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女人當然是白冰冰她們,而躺在地上的那個凄慘老頭,不是刑九龍還能是誰?</br> 在沒穿越時空之前,她們就聽過刑九龍的大名,此人不但是個縮頭烏龜,而且還那般出言不遜,她們早就想動手修理他了。</br> 不過,她們還沒來得及動手,林逸便出手將其擊殺,這件事也讓她們感到懊惱得很。</br> 這次,她們可以穿越時空來到六千年前,當然要趁這個機會,好好揍一頓刑九龍。</br> 她們仿佛沒聽到刑九龍的呼喊,而是抬頭看著天空,神色十分凝重。</br> “奇怪,老公不是說,穿越時空后不能做得太過火么?看他現在的樣子,似乎玩得比我們過火多了。”白冰冰一臉納悶道。</br> “夫君他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我們只需要做我們自己的事就可以了。”魅姬微笑道,對林逸,她倒是一點兒都不擔心。</br> 她的目光落到刑九龍身上,笑瞇瞇道:“你的確沒招惹我們,不過,誰規定你不招惹我們,我們就不揍你?像你這種縮頭烏龜,連自己家族遇到危機都如此漠視的老家伙,就算殺了你,也是你咎由自取!”</br> 魅姬說著說著,又是一巴掌抽出去,將刑九龍抽飛,狠狠撞在石壁上。</br> 刑九龍修為達到帝境之后,還是第一次這么憋屈,這種感覺,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br> “你們不要逼人太甚,大不了老子和你們同歸于盡!”刑九龍從地上爬起來,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仿佛能滴出血來。</br> 啪!</br> 白冰冰又抽了他一巴掌,將其抽飛出去,又撞了一下,撞得七葷八素。</br> “同歸于盡?就你那點實力,還想同歸于盡,簡直可笑至極!老娘又打你了,你能把老娘怎么樣?”白冰冰十分不屑地說道。</br> 刑九龍的火氣終于攀升到極點,他二話不說,立刻準備自爆神魂,和眾女拼命。</br> 可是,他的神魂剛開始燃燒,冰兒便伸手一指,一股先天玄冰之力射出,將其擊中。</br> 刑九龍的神魂自爆立刻被中止,整個人被凍成一個冰坨坨,那般模樣,實在苦逼至極。</br> “不能再繼續刺激他了,要是他真的自爆,事情就鬧大了。我們去看看夫君怎么樣了,說不定他還需要我們幫忙。”冰兒十分認真地說道,眾女紛紛點頭,表示同意。</br> 于是乎,刑九龍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眾女離開,耳邊回蕩著白冰冰的聲音:“這次暫且饒了你,若再讓老娘看到你,看一次打一次!”</br> 刑九龍心中那個氣啊,簡直要被氣爆了!他啥時候做過縮頭烏龜了?以前殺神一族遇到危機時,他都出過手好不好?忽然被狂揍一頓,他心里憋屈得很啊!</br> 不過,經歷過剛才自爆的恐懼后,他再也不敢自爆了。這些女人太恐怖,在她們面前,他竟然連自爆都做不到,若不是那些女人手下留情,他的小命就沒了。</br> 想到那些女人剛才的手段,他都感到頭皮發麻,他心中暗暗發誓,這次絕對要閉死關,修為不提升到能和她們抗衡的程度,再也不出來了!</br> 白冰冰她們還不知道,刑九龍之所以成為縮頭烏龜,主要和她們有關,這恐怕是殺神一族歷史上第一冤案了。</br> 宇宙空間中,林逸已經和薛紫衣碰撞了許多次,薛紫衣終于發現,他剛才的想法多么地愚蠢,林逸的實力絕對不比他弱,而且,林逸的氣息明顯有幾分虛弱,也就是說,現在的林逸,根本就不是最強狀態。</br> 不是最強狀態的林逸就已經把他虐成這樣,若是林逸恢復十成功力,那他還能堅持多久?</br> 想到這兒,他的額頭流下一絲冷汗,到底是什么樣的大勢力,才能培養出這樣的天才,就算是天命一族,也做不到!</br> 很快,白冰冰她們便出現在林逸身后不遠處,林逸沒有回頭,而是淡淡地笑了笑,道:“怎么,你們玩過癮了?我還以為你們要多折騰一會兒呢!”</br> 眾女神色微微一愣,聽林逸這么說,敢情她們揍人時,林逸都看得清清楚楚?</br> “哼,原來你一直還監視我們,對我們就這么不放心?對了,你干嘛變了個樣子?你還怕誰認出你……”白冰冰話沒說完,就被林逸白了一眼,她立刻反應過來,不再繼續說下去。</br> 薛紫衣的臉色微微一變,雖然白冰冰她們的修為不比他強,但一個個都是實打實的帝境強者,而且年齡都不算大。他很疑惑,創世神界到底什么時候冒出這么多高手,這種情況實在詭異至極。</br> 而且,白冰冰的話也引起他的注意,原來這小子使用了易容之術,而且還是可以瞞過他的易容術,這種事,他從前壓根都沒想過。</br> 再然后,白冰冰她們就當著他的面全部易了容,薛紫衣更加納悶了,她們的樣子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現在易容有意義嗎?難不成林逸他們要殺人滅口?</br> 想到這兒,他的神色變得更加警惕,十分不善地看著林逸,等待著林逸接下來的攻擊。</br> 林逸看到他這幅模樣,嘴角浮起一絲微笑,道:“薛紫衣,你這么緊張干什么?你放心,這是我們倆的戰斗,我的老婆們只是觀眾而已,不會出手的。”</br> 薛紫衣卻一點兒都笑不出來,他和林逸又不熟,才不會相信林逸說的話。</br> 他本來就不是林逸的對手,現在再加上這些修為達到帝境的女人,他根本就必死無疑!</br> 薛紫衣輕笑一聲,道:“我都已經知道了你們的秘密,還能活得下去嗎?不過,我也無所謂了,從答應我妻子那天開始,我就預料到今日的結局。不過,你想殺我,可沒那么容易,這一點你應該明白。”</br> 林逸微微有些愣神,輕笑道:“你在說啥呢?我啥時候說要殺你了?你自己也知道,修為達到帝境九重,想殺死,怎會那么簡單?我雖然殺過幾個,但大多靠得是外力幫忙,加上那幾個家伙本來就很傻。真正讓我一個人解決一個帝境九重的高手,我還真沒什么把握。所以啊,你就放心好了,不需要那么緊張。”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