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天哭著跑回去之后,小樹苗兒一臉埋怨地看著林逸,道:“林逸大人,你這么做是不是過分了點?她只是個孩子,應該稍微寬容一些。”</br> 林逸的火氣已經消了差不多,他的目光落到小樹苗兒那張俏臉上,微笑道:“我當然明白你的意思,如果那丫頭真能像你這么懂事,我怎會舍得打她?關鍵是這丫頭實在太不懂事,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暴力的確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但卻是必不可少的辦法,如果不讓她知道我會生氣,我也會揍人,她又怎么學會理解他人的感受?一個完全不在乎別人感受,只在乎自己喜惡之人,最終會誤入歧途,成為比蚊子妖還要可怕的存在!小樹苗兒,你不要以為我是危言聳聽,想必你自己也很清楚,對她放任自流,會有什么結果!”</br> 小樹苗兒嘆了一口氣,神色頗有些無奈,道:“林逸大人,我明白您的意思,太嬌慣的確不好。以后還是讓我來教訓她吧,這樣的話,她恨我不恨您,這樣應該更好一些。”</br> 林逸聞言,微笑搖頭,道:“不需要這樣,你繼續當她的好姐姐,甚至是好媽媽,而我,做個惡人就好了。這就叫做‘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這才是最好的教育方式。”</br> 小樹苗兒聞言,臉頰微微一紅,點了點頭,很快消失在林逸面前。</br> 胖老頭一臉微笑地看著林逸,道:“主人果然厲害,竟然把天道古樹當孩子養,還打她的屁股,我想,自古至今,好像只有您一個人敢這么做了。”</br> 林逸輕咳一聲,道:“沒這么夸張,只是那丫頭太囂張,我忍不住想教訓她而已。”</br> “教訓得對啊!不過我覺得挺奇怪,剛才您說您是她爹,又說那個小樹苗兒是她娘,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懂呢?”瘦老頭一臉“疑惑”地說道,林逸臉色頓時一僵,他終于知道,為毛剛才小樹苗兒會那么害羞地離開,原來是因為這個啊!</br> 他狠狠瞪了瘦老頭一眼,惡狠狠道:“你也差不多,有機會,我也要好好地教育你一頓,讓你知道,為毛不尊有什么后果!對了,你們還沒正式認主,趁現在快點完成程序,我還要趕路!”</br> 對于認主這事,胖瘦老頭絲毫不排斥,很快完成。</br> 認主完成后,林逸便和藥元道別,乘飛舟離開了藥神星域。</br> 雖然葉子墨那邊的信號斷了,但林逸很清楚,有個地方一定能得到他的消息,那就是天狼星!</br> 林逸當然不會一個人解決這件事,他暗暗給紫霄神帝,讓她著手調查這件事。不管葉子墨是死是活,這次,他絕對不會讓神羽商行好過!</br> 就好像之前他和藥元所說的話,既然那些人偏偏要作死,林逸如果不成全他們,豈不是不夠意思?</br> 飛舟十分平靜地在創世神界中飛行,林逸則是進入昆侖鏡,全身心沉浸于修煉之中。他實在沒時間陪老婆孩子們,整個創世神界如今風云變幻,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他實在不敢掉以輕心!</br> 九霄聯盟總部,正在密室中閉關修煉的楚凌天忽然睜開雙眼,右手松開,一粒金色的棋子飄了起來,飄浮在他面前。</br> 他看著那顆金色棋子,嘴角浮起一絲微笑,道:“果然厲害,這么快又把神藥谷收服了,這速度,實在令人嘆為觀止,佩服佩服!”</br> 楚凌天話音一落,目光忽然看向一旁的墻壁,墻壁之上,一道黑影竟然活了過來,很快化為一道人影,慢慢走到他面前。</br> “楚凌天,你終于要讓我出馬了嗎?看來那小子已經觸及到你的底線了。”黑影呵呵笑道,語氣帶著一絲玩味。</br> 楚凌天微笑搖頭,道:“你想得太多了,讓你出馬,只是不讓你太清閑,不然那只蚊子怪罪下來,你能承擔得起嗎?”</br> 楚凌天說到這兒,黑影的嘴角浮起一絲邪笑,道:“有意思,那你要我去干嘛?殺了那小子?那小子已經開始對九霄聯盟出手,你再不反擊,恐怕你這么多年的努力,都要白費了。”</br> “無所謂,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反正我對九霄聯盟也沒多大興趣。至于你想怎么做,也都隨便你,要是你不怕玩得過火,讓那只蚊子殺了你,完全可以試一試。”楚凌天說完這句話,棋子慢慢飛回他手中,他閉上眼睛,繼續修煉。</br> 黑影看了他一眼,臉上的邪笑更加濃郁,眨眼間消失在密室中。</br> 黑影消失后,楚凌天的雙眼再次睜開,看了看手中那顆棋子,自言自語道:“不知道這輩子我還能不能擺脫這個身份,這種感覺,實在讓人不爽啊!”</br> 紫霄星域,紫霄宮。</br> 紫霄神帝得到林逸的訊息后,立刻開始調查這件事,不過她現在卻有很多頭疼之事,林逸派出去的那些人行動并不順利,甚至有些人已經和九霄聯盟起了沖突。</br> 雖然紫霄神帝知道有些沖突在所難免,但是,如此貿然的沖突,對他們來說,到底是好還是壞呢?她總感覺自己被一雙眼睛盯著,那種感覺,實在很不舒服。</br> “大人,屬下已經打聽到確切消息,葉子墨大人試圖接近神羽神帝閉關之處,被葉天狼的人發現,目前他被封印修為,關押在神羽商行總部神羽星。”說話者是一位黑衣男子,他頭戴黑色面罩,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面,給人一種十分神秘的感覺。</br> 紫霄神帝微微皺眉,道:“怎么會這樣?神羽神帝閉關之處又不是葉家的禁地,葉子墨就算過去,也不應該被抓起來吧?”</br> “回大人的話,葉子墨大人在跟隨林逸大人后,就已經被逐出神羽商行,也就是說,他現在不是葉家的人。非葉家子孫,是不允許靠近神羽神帝閉關之地的。我們之所以能這么快打探到消息,是因為葉家已經放話,要對葉子墨大人處以極刑,讓其身魂俱滅,具體行刑日期就在三天后,神羽星,戮神臺!”</br>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