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12：養(yǎng)豬大戶，發(fā)家致富（中）【求月票】
    關于騎豬這事兒，沈棠可以狡辯兩句。
    上回吃飯?zhí)徇^養(yǎng)豬，閹豬肉質肥美以及養(yǎng)豬的一些注意事項，她以為就沒下文了——或許哪天心血來潮會去抓幾只豬仔養(yǎng)養(yǎng)——誰知第二天，太陽透過窗戶斜射入戶，她睜著瞇瞪的眼從床榻上爬起，林風這丫頭端來洗漱用水時，臉蛋上是難掩的喜色。
    “今天有什么好事？”她漱完口，擦完臉，調侃道，“嘴角都要勾上后耳根了。”
    林風分明已經(jīng)喜上眉梢，卻故作穩(wěn)重，還刻意壓低聲音讓自己聽著成熟：“褚先生不讓說，說是要郎君親自去看才有驚喜。”
    沈棠一頭霧水，但還是將林風哄了出去，整理好褻衣的衣擺，換上干凈衣物。以指成梳將頭發(fā)攏成一束，有用木梳整理不服帖的上翹碎發(fā)，嘴里叼著根發(fā)繩，一邊捆一邊走出屋。
    林風早等不及了。
    “郎君快些。”她小聲催促。
    “別拉著呀，我這不是來了？”難得見到重孝在身的林風露出這年紀該有的童真稚色，沈棠也生出幾分興致，手一揮，“走走走,  咱們去看看無晦準備的‘驚喜’到底有多驚喜。”
    然后——
    沈棠表情瞬間凝固,  懵逼：“哈？”
    沈棠：“……”
    哼,  明擺著是欺負她年紀小。
    “當然不是現(xiàn)在，這些豬崽到了新環(huán)境不宜直接動刀，影響成功率！我的意見是等它們熟悉新環(huán)境，再練一練身體，過個三五天了再上刀子。對了，還得研究一下這些豬的身體構造，不然下刀子切錯地方不太好……”
    “豬崽不是要閹了？閹豬，自然要刀刃，尋常刀劍要用凡鐵經(jīng)歷千錘百煉鍛造才成，難免沾上污穢，但言靈化出的兵刃由天地之氣凝聚而成,  干凈,  應該更適合。”
    包括很小的小刀……
    做手術的話，豬跟人差不多吧？？？
    人做手術要什么準備？？？
    “術前肯定不能吃飯……林風，你記一下要餓豬兩頓，不，三頓！”沈棠一邊想一邊讓林風記錄靈感，回頭再整理，“……還有，還得給剃毛，還得給洗澡？”
    一邊將切碎與水搗一塊兒的“飼料”倒進石槽，一邊思忖該怎么給豬做手術。
    別提祈不善那廝,  那廝還沒回來呢！
    沈棠看著一群豬崽崽，饞勁兒上頭：“今晚宰哪只吃？我聽說本土豬長得慢,  瘦肉少，脂肪多，不知道烤乳豬怎么樣……一定要烤熟,  也不知道這些豬身上有無囊尾蚴……”
    這些豬仔被仔細洗過,  身上并無淤泥臟污。大部分都是黑背粉蹄,  遠遠一看像是披著張黑毯子，黑色從背部延伸至面部、鼻子、嘴部,  故稱“黑面郎”,  剩下則是通體烏黑。
    褚曜好笑：“沒這精力。”
    共叔武當即瞠目：“……現(xiàn)、現(xiàn)在？”
    能花錢去買干嘛進山碰運氣抓？
    野豬可不好惹，現(xiàn)在這個土匪窩，除了共叔武和五郎,  有誰能正面跟野豬對打？
    問這個作甚？
    褚曜捻了捻胡須，滿意道：“如此甚好，甚好。那就不用再特地去定制刀具了。”
    沈棠一驚：“……不吃，養(yǎng)著嗎？”
    林風：“……”
    看著被柵欄圍起來的二十多只小豬仔,  她沉默了，撲鼻而來的臭味折磨她的鼻子，吭哧吭哧的嘈雜聲音蹂躪她的耳朵。
    動作這么快的嗎？？？
    “山里抓的？”
    “涼爽，不熱，不流汗，我討厭汗臭。”
    “對,  養(yǎng)著。”
    林風：“小病也不行？”
    烏金：也是豬的雅稱，烏金居士就是調侃棠妹。
    “閹掉豬啊，切下它身上一塊肉，要是不洗干凈，穢物順著傷口鉆入身體，人都要病死，更別說一頭豬。你且記下……還有，要挑清晨日出前后，傍晚日落前后……”
    褚曜神色怪哉地反問：“怎么沒有？這世上總有人富得流油,  也總有人窮得衣不蔽體，即便是康泰盛世，也有窮到賣兒鬻女的人家，二者區(qū)別只在于多少而非有無。”
    “慈母劍”：“……”
    林風迷茫：“這又是為何？”
    那這跟豬又有什么關系？？？
    “要是生病了也不行。”
    “不行，要健康的，最好活蹦亂跳的。”
    她找共叔武幫忙。
    誰知褚曜意味深長地反問。
    褚曜：“……？？？”
    “能啊。”
    沈棠在美食誘惑下挺胸昂首：“哼，養(yǎng)就養(yǎng)，人我都養(yǎng)得起，還養(yǎng)不活幾頭豬嗎？”
    <div  class="contentadv">        有一點她得承認。
    武膽武者，十八般武器都能化出。
    褚曜笑得慈祥，倏地想到什么。
    貴者不肯吃，貧者不解煮以及“價賤如泥”：全是出自東坡居士的豬肉頌。
    沈棠好奇：“現(xiàn)在還有養(yǎng)得起豬的？”
    林風遲疑了會兒，點點頭。
    “誰說它們能吃？”
    誰養(yǎng)？？？
    覺得她好騙,  哄她養(yǎng)豬！
    林風不解：“還要這樣做嗎？”
    越想越饞嘴。
    黑面郎：就是豬的別稱啦，本土豬都是黑豬居多。
    “貴者不肯吃,  貧者不解煮，憾矣！曜日思夜想,  五郎昨日所言，句句有理,  曜以為可以一試。若真能以閹割之法，令百姓吃上‘價賤如泥’的畜肉，功在千秋。”說著，褚曜臉上浮現(xiàn)忍不住的笑意,  語氣輕快，“興許五郎還能博個‘烏金居士’的雅稱。”
    共叔武：“……”
    沈棠：“……啊這……”
    不是饞的，她被褚曜嚇的。
    沈棠：“……”
    “曜近日于庖廚之道,  又有心得。”褚曜笑得和藹可親,  “若幼豬閹割后沒熬過來，正好燉了給五郎補身。世人都認為’凡肉有補，唯豬肉無補’，曜卻不贊同，豬肉也能補身。”
    看著口中絮絮叨叨，為了豬肉認真奮斗的沈小郎君，他真擔心祈善先生回來會掐死褚曜先生。沈棠是個很認真的人，對豬崽上了心。
    他懷疑五郎是不是在蠶室工作過……
    沈棠不死心：“真不是進山掏了野豬窩？”
    “什么甚好？能化出兵刃怎么了？”
    不是說人都吃不飽了嗎？
    沈棠眉頭耷拉,  失落地癟癟嘴,  但很快又打起精神,  拍著林風的肩膀：“養(yǎng)著也好，現(xiàn)在宰的話,  你就吃不了了。待你出孝，正好豬也大了，咱們宰個幾頭大擺宴席！”
    沈棠咽了咽口水。
    當然，她沒準備真用“慈母劍”去閹豬崽崽，劍身太長了，不好控制操作。
    想了想，她覺得可以。
    褚曜道：“不是，跟農戶買的。”
    “五郎能化出兵刃吧？”
    褚曜：“五郎,  你養(yǎng)。”
    與她的沉默無語不同，林風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活豬,  眼睛亮晶晶的,  寫滿好奇。
    要不是害怕，都想上手摸摸。
    沈棠非常想拒絕,  但看著那一圍欄的豬崽崽,  再想想它們的肉，再想想紅燒排骨、紅燒豬蹄、糖醋里脊、梅菜扣肉……她可恥地咽咽口水，咕囔：“自力更生、自力更生……”
    她感覺自己這會兒的臉色跟黑面郎靠攏,  “烏金居士”什么鬼啊(╯‵□′)╯︵┻━┻
    她就是饞豬崽崽的身子。
    蠶室：其實就是實行宮刑的牢獄，無晦發(fā)現(xiàn)五郎對此“無師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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