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趙哥,你剛不是說漢武帝是被奸人所蠱惑么,那奸人是誰?這么厲害,連漢武帝都能騙。”熊志奇問道。</br> “漢武帝年輕時再怎么厲害,再怎么雄圖大略,年紀大了,也會腦子不行,也會遲鈍,也會出各種各樣的身體或者心理上的問題,他們是皇帝,號稱天子,但是其實也是人,也會生老病死的。至于那個蠱惑漢武帝的,好像,叫江充吧,后來也是被醒悟過來的漢武帝滅了三族,下場也很凄慘。”</br> “額,漢武帝也真夠翻臉無情的。”</br> “事實上,歷史上攙和帝王家事兒的臣子本來就沒幾個能得到善終的,那江充,應該也是生卒年不詳,然后以幸進之輩的姿態進入漢武帝視野,算是一個市井人物然后扶搖直上了,歷史上對他的記載,其實挺模糊的,不過一開始是弄得武帝對他言聽計從地,連自己親生兒子都不信,卻信這個江充。”</br> 說到這里,趙鑄忽然停下了腳步,一只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br> “趙哥,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br>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么,我在鬼潮里的一段記憶里,見到了徐福,徐福回來了,回來時,中國已經是漢朝了,秦亡了,我現在還清楚記得那個畫面,在畫面中,徐福站在轎子里,轎子漂浮在空中,往下看,就是大漢都城內的未央宮,徐福跪伏在地上,向始皇帝請罪。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br> 沒等趙鑄把話說完,熊志奇直接插嘴道:“徐福,就是這個江充?他回來看到秦滅了,就來報復了?”</br> “嗯,我也覺的有點像啊,既然這個墓,是徐福墓的話,這里供奉的這些雕塑和牌位,應該就是徐福給始皇帝給大秦報仇的證據吧,有點像是對人報完仇后把敵人的級拿到自己親人牌位前一樣的感覺。”</br> “不過,秦貌似是項羽滅得更多一些吧。”</br> “但是西楚霸王早就死了,是姓劉的坐了天下,如果徐福一定想著報復的話,只能對姓劉的報復了。”</br> “那徐福,就真的有些可怕了啊,始皇帝統一六國是公元前221年,巫蠱之禍是漢武帝末年,大概是公元前9o年左右,這其中,已經相差了一百三十年了,這還是生路了徐福原本歲數的前提下,也就是說,如果真是徐福干的,徐福回中國時,正好是漢武帝時期,意味著,他當時至少已經兩百歲了。</br> 在現代,因為醫療科技達和生活水平提高,所以百歲老人,已經不是太少見了,但是在古代,尤其是在秦漢這個時期,普通人能活過5o歲就已經算是高壽了,活過百歲的,那就是后來張三豐這種人物,6地神仙了,至于活到兩百歲,就算是現代,也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br> 這個徐福,如果真的巫蠱之禍參與者,這個動搖漢朝根基致使漢朝由盛轉衰的事情是他做的話,那么,他應該是真的找到不死藥了,他,就是最好的證明啊。”</br> “不死藥……話說,趙哥,你說這墓葬里,會不會也有不死藥?”</br> “徐福既然活到了漢武帝時期,意味著他肯定是吃了一份不死藥,而既然他選擇回來,肯定是打算復命的,是完成了尋找不死藥任務準備將藥呈現給始皇帝的,不然他也沒必要回來,繼續在日本當天皇不也很逍遙么,所以說,他身邊,至少還有一份不死藥存在,最大的可能也是留在這個墓葬之中。”</br> “我們需要吃不死藥么?我總覺得,我們壓根連自己原本的歲數,可能都活不到就掛了。”熊志奇說道。</br> 的確,群里人一次次去接受任務,去執行任務,連鄒夢軒那種級別的大佬也是說隕落就隕落,誰能知道自己能活多久?</br> “不死藥就只能讓你不死么?就不能打通你任督二脈讓你一下子變得像武俠小說故事里牛人?”</br> “有這么玄乎么?”</br> “當然沒那么玄乎,記住,我們是來淘弄寶貝的,弄幾件趁手的法器,或者弄一些稀有的東西,覺得足夠了,立馬就撤,腦子里別想什么不死藥這種東西,若是一心癡了,太貪心,小心真的留在這里,回不去了。”</br> “趙哥,我曉得輕重。”熊志奇點頭道。</br> 二人就這么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前走,兩邊不斷有各種雕塑一閃而過,一直走了將近一刻鐘,前面才出現了一個出口,又或者是叫入口,然后,在那里,站著一個人影,人影有些晃動,顯得有些詭異。</br> “臥槽,不會是臟東西吧。”熊志奇說道。</br> “臟你麻痹,死胖子!”那道黑影自然是是朱建平,他聽到熊志奇的話后,當即一口粗口爆了出來,“你們怎么這么慢,我都等了好久了。”</br> “怎么不往里走?”熊志奇問道,“等我們做什么?”</br> “前面走不了了。”朱建平說道。</br> “什么,走不了,前面不就是出口么?”</br> 熊志奇一副不理解的樣子,然后向前走,走到那個出口時,剛要再探出一腳下去,卻因為聽到之前朱建平的話,然后試探性地讓自己的腳,在前面踩了踩,</br> 腳下,是空的!</br> “臥槽!”熊志奇連忙后退數步,從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一個煙火棒,扭開,丟到了出口外,煙火棒真的成了煙火,直接掉下去了,而且一直掉到,一點光亮都看不見了。</br> “這里有障眼法,利用了光線變化原理,看上去,像是實地,卻深不可測,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就算是有意念力,也承受不住這種高度的消耗。”朱建平站在一旁哼道。</br> “那么,就是走不過去了?”熊志奇有些不甘道,“會不會和之前兩次一樣,這次也是和空間有關系,要找線索?”</br> “你可以慢慢找啊。”朱建平瞥了熊志奇一眼。</br> “這……”</br> 趙鑄也走到出口處,伸手,向下探了探,果然看上去是實地,卻是萬丈深淵,不過,在見識過這個墓地連空間都能夠變化折疊之后,這一點點障眼法,倒是算不了什么了,已經無法讓趙鑄覺得太過吃驚了,也算是見怪不怪了吧。</br> “過不去了啊。”趙鑄也出了一聲感嘆,“真是,有些不甘心啊,我們是來這里找寶貝的,不是來這里做探索現的節目。”</br> “或者,這里根本就不是個墓葬?就是徐福折騰來做祭祀地方用的地方,因為,徐福不是吃了長生不老藥么?他壓根兒就死不了啊。”熊志奇說道。</br> “先別打岔。”朱建平道,“我們現在要想的是方法論,不是世界觀。”</br> 趙鑄沉思了一會兒后,取出了一瓶水,“之前,這個墓室都給了前進的線索,我不相信,到這里就成絕路了,徐福,不會那么無聊。”</br> 話畢,趙鑄將一瓶水都潑向了前面,水灑落下去,沒有一丁點阻礙。</br> “沒路啊。”朱建平嘆了一口氣。</br> 趙鑄沒有放棄,又取出一瓶水,這次是向上潑,沒想到,竟然有了奇效,潑上去的水,像是打在了什么地方似得,沒到預定的高度,就被迫落了下來。</br> “呵呵,路不在腳下,在頭上,在上面,有路,一條看不見的路。”</br> 趙鑄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一條繩子,又對熊志奇和朱建平道:“把你們背包里的繩子也給我,我先去探路,你們替我抓好繩子。”</br> 接過了熊志奇和朱建平遞過來的繩子,將三條繩子打好結,在自己身上系好了一圈,接著,他站在了出口邊緣處,嘗試原地跳了跳,手臂向上伸展開,果然雙手觸碰到了堅硬的東西。</br> 又嘗試了幾次,大體摸清楚了上面那看不見的東西形狀后,趙鑄來了一次小助跑,直接蹦上去,雙手死死抓住了上頭邊緣位置,然后,像是做引體向上似得,把自己整個人通過手掌和手臂的力道,硬生生地提了上去。</br> 上面,應該是一個平臺,一個寬度在半米左右的平臺,向外延伸,延伸到一個未知的方向,趙鑄此時就半蹲在平臺上,雙手開始向四周摸索,摸索到向外延展的道路,這看上去,也是透明的,所以趙鑄移動得很是小心,一般都是以雙手確定好了之后再前進,度自然就很慢,像是蝸牛再去爬一樣。</br> 而且,在下方,熊志奇和朱建平眼中,趙鑄此時就像是在半空中懸浮著前進。</br> 當趙鑄出了和熊志奇二人三十米之后,趙鑄再摸索時,現,自己摸到了一個特殊質感的東西,軟軟的,粘粘的,帶一點光滑,卻不太光滑,還有凹凸的地方,摸著摸著趙鑄繼續往前挪動了身體,摸到了一片片密密麻麻的東西,像是……頭!</br> 趙鑄這時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現在興許正蹲在一具尸體的身上,這具尸體,連同這一條路,都是透明的!</br> 而且,在下一刻,趙鑄感受到這具尸體,竟然開始動了。(未完待續。)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