。我剛才腳崴了,走不了道兒,你把我送回家吧!”
說著,一條白嫩的胳膊已經耷在了他的肩膀上。
柳老憨頓時聞到了一股很誘人的女人香味,身子骨馬上就酥了。
“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就是杏兒那丫頭不放心,說什么也得讓我去山上看看。”柳老憨一只手耷在了她的后腰上,隔著體系摸著她光溜溜的肌膚,心里爽翻了天。
柳老憨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還有機會能摸到鄭玉花。這個時候,他早就把水生的事給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鄭玉花聽到這里,鼻子里輕輕地“哼”了一聲。水生長那么禍害人,哪個女人看了會不動心啊。不過她心里也不特別在意,柳杏兒雖然長得美,但還是一個狗屁不懂的黃毛丫頭。
姑娘有姑娘的味道,少婦有少婦的味道。論床上功夫,柳杏兒給自己提鞋都不配。所以她根本沒有把柳杏兒當成敵人,最忌憚的還是周淑麗。
因為鄭玉花心里藏著事,所以對柳老憨趁機吃她豆腐的事也不怎么介意。
二人一瘸一拐地朝村里走去。
再說水生這邊,此時他也是望穿秋水啊。
按他的估算,用不了幾分鐘,周淑麗就抗不住要過來睡覺了。可是半個鐘頭之后,周淑麗仍然不為所動,還苦熬地坐在那里納鞋底。
柳水生知道她是不好意思,索性裝模作樣地打起了呼嚕聲。
這一招還真湊效,周淑麗果然放下了手中的鞋底。
她站起來看了水生一會,似乎在確認他是不是真睡著了。等到確認無誤后,這才吹滅了油燈,哈欠連天地朝床前走了過來。
柳水生的耳朵頓時支了起來,靜靜地聽著。
不大一會,周淑麗便坐在床上脫起了衣服。
她退掉了長褲,只留下了一條三角褲頭。
因為屋里很靜,她脫衣服的“瑟瑟”聲特別清晰。這聲音把柳水生刺激的不行。緊接著,周淑麗掀開被子,鉆進了被窩里。
她刻意睡在外面,不敢碰水生的身體。
但床就那么大,二人的肌膚還是不可避免地碰在了一起。
那光滑的觸覺讓柳水生頓時血脈噴張起來,想到周淑麗就光溜溜地躺在自己身邊,雙腿間的東西,漸漸地發硬發漲起來。
周淑麗和柳水生睡在一起,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原本她沒打算脫上衣,但屋里的空氣太悶熱了,睡下之后,渾身都不舒服。忍了一會,她還是脫掉了背心。
柳水生現在腦子里想的,全是周淑麗豐盈雪白的身子。由于酒精的刺激,他的思維還是有些迷糊。昏昏沉沉中,猶豫著是不是馬上撲上去。
可是他不敢,因為周淑麗是個保守的女人。如果她不肯的話,就會產生很可怕的后果。
柳水生在痛苦的煎熬中躺了有近一個小時,心里一直在糾結要不要碰她。
“恩恩.....”
誰知他太困了,想著想著,腦子竟然又迷糊了起來。
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黑暗里,突然傳來一絲絲壓抑的嗚咽聲。
條件反射之下,柳水生頓時精神起來。
他睜開眼,借著微弱的星光,模糊里看見周淑麗掀開了被子,岔著雙腿正在那里動來動去。
柳水生看到這種美麗的畫面,腦子里馬上“嗡”的一聲就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