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已經被深深刺激到了,他只是個一級天神,竟然要去對付九級神帝,而且這三個老家伙都是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仿佛他一定會成功。</br> 他不禁有些懷疑,這三個老家伙的腦袋是不是壞了?</br> “那個……我是不是答應你們要殺楚凌天,現在可以反悔嗎?”林逸小聲說道,一副十分糾結的表情。</br>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起來。</br> “林逸大人啊,您還真是傻得可愛。您現在的實力雖然不強,但不代表您以后打不過那家伙??!以您的資質,要不了多少年,您就能達到甚至超越九級神帝,站在世界的巔峰,到那時候,您不就可以殺了楚凌天了嘛!”白帝大笑著說道,一副坑死人不償命的樣子。</br> 林逸頓時一頭黑線,道:“是啊,等到那時候,楚凌天老得快翹辮子,我再去推他一把,就把他摔死了,對吧?拜托,你們三個老頭啥時候能說點靠譜的話?我問你們,你們從我這個境界,修煉到神君神帝,花了多長時間?”</br> 林逸一番話把他們三個問沉默了,他們仨一個個神色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br> 林逸輕笑一聲,道:“我說的對吧?你們都覺得我應該放棄殺楚凌天了吧?”</br> “別說話,我們正在算花了多長時間呢!嗯,算出來了,我大概花了一萬兩千五百三十二年,月份和天數我記不得了,那天罰之道,實在太難領悟了!”天罰嘆了一口氣,一想到當年修煉的痛苦,他都想哭了。</br> 赤松子點了點頭,道:“修煉之途當然不容易,掐指之間滄海桑田,我也花了一萬兩千多年,這已經算很快了?!?lt;/br> “哈哈哈,你們三個啊,都沒老子的資質好。老子只花了九千兩百年,就修煉成七級神帝,和老子比,你們都弱爆了,哈哈哈……”白帝哈哈大笑起來,立刻被天罰他們瞪了一眼。</br> “資質好,修為高,有個鳥用?還不是和我們一樣,變成這副德性?”天罰沒好氣地說道,作為聽眾的林逸早就已經傻了眼。</br> “你們說完了沒?你們真的不是說故事嗎?我們華夏歷史才上下五千年,你們倒好,最少都是九千一萬的,你們真以為我是千年王八萬年龜啊?等我修煉那么多年,世間都經歷多少輪回了?而且,那個楚凌天的修為還在不斷精進,我隔著十萬八千里去追一個比我牛逼上億倍的絕頂高手,我都覺得我自己在發燒了?!绷忠菝嗣约旱念~頭,一想起這件事,他的腦袋都大了許多。m.</br> 赤松子捋了捋胡須,道:“林逸大人,不需要這么妄自菲薄,我說過,你和別人不同,你的人生注定不凡,說不定哪一天你一覺醒來,就已經是九級神帝了……”</br> “那敢情好,我現在就去睡覺,看看能不能變成九級神帝?唉唉,我也不說那么多了,上賊船就上賊船吧?你們能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告訴我,神帝之上,是什么境界呢?”林逸睜大眼睛看著他們,這個問題,他是一定要問的。</br> “神帝之上嗎?”赤松子的雙眼微微瞇起,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微笑。</br> “神帝之上,億萬年來,準確地說,在創世神界出現之始,就沒有人達到。所以說,你忽然這么問,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背嗨勺踊卮鸬挂蔡拱?,一番話讓林逸的眉頭微微皺起。</br> “這個答案還真讓我有些意外,雖然沒說具體的境界,但差不多也指明了,那是個和創世大神一樣的境界,對吧?”林逸微笑著問道,心中已經了然。</br> 赤松子微笑頷首,道:“修煉這條路雖然不好走,但還是給人很多希望的。所以,您也不用氣餒,說不定哪天,你也可以達到那個境界,到那時候,您就可以做任何事,哪怕違背天地法則也沒事?!?lt;/br> “行了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我有這種意想不到的時間,還不如睡一覺比較好。三位老前輩,你們繼續修煉去吧,我要出去殺人了?!绷忠菀桓辈荒蜔┑臉幼?,天罰聽了想發火,卻被赤松子的話打斷。</br> “既然這樣,那就預祝林逸大人您馬到功成,消滅一切敵人。呵呵,其實,您遇到危險時,大可以來找我們,我們也是您的助力,沒什么好害羞的……天罰老鬼,白帝,一起來我的昆侖鏡吧,我有一個好玩的游戲,正缺兩個人,你們快來吧?!背嗨勺釉捳Z落下,林逸便感覺到,天罰和白帝竟然就這么被赤松子拉進昆侖鏡了。</br> 林逸不禁苦笑搖頭,三人中,最腹黑的就是赤松子,那話說的,殺傷力多大!</br> 林逸向前走了兩步,正要出門,一個訊息忽然傳入他腦海中,那是血魔傳來的訊息!</br> “啟稟盟主,屬下已經消滅倭國的軍隊和以及各大忍者勢力,按照您的吩咐,屬下并沒有傷害平民的性命,但很不巧,倭國的首相安倍鳥人看到了我,直接被嚇得屎尿橫流,被嚇死了,所以……實在很抱歉,請您懲罰!”血魔十分認真地說道,林逸聽了他的話,實在忍不住笑了。</br> “哈哈哈,做得好,做得非常好!血魔,你做的這么好,我怎么會懲罰你呢?我早就聽說過那個安倍鳥人有什么大腸癌,現在看來果然真的,連屎尿都憋不住,被嚇死,也是他的命!就算他不死,我也不會讓他好過!”林逸忽然感覺暢快無比,大笑一陣后,他的神色恢復正常,沉聲道:“血魔,那你就按照原計劃,繼續掃蕩菲國和越國,那些對華夏虎視眈眈的國家,一個都不要放過!華夏自古就不懼任何國家,雖然不會主動進攻別國,但不代表我們能容忍別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脅到我們!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血魔,忽然讓你扛起這面大旗,是不是覺得很意外啊?”</br> 血魔聽出林逸最后一句話中的調侃之意,忍不住笑了笑,道:“盟主,您就別取笑我了。若是照我原來的心性,不毀滅華夏,已經很不可思議。而我現在卻為了華夏而拼殺,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士為知己者死?。 ?br/>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