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最重要的事都搞定了,林逸他們當然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日光寶盒再次被激發,他們便回到之前那艘飛舟上。</br> 不過,眾女看林逸的眼神卻有些不對勁,尤其是白冰冰,她一直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林逸,那種眼神讓林逸實在有些不自然。</br> “那個……你們這么看我干嘛?我好像沒做錯啥事吧?”林逸實在被看得渾身發毛,忍不住問道。</br> 白冰冰呵呵笑了笑,道:“的確沒做啥事,我只聽到一個搞基的和自己的基友立下六千年的約定,聽得我汗毛都豎起來了,唉唉,真沒想到現在搞基的都如此猖狂,當著自己老婆的面秀起恩愛,實在讓人有些扛不住?。 ?lt;/br> 林逸聞言,神色立刻變了變,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隱藏得這么完美都被你發現了,你啊,真不愧是我的乖乖老婆,真懂我的心喲!其實呢,我對那些帥哥……”</br> “咦……別碰我別碰我,死基佬,惡心死了!”白冰冰一把拍開林逸的手,像見鬼似的逃到一邊。</br> 林逸笑得更歡,真是個二逼老婆,簡直傻到家了。</br> 他笑了好一會兒,神色忽然變得凝重許多,道:“不開玩笑了,你們也別拿我消遣了好不好,明明知道我是個標準的異性戀,對同性無愛的。我之所以那么說,是想讓那家伙別這么快求死,一個帝境九重強者死掉,對我們來說,損失也挺大。而且,現在又出現一個新的謎團,到底是什么人殺了那個賤女人?!?lt;/br> “還用說嗎?肯定是那個蚊子妖!它是我們最大的敵人,除了她之外,我可想不到其他任何人?!卑妆恼Z氣十分肯定,雖然聽起來武斷了一些,但卻和林逸想的差不多。</br> 除了蚊子妖有這個能力,他還真想不到第二個人。</br> 林逸略微思忖了一番,目光落到木霜兒身上,十分認真地說道:“誰殺仙夢,這件事暫時無法確定,先放下吧。霜兒,你在你們姐妹們當中,應該是對創世神界了解最多的,你對天命一族有什么了解呢?”</br> 木霜兒輕輕搖了搖頭,道:“夫君,我知道你要問我這個問題,可是,說真的,我還真沒聽說過天命一族。不過仙族這個名字我們還是知道的,據說只是一個非常小的星域而已,對了,劍墓也是附屬于仙族的勢力,那個劍三你應該還記得吧?”</br> 林逸微笑點頭,道:“這個我當然記得,我以前還說去劍墓看看,不過一直沒什么機會……雙兒,照你這么說,天命一族應該并不等同于仙族,說不定仙族只是天命一族展現于外的一個假象而已。但我想不通,天命一族既然如此強大,又自詡為創世神界的主宰,為什么在如此關鍵的時刻,他們一個人都不出現,甚至外界之人幾乎不知道這個名字?不對,殺神一族的人應該都知道,一個這么大的勢力都知道,為何還沒傳到外面?奇怪,實在太奇怪了。”</br> “沒什么好奇怪的,這就好像我們龍怒以前下過的封口令一樣,既然明確要封口,加上只有一些高層人員知道,當然不會傳播出去。以天命一族的手段,應該會設下各種禁制,讓那些人有所忌憚,不敢亂傳?!饼埧脑捵屃忠菝┤D開,若是這么解釋的話,倒還真說的通。</br> 冰兒柔柔地笑了笑,道:“夫君,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永恒神殿和天命一族會不會有什么聯系?那個地方一直以來也神秘得很,天誅地滅倆老頭又是分別來自天命一族和太古魔族,如果找到他們倆,那還不什么都知道了?而且,永恒神殿對蚊子妖的事一直不怎么上心,你是不是得去問一下,他們到底在干什么呢?”</br> 林逸真的感到很慶幸,有一個如此龐大的智囊團為他出謀劃策,否則以他一個人的腦袋,估計會更頭疼。</br> “好嘞!有老婆們的開導,我的頭腦立刻清醒多了。就這樣吧,我先把我的人都調回來,然后再帶著千軍萬馬去一趟永恒神殿,我倒想看看,永恒神殿那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到底能淡定到什么程度!”林逸興沖沖地說道。</br> 忽然,一條訊息不知從哪兒傳來,林逸接收后,先是愣了半晌,然后嘴角浮起一絲微笑。</br> 翠花似乎看出了什么,連忙問道:“老公,你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得到什么好消息了?”</br> 林逸一把將翠花摟入懷中,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道:“當然是好消息了!當年傷害過你的邪靈界已經徹底被毀滅,天魔皇被太一滅殺,不光如此,所有被邪靈界占領奴役的大世界都在一一被解救,那些地方也重新獲得了光明。邪靈界一滅,整個魔域徹底解放,蚊子妖的布置已經徹底瓦解了?!?lt;/br> “哈哈哈,太好了!老娘等這一天瞪了這么久,終于讓我美夢成真!只可惜,我沒親自去邪靈界殺敵,這實在遺憾了點。老公,要不然你用日光寶盒把我送到邪靈界殺敵之前吧,我真想去好好打殺一番!”翠花的眼中閃爍著戰斗的光芒,這女人絕對是個好戰分子,林逸都無可奈何的那種。</br> 他苦笑一聲,道:“還是算了吧,日光寶盒經歷過這次空間穿行后,已經暫時不能用了。它這次的表現不錯,我準備重新將其煉制,爭取將其煉成一件超神器。而且,就算日光寶盒能用,你也沒必要去邪靈界,你和姐妹們一起在殺神星域誅殺那些傀儡和蚊子妖獸不也挺過癮的嗎?穿越時空回去,有些多此一舉了。”</br> 翠花吐了吐舌頭,道:“我開玩笑呢,你不用這么緊張。對了,那我們現在去哪兒呢?應該不需要回去吧,那也太無聊了。”</br> 林逸張了張嘴巴,正欲說話,又一道訊息忽然傳來,讓他的臉色微微僵了僵。</br> 他輕嘆一聲,十分無奈地道:“看樣子我們的確不需要回去,又有頭疼的事來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