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蕩在繼續,現在還在虛空之中,按道理說,應該不可能被人攻擊才對。</br> 林逸緊緊抱著春香,正在思索問題的他都沒注意到懷中美女羞紅的臉蛋。</br> “你要抱多久?是不是該松開了?”春香的聲音細若蚊蠅,林逸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松開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br> “很抱歉,剛才只顧著救你,忘記男女有別。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我們在虛空中飛行,難道別人還能攻擊到我們?”林逸疑惑問道,現在的情況十分不妙,這銀光梭明顯已經受到創傷。</br> 春香努力平復了一下躁動的心情,沉聲道:“那可不一定,若是我猜得沒錯,應該是有人鎖定我們的位置,從外面攻擊,想將我們從虛空中逼出來。原本平靜的虛空之道,如今已經被完全打亂,在這樣的環境中行進,我怕銀光梭會承受不住。”</br> “那我們快點出去吧,銀光梭若是壞了,我們都得完蛋。”林逸沉聲說道,紅靈和魅姬已經從房間中跑出來,她們的臉色很不好看,她們都不張揚了,還有人找他們的麻煩,這也實在太讓人憋火了。</br> “說的沒錯,我們現在就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和本公主作對!奶奶的,本公主自從修為提升后,還沒找人練過手,那些人既然想送死,本公主就送他們一程!”紅靈早就按捺不住,之前林逸和春香二人對陣黑風寨的強盜,就已經讓她感到十分不爽。</br> 如今,若是林逸還不讓她去打殺,她會發火拆了這銀光梭。</br> 春香微微蹙眉,道:“若我猜得沒錯,那些人既然敢進攻我們,一定有他們的倚仗。就憑我們幾個人,沖出去的話,勝算實在不高……”</br> “那你想怎么樣?就這么被動讓別人打?本公主才不干!再讓他們這么攻擊下去,我們就徹底完蛋了!”紅靈十分激動道,歸根到底,她是想沖出去打架了。</br> 林逸淡然一笑,道:“別擔心了,春香。我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最起碼可以保全我們。我倒想看看,那些人的實力有多強,總不會達到煉神境吧。”</br> 林逸話語落下,轉身打開駕駛艙大門,走到甲板上。</br> 果然,虛空出現許多五顏六色的光團,那些光團正在不斷攻擊著保護銀光梭的防御光罩,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銀光梭根本承受不了多久。</br> 林逸淡然一笑,伸手一拋,一團金光便飛了出去。</br> 金光很快變大,很快將整個銀光梭包裹起來,那團金光也漸漸凝形,不是虛空金舟,還能是什么?</br> 虛空金舟乃是防御和速度都頂尖的上品煉神靈寶,它的防御光罩,最高可抵擋煉神境后期強者的攻擊,那些光團根本傷不了它。</br> 春香跑出來后,看到這一幕,嘴巴立刻張得老大,驚喜道:“原來是這樣,將銀光梭停放在虛空金舟上,果然是極妙的辦法,你是怎么想到的?”</br> 林逸聞言,淡然一笑,道:“沒什么啊,只是很簡單的辦法而已,稍微聰明一點,都能想到的。”</br> 林逸此話一落,別說春香,紅靈和魅姬的臉色都變了。</br> 魅姬呵呵一笑,道:“林逸啊,你這番話打擊面也太廣了,好像不太好吧?”</br> 林逸微微一愣,立刻反應過來,嘿嘿笑道:“沒沒沒,我沒別的意思,我沒說你們倆……”</br> “哦?那你是在說我嘍?我一點都不聰明,我是白癡,對吧?”春香的語氣十分不善,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br> 林逸尷尬地笑了笑,道:“沒那么夸張,雖然笨了點,但距離白癡還有不斷的距離,所以……”</br> “你找打啊!”春香跳了起來,就要揍林逸。</br> 林逸十分靈敏地躲過春香一擊,然后十分認真地看著天空,道:“現在不是自己人打架的時候,還是先解決那些家伙吧。有虛空金舟的防護罩,實力在煉神境之下,都別想打破。我倒想看看,什么人膽子這么大,竟敢找老子我的茬!”</br> 仙靈世界中,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處,一個個兇神惡煞,朝一空處拼命攻擊。</br> 其中有一老者沒有攻擊,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個方向,殺氣騰騰,仿若要吃人似的。</br> “大供奉,還要繼續攻擊嗎?任何人在虛空之中,承受我們這么密集的攻擊,應該都死光了吧?”一位中年男子低聲問道,神色十分恭敬。</br> 老者冷哼一聲,道:“還早得很呢,那些家伙都沒死,只是拿出了比較強大的防御靈寶。呵呵,若是本座沒猜錯,他們應該是一些大勢力的人。可就算大勢力又如何?敢殺我的兒子,就算他們是天王老子,本座也照殺無誤。你們都小心點,那幾個家伙很快就要從虛空出現,小心他們的偷襲!”</br> “是,大供奉!”中年男子語氣十分恭敬,心中卻暗暗叫苦,大勢力的人,豈是他們能得罪的?這位大供奉卻偏偏要對那些人出手,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br> 很快,那些攻擊之人便開始騷動起來,因為他們看到,一艘巨大的船正從虛空中穿出,一股無比強勢的力量從中爆發出來,硬生生震飛一大群人。</br> 老者的臉色微微一邊,嘴角浮起一絲冷笑,道:“原來是虛空金舟,能用得起這樣的奢侈品,難怪能殺了我兒子。所有人聽令,布封天大陣,別讓那艘金舟跑了!”</br> “是!大供奉!”那些人明顯訓練有素,很快就布置好陣法,一股強大的禁錮之力從陣法中爆發出來,那股壓迫感,連防護罩中的林逸等人都感覺到了。</br> 林逸眉頭微微皺起,目光落到春香身上,道:“還沒看出這些人的來路嗎?看這幅架勢,好像不是烏合之眾吧?”</br> “仙靈大陸的大勢力挺多,一般只要有一個煉魂境強者,便能撐起一片大勢力。那老頭至少是煉魂境中期,不是我們能抗衡的。虛空金舟若是在他的攻擊下,靈石的消耗絕對很大,以我們現在的靈石儲備,根本承受不了多久。而且,他們已經布下封天大陣,所以,我們的訊息都傳不出去,情況對我們來說很不利。看來不能力敵,只能想辦法逃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