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云飛飛出涼州城,才忽然發現一下子輕松了許多,就像一只被關在籠中的鳥,終于自由的飛行在藍天之上。
身穿白袍的蕭云飛,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行走想鄉間的小路上,隨手摘下一片剛剛吐出新芽的草葉,含在口中,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哈哈哈哈,還是他娘的無拘無束的好,老子再也不當什么皇帝了,以后帶著大老婆小老婆,天天四處游玩。”蕭云飛大笑一聲,展開雙臂,便仰天長嘯了一聲:“啊……”
吐盡心中的壓抑,蕭云飛再次飛上了高空,回頭看了看,似乎并沒有人跟隨而來,眉頭皺了皺,便加快了南飛的速度。
不過,雖然他口中說想要逍遙自在,可是心理上卻依然有著太多的舍不得,他也沒有高飛,而是從下方的城市上掠過,仔細的查看著自己的國家與子民,很快,這個世界普通百姓的生活的疾苦,也一一出現在了蕭云飛的眼中。
只不過,他卻沒有發現,他前腳剛一離開涼州城,后腳便有人跟上了,幾人似乎也不打算那么早的驚動蕭云飛,只是在地面之上,遠遠的跟隨觀望。
這個世界,除了高來高去的武者之外,還有著更多普通百姓,這些人,好大一部分都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衣不果腹,窮困潦倒,甚至連居住之地都沒有。
目光所過之處,蕭云飛無不緊皺眉頭,他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那些高人不能為普通的老百姓多做一點事情。
而他也并沒有停留,持續向南,就在他飛躍大梁城的時候,他忽然就發現了下方竟然有大批武者的打斗,一大群等級較低的武者,正在圍著一老一小,老的是長相糟糠,頭發凌亂,宛如乞丐,身上竟然還有著不少傷口,小的也是衣衫襤褸,灰頭土臉。
“這二人,為什么這么眼熟?”蕭云飛心中就是一愣,身形也就跟著飄飛了過去,但是,卻也調出了自己的面具。
當他落地之時,這才看清楚,老者竟然是路風,小的這位,乃是秦彪,遇見這二人,倒是讓蕭云飛有些想不到。
目光再次放在四周,四周的這些人的修為,也都是在武師左右,看他們的穿著打扮,乃是屬于朝廷的軍人,背后都背著一件勁弩。
這種勁弩,則是蕭府為普通的武者軍官所特制鐵制單發弩,威力比不了諸葛神弩,但是,每一把卻足矣對付大武師級別的武者,多把勁弩加起來,要說射殺普通的武宗,也并不是什么難事,相當于現代警察所配的槍支,每一把上面,都刻有編號,以方便管理。
此時,秦彪神色肅穆的說道:“看誰再敢動?”
“你這小娃是何人?這個人已經瘋了,留在外面,只能傷害無辜,還是交給我們,我們將他押送涼州城,交給吾皇陛下處理。”一位大武師初期,身材軍凱的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他由我來照顧,如果你們再敢為難我們,我可就對你們不客氣了。”秦彪說道這里,那黝黑的小手之上,竟然就出現了金色的光芒,并且快速的凝實,能量掌影若隱若現。
四周二十多號人眾人見此眉頭就是一皺,可是為首的一名軍官卻一抬手,就將背后的勁弩給取了下來,與此同時,另外一些人,也紛紛將勁弩端在手中,隊形就由四面包圍,變成了環形包圍,弩箭直指秦彪。
“小子,莫非你也是無量山的人?不要以為你修為高就了不起,此人乃是朝廷通緝的要犯,再不投降,我們可就要放箭了,讓你們一同死于亂箭之中。”為首軍官開口怒道。
而秦彪見此,神色就是一冷:“你們?你們欺人太甚,看打!”
一語之后,他的雙掌之中就激發出了兩道金色的掌影,對準一方幾名軍官就擊了過去。
眾人見此,神色也顯得嚴肅起來,紛紛扣動勁弩機關,弩箭齊發而去。
但是,秦彪卻擊出兩道掌影之后,一把抓住路風的肩膀,身形便彈射而去。
“撲撲!”
他的速度顯然沒有弩箭快,雙腿之上,則被兩只弩箭擊中,只不過由于秦彪戰甲加身,弩箭也只是傷到皮膚罷了,更多的弩箭也隨之擊空。
而他的掌影,也擊中了兩位軍官,被擊中的二人,同時倒飛,口吐鮮血。
蕭云飛不明白事情的經過,可是看到自己的人被打,不出手也是不行了,雙臂一揮,口吐一語:“玄技,蛇藤!”
嗖嗖嗖……
兩條藤蔓便從他的手掌之中急速的傳出,一個瞬間,就穿擊到了秦彪的身旁,隨之將彈射到虛空的二人緊緊地束縛了起來。
這一變動,可是讓四周的其他眾人同時一驚,蕭云飛到來,他們早就發現了,只不過卻沒有理會。
而當秦彪被藤蔓束縛之后,被迫落地之時,神色之中也多是畏懼。
“你?你是何人?”秦彪掙扎無果,開口向蕭云飛怒道。
可是蕭云飛卻沒有理會他,而是來到了兩位受傷軍官的身旁,輸入了兩道靈氣,穩定了他們的傷勢之后,才開口向那位主將說道:“能否告訴我事情的經過?”
此主將聽完就是一愣,但是,蕭云飛剛才所露出的一手,卻也讓他極度的震驚,他看得出蕭云飛絕對是一個自己惹不起的高人,躊躇了片刻,這才抬起手來,指向路風:“那個瘋子,乃是吾皇陛下的敵人,更是太一無量山的人,現如今,全國到處都在清剿太一余孽,我們乃是其中的清剿隊伍之一,已經追擊這個人十好幾天了,只可惜,他的修為太過于高強,我們好不容易才利用他睡覺的時候,使用勁弩將其射傷,可是,半路又跑出來這個小娃,企圖將其帶走。”
蕭云飛聽此一言,點了點頭,隨之擺擺手:“你們都回去,這里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蕭云飛很是隨意的開口一語,可是四周的眾軍官卻同時一愣,站在那里并沒有動靜,而是疑惑的盯著蕭云飛。
蕭云飛一愣,這才想起來現在的自己,別人根本就不認識,皺了皺眉頭,這才說道:“我是華夏帝國的巡察使,陛下蕭云飛所派出巡察全國的人,你們都回去吧,憑我的修為,沒有必要欺騙你等,不過,此一功,我會上報朝廷的。”
四周眾人聽罷,依然還有些疑惑,但是看著蕭云飛那威武俊朗的身形,卻也沒有再留下,微微向蕭云飛躬身,紛紛退去。
蕭云飛則踏步向前,來到了秦彪的身旁,輕輕一拍藤蔓,藤蔓立即斷裂,而后潰散消失。
“你?你是朝廷的人?”秦霜霜神色之中依然有些畏懼,一把扶著路風,開口一語。
“還是等我先將你的師父給醫治好了再說。”蕭云飛一語,雙掌便貼上了路風的后背。
路風的身上,至少有十處箭傷,大部分都是深入體內,要不是路風修為高深,早死多時了。
隨著蕭云飛輸入的靈氣的增多,路風的氣息也隨之好轉。
秦彪見此,眉頭就是一皺,弄不清對方到底要干什么。
“你既然是太一的人,為什么還要留在這里,而不返回太一總部?”蕭云飛撤回雙掌,開口說道。
“不去。”秦彪沉著臉,很是憤怒。
“為什么?”蕭云飛則是一笑。
秦彪盯著蕭云飛許久,這才說道:“他們放棄了我師父,任由我師父發瘋,也不理不問,我為什么要回去?”
“你應該知道,你們留在這個國家,只能繼續受到追殺。”
“我也是剛找到我師父。”
“你可知道你師父為什么會發瘋?”蕭云飛把眼一瞇。
“當然知道,是被蕭云飛打傷的。”
“那你想不想為你的師父報仇?”
“當然想,不過,我打不過蕭云飛,并且,我?”秦彪說道這里,目光隨之凌厲了起來,盯著蕭云飛,沒有再往下說下去。
“并且什么?”蕭云飛雙臂環抱懷中,很感興趣的問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看你的修為,一定很高,你抓我們,然后又救我們,又是為何?”秦彪也不傻,接連對蕭云飛反問。
蕭云飛則是一笑:“我抓你們,就是為了救你們,莫非,我救了你師父,還不能讓你向我說實話嗎?”
秦霜霜聽此一言,眉頭皺了皺,目光看向一直都非常安靜的師父,良久,這才說道:“我和蕭云飛曾經打過賭,我輸了,我認他當大哥,我想親自帶著我師父去涼州城見蕭云飛,讓他醫治好我師父。”
“哦?”蕭云飛倒是差一點忘記了這件事情,更想不到秦彪還真就這么的遵守賭約誓言。
“哦什么哦?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我秦彪曾經在云霄武院和蕭云飛對決過?愿賭服輸,我也不打算讓蕭云飛會相信我,只要他肯救我師父,我幫他做事就可以了。”秦彪瞅了蕭云飛一眼。
“你師父可是蕭云飛的敵人,你覺得他會救一個要殺他的嗎?”蕭云飛微微一笑。
“我?我不讓我師父再去找蕭云飛的麻煩就是,再說了,我師父也打不過蕭云飛。”秦彪有點強詞奪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