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半權:“???”
其余人:“???”
什么東西?
這人要干嘛?
好好的一個劍修,你拿刀干什么。
雖然兩者都是武器。
可刀是刀,劍是劍。
無論是刀修拿劍,還是劍修拿刀,也就是比赤手空拳好一點點罷了。xしēωēй.coΜ
刀劍屬性和氣質就完全不一樣。
這不是武器形狀的問題,而是不匹配。
一個頂級刀修使用劍,也是可以斬出刀芒的。
但那刀芒的威力絕對是要大打折扣。
“你是在侮辱我嘛!!”深半權怒了,眼中火氣騰騰騰上漲。
這可是說是他人生中最為受辱的一次。
就算是被掌教擊敗了無數次,那也是他靠著實力被打敗的。
但現在這……算什么情況。
深半權憤怒不比,圍觀的人也被夜北的騷操作震驚的不行。
太能玩,太會玩了。
這是對自己有多大自信呢。
對方可是刀修夜魔教的二當家。
整體實力在這個詭異空間中,也是名列前茅的。
就算將修為境界自降到了煉體境巔峰,也是不可小瞧。
這少年可能要為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代價了。
“來,戰就完事了。的確,很久沒有用刀了。”夜北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說道。
如果黑嘯在這里。
他肯定會百分百站夜北這一邊。
因為在七號競技平臺時,夜北大人也是這么說的。
很久沒有用劍了。
結果……
“哼!”深半權眼睛一瞪。
一道赤紅色刀芒就加持在了長刀之上。
接著,他身形一動,劈向了這少年。
整個人的氣勢猶如一頭絕世兇獸。
如果這少年用劍,他相信今天這一戰,肯定會令他感到痛快不已。
但現在,他只想快速將這個人打趴下,然后扔出去。
小看他,那就等著后悔吧。
然而。
當他以為自己這一刀,絕對能讓對方吃大虧的時候。
一股極為純粹的刀意迎面沖擊而來。
嘭!
深半權感覺全身血氣翻涌,忍不住退后了兩步。
一瞬間場面有些寂靜。
所有人都瞪直了眼睛,心中的駭然無比附加。
刀意!!
明明這少年剛剛身上的劍意還濃郁到不行。
可現在他身上的劍意消失,反而出現了一股刀意。
這刀意感覺上去不強,比他的劍意差了很多很多。
但卻給人一種安如磐石,堅不可摧的感覺。
尤其看到這少年將深半權擊退了數步后。
他們已經傻了。
徹底傻了。
另一邊,身為親身感受的當事人,深半權心中的震撼,比這些人更加難以置信。
這…這…這少年……是刀劍雙修!!
這是在開玩笑嗎!!
就憑這股極其純粹的刀意,就不是幾年幾十年能夠修成的。
這人是誰呢?!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在剛剛這一擊中,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那是什么?
他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
“啊!!!”深半權大喝了一聲。
憋屈,屈辱,郁悶。
他一個修刀數千年的人,居然被一個主修劍副修刀的人擊退了。
在深半權以為,夜北的劍修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而刀修雖然沒有那么高,卻也絕對不低。
這就讓他感覺到了深深的羞愧。
自己真是白活了。
“要不,你將境界提升回去一些。”夜北出聲說道。
他也是一時興起,想試試自己的刀法。
能夠凝聚出這樣的刀意,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他估摸著,這深半權將修為境界提升到通玄境,自己應該就抗不住了。
“你……!!”
深半權險些被氣吐血。
“給我倒下!!!”他怒喝一聲,再次沖了過來。
刀芒斬出數道。
一套頂級刀法被施展而出,籠罩住了夜北。
“來的好。”夜北點了下頭。
身形一動。
整個人也靠了過去。
兩道人影開始對撞在了一起。
沒有劍修對戰的輕靈飄逸。
刀修對戰更加血性。
嘭!嘭!嘭!
一個人影在一次次對拼中,節節敗退。
是深半權。
他越打越驚,越打心中越是震撼。
他也終于明白了一件事。
那一絲熟悉的感覺究竟是什么。
是掌教。
這少年身上有著掌教的影子。
無論刀法、身法、還是每一次將他擊退。
甚至每一次揮刀之間。
如果將他的眼睛和靈識遮蔽住。
他還以為跟自己對戰的,不是這少年,而是掌教。
這…這……
怎么會!
天底下,不可能有這般蹊蹺的事情,除非……
嘭!!!
深半權再一次被夜北擊飛了出去。
可他眼中,沒有了頹然和羞愧。
只剩下了濃濃的疑惑。
“你!究竟是誰?!你跟我們掌教是何關系!?”深半權疑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