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戰進混歸混，好歹還知道護著玖兒，后者也很愿意跟在他屁股后面。
    但是晉王世子就不行了，他對女孩子就沒有照顧的心思，或者說，他的全部心思都給了他那只叫大將軍的蘆花雞。
    晚上睡覺的時候，幺幺還是沒忍住和金戈說起了趙耕。
    “……你說我從前，到底喜歡他什么呢？”
    金戈沒有回答，笑道：“早點睡吧。”
    “其實我知道，”幺幺自顧自地道，“就算是我跟了他，他現在多半也會是這樣。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趙耕就是個耳根子軟，又沒主見的。”
    但是他對自己多有忍耐，自己又是個極護短的，只顧著把他保護在背后，卻從來沒有真正審視過這個人。
    “你當時年紀還小，知道什么是情？”金戈淡淡地道。
    他甚至懷疑幺幺現在也不知道。
    否則，她怎么放著那么多大好的人選不選，偏偏選擇了自己？
    幺幺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瞇起眼睛咬著銀牙看向他：“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會胡鬧，和你在一起也是胡鬧？”
    小獸生氣了，一言不合就要咬人。
    “沒有，幺幺這么懂事，從來不胡鬧。”金戈說著自己都笑了，“好了，不鬧了，該睡覺了。”
    幺幺在他胸前咬了一口：“不睡！偏不讓你睡！來交差！”
    金戈：“……不行。”
    他往床邊挪動了下。
    “再動就滾下去了。”幺幺把手伸到了被子里……“不許動！”
    金戈：“真的別鬧了。”
    幺幺：“你怎么那么死板？”
    除了她不方便的日子，金戈嚴格遵守三天一次，而且就一次的規律，雷打不動。
    幺幺倒是沒有什么不滿足，但是就壞心眼地想要改變他的規律，卻從來沒有得逞過。
    “公主，真的不行！”
    金戈坐了起來，垂下眼眸，“你還小，受不住。如果你再不聽話，我就和你分開睡了。”
    幺幺：“我小還是你小？”
    金戈：“……”
    “我哪里有那么小，我又不是孩子！”幺幺氣鼓鼓地道，“我還想給你生孩子呢！”
    這樣猴年馬月能懷上？
    她覺得自己一直都是最小的，好容易成親趕了個早，不第一個把孩子生出來，那就是被姐姐們后來居上。
    那怎么能行？
    金戈要躲避的，她偏偏要往上湊。
    幺幺死纏爛打一番，最后還是沒得逞，累得睡著了。
    金戈替她蓋好被子，把她臉上的碎發攏到耳后，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后出去沖涼水澡去了。
    幾乎每日，他都要這般做。
    不是不渴望，而是憐惜她年紀小，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能貪歡壞了她的身子。
    金戈沖了個澡，走到院子里的時候忽然警醒，飛鏢射出，同時人也縱身躍起。
    黑暗之中，飛鏢和金屬兵器碰撞的聲音傳來。
    金戈只短暫看了下飛鏢回轉的路徑，側身躲過，再要追的時候，卻發現人已經沒了蹤影。
    金戈目光沉沉，撿起那已經變形的飛鏢，眼底一片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