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的臉上露出一絲邪邪的微笑,這種激烈的戰斗讓他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舒爽。</br> 殺神訣本身就是一種靠戰斗無限提升力量的功法,戰斗越激烈,那種感覺也越強烈。</br> 獨孤春的臉頓時變得猙獰起來,他怎么都想不到,他犧牲了那么多,換取如此強大的力量,到頭來,竟然還被林逸打得這么慘。</br> 他不服,真的非常不服!</br> “太陰之力,鞭斷江河!”獨孤春大吼一聲,手中長鞭發出一聲呼嘯,一鞭抽出,仿佛帶著奔雷之勢。</br> 林逸大笑一聲,飛身而起,殺神三刀破最強一刀已經蓄力完成。</br> “殺神,一刀滅!”林逸吐出這五個字,一旁觀看的殷正瞪大了雙眼,才這么短的時間,林逸竟然學會了這一招,實在匪夷所思。</br> 林逸的實力在這一刻突破化氣境初期,達到化氣境中期。這不是力量的暫時提升,而是真正的突破!</br> 實力達到化氣境后,每突破一層,難度都會大十倍以上。</br> 當初他從暗氣境達到化氣境,花了好幾年的時間積累內氣,才得以成功。</br> 如今,他的實力從化氣境初期,突破到化氣境中期,竟然花了這么短的時間。</br> 其實,上次他從龍葵那兒得到的內氣,已經足夠讓他提升。但是,他的九陽圣武功卻卡在那一層,讓他無法寸進。</br> 如今,他完全掌握殺神三刀破的精髓后,突破水到渠成。</br> 他的臉上露出狂喜之色,這一刀的威力迅速攀升到一個新的層次。</br> 獨孤春臉色大變,原本林逸施展出的力量已經和他持平,如今林逸的實力再次提升,他還怎能抵擋得?。?lt;/br> 林逸的刀已經快到他的頭頂,他沒有太多時間思考。</br> 遲疑,就是死路一條,還不如奮力一拼!</br> 獨孤春尖叫一聲,迎著林逸那一刀,發出他目前最強一擊。</br> 鞭斷江河,顧名思義,這一鞭若是發揮到極致,就連江河都能劈斷。</br> 當然,他現在能施展的威力,遠遠達不到那個水準。但那一鞭如果抽到別人身上,絕對會把那人抽得粉身碎骨!</br> 當長鞭與邪刀碰撞的剎那,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br> 殷正本能地要開槍滅殺獨孤春,卻被龍葵阻止。</br> “相信他,他一定能贏?!饼埧终J真地說道,她目光灼灼地看著林逸,從林逸的眼神中,她看到了喜悅和自信。</br> 她知道,一個人一旦沉醉于愜意的戰斗中,那該是多么地幸福。</br> 這種幸福,怎能被人打斷?</br> 殷正微微一愣,很快明白龍葵的意思,苦笑道:“差點就做了錯事,我要是殺了那家伙,估計林老弟會和我拼命吧?!?lt;/br> 獨孤春剛開始憑著一股勁,還能和林逸分庭抗禮,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來越發現自己的無力。</br> 自己的力量畢竟是強行提升上來的,和林逸現在的狀態完全不同。</br> 當他們僵持了大概一分鐘后,獨孤春終于力有不逮,手中長鞭失去內氣灌注,寸寸斷裂,化為齏粉。</br> 林逸的刀趁勢一路劈下,刺目的紅光映紅獨孤春的臉。獨孤春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這一次,他真的栽了。</br> 一切的一切都會在這一刀下灰飛云散,包括所有的榮辱,包括所有的不甘,他忽然發現心情放松了許多,那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暢快。</br> 他閉上眼睛,仿佛成了一尊雕像,一秒,兩秒,三秒……十秒都過了,他都沒感到任何疼痛。</br> “果然不愧為龍神,殺我,我連痛苦都沒有。”獨孤春自言自語,卻發現脖子有些微涼。</br> 他睜開眼,發現林逸正在用刀背拍他的脖子,一臉不耐煩地說道:“你敢傷的臺詞說完了沒?說完的話,是不是該滾一邊去了?我可沒興趣聽你在這瞎嘀咕?!?lt;/br> 獨孤春一下子愣住了,難以置信道:“怎么可能?我怎么沒死,這怎么會……”</br> “難道你這么想死?別這么無聊好不好?我還指望你幫我沖鋒陷陣,雖然你這樣子挺惡心,但殺了也挺浪費?!?lt;/br> 林逸對獨孤春還真沒什么殺心,這家伙雖然惡心,但是,他倒是沒做什么惡事。而且,對獨孤春,林逸最直接的感受是同情,對力量的追求,竟然讓他做出這么瘋狂的事,他想了想,也覺得醉了。</br> “你……你為什么不殺我?我都說了,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生死之戰,不死是不會有結果的!”獨孤春忽然尖叫一聲,變手為爪,朝林逸抓去。</br> 林逸十分無聊地瞥了他一眼,順勢一踹,就把他踹飛出去。</br> “真無聊,你閑著蛋疼是不是?別考驗我的善心了。我再問你一遍,你要不要我幫忙?我可以讓你恢復男人狀態,但前提是,你的實力止步于此……”林逸淡淡地說道,他忽然發現,自己似乎變得啰嗦了點。</br> “我……我不要……”獨孤春咬牙切齒道,林逸那一腳雖然不是太重,但他現在已經沒有內氣護身,這一腳踹得他渾身都要裂了似的。</br> “是么?那我給你第二種選擇。我可以讓你永遠保持這個狀態,而且不再需要男人力量的彌補,你可以以這種姿態重新生活,這個選擇,你感覺怎么樣?”林逸笑瞇瞇地說道,獨孤春聞言,臉色頓時大變。</br> 那些圍觀眾們更是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逸,林逸的話,實在太難以置信了!</br> “你……你說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能把我變成女人?我可以真正修煉太陰玉女經了?”獨孤春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其實,他的心理早就已經扭曲,對女人沒有半分興趣,而對男人,他的內心充滿渴望。</br> 所以,之前他才會對林逸和殷正產生那種情緒,而對十分漂亮的龍葵,他的感覺只有敵視。</br> 如今,林逸給他一個當女人的機會,他當然求之不得。</br> 一旦成為女人,他就能完美地修煉太陰玉女經,甚至有可能將其修煉到巔峰!</br> “以我的醫術,做到這一步,非常容易。不過,世上沒免費午餐,你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行。你放心,我不會開天價,都是你可以做到的。”林逸說到這,獨孤春忽然愣了愣,似乎在思索什么。m.</br> 忽然,她仿佛想通了一般,十分羞澀地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如果你想要我的話,我不會反抗的,隨便你來哦!”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