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
程千帆的經濟人趕來,整個人全副武裝,看到客廳里坐著的人時,臉色都變了,差點給跪下。
應淮南是什么人啊!
這人簡直狗蛋包天了,竟然敢去動應淮南的老婆。
這樣,就算是他們把輿論的事情壓下去,應淮南也不能放過他啊!
完了!全完了。
經紀人干巴巴的說:“應總您好。”
應淮南淡淡的應了一聲,保持著體面,“我這邊有醫生可以給你們用,到時候也能夠保守住秘密。”
經紀人干笑,“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太感謝應總的幫忙。以后,我一定會嚴格的要求程千帆的個人行為。這一次,他是真的錯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您夫人的身份,才會犯下這么嚴重的錯誤……”
應淮南:“出去吧。”
“好好好。”經紀人狠狠的瞪了程千帆一眼,拉著他就走。
蘇智從頭至尾沒有說一句話。
房門關上,套房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
蘇智看了眼時間,還有五分鐘,就到了約定好的時間。
蘇智低頭撥弄自己的手指,整個人懶洋洋的,沒打算跟應淮南說一句話,就等著結果。
應淮南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信息,旋即將手機放在茶幾上,屏幕亮著,蘇智也能看到上面的信息。
“你現在是跟應淮序合起來,想要一起搞垮我,是嗎?”
蘇智沒有出聲,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
應淮南脫掉了身上的西裝,扯開了領口的幾顆扣子,“蘇智啊,你怎么就那么不聽話,好好的日子不要過,非要把一切美好都撕碎。”
他的話,讓蘇智動作一頓。
下一秒,不等她反應過來,應淮南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
那力度,令蘇智心驚。
她抬起頭,對上應淮南黑沉到毫無波動的眼眸,她心頭一緊,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笑著說:“怎么?你性無能,還不準我有性生活了?”
“那么想要是嗎?”
蘇智哈的一聲,“我想要別人的,你的不想要。放手!你要是敢對我動粗,我就告你家暴!”
“是嗎?那我會對法官說,我只是在挽救我的家庭。”
他說著,便一把將她摁在了沙發上。
接下去的一切,混亂且窒息。
她仿佛被人摁進了水里,無法呼吸,她在疼痛中暈了過去。
……
暗影的人堵到應淮序的時候,才發現他手里的兩個孩子,根本就不是ed和ivo。
應淮序手搭在方向盤上,“你們有事嗎?我還要帶著我朋友的孩子去見老師,快遲到了。”
“ed和ivo”
他笑了下,像是聽到了什么玩笑話,“這個問題,你們問我應該不合適吧。孩子早就被我哥接出去住了,我都不知道他們住在哪兒。你們不是一直都監控著我的行蹤嗎?怎么還會問我這么白癡的問題,這可不是你們的水準。”
這些人,原本都是應淮序的人。
應淮序跟應淮南的實力其實不相上下,兩個人的決策能力和領導能力都很出眾。???.BIQUGE.biz
只是應淮序現在的行為,不符合暗影的做事宗旨。
他們的存在,是要讓應家安定,蒸蒸日上。
而不是像他這樣,完全不顧后果,任意而為。
“kolt,你還是收手吧,你們都是一家人,何必要自己人搞自己人,最后損失的還不是自己?”
應淮序笑了笑,“多謝提醒。”
“把ed和ivo交給我們。”
應淮序聳聳肩,“你自己看啊,車子就那么大,兩個活著的小孩,我能藏到哪里去?”
對方沒有繼續追問。
他們向來不會將希望寄托在別人的嘴巴上。
等他們走了之后,應淮序繼續驅車,將兩個孩子送回去。
中午,他去跟洛伊夫人吃了頓飯。
得知南梔跟兩個孩子順利上了飛機,而他跟洛伊夫人吃飯的事兒,很快就傳到了公司高層的耳朵里。
幾個人在會議室里等了很久,什么也沒有等到。
但蘇智突然有這樣的行為,一定是有什么問題。
幾個人討論了一上午,結束的時候,卻收到應淮序跟洛伊夫人吃飯的消息,這就讓他們陷入了沉思。
……
飛機上。
ed和ivo鬧了一陣,就乖乖睡覺。
機艙內有網絡。
南梔給應淮序發了一張照片。
她的自拍照,照片里有兩個孩子的腳丫子。
表明了他們三個很安全。
【洛伊夫人的私人飛機巨豪華。】
應淮序剛跟洛伊夫人分別,剛要拿出手機,后肩的位置突然一陣刺痛。
轉過頭時,人已經沒了力氣。
是麻醉針。
就在他快要倒下的時候,兩個人及時出現在他的身邊,將他架住。
黑色的商務車開過,將三人帶走。
南梔等了一會,見沒有消息,就打算休息一會。
回到東源市,需十個小時。
飛機會在北城的一處私人機場降落。
屆時,裴堰會帶著人過去接他們。
……
天色漸明。
應淮南坐在床邊抽煙,光著上半身,背上全是抓痕。
手機震動,他低眸看了一眼,緩慢的將煙吐了出來,單手回了一個,【做得好。】
他稍稍側過臉,蘇智還沒醒來的跡象。
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痕,嘴角破損的厲害,看起來就像一只破碎的布娃娃,一支凋零的玫瑰。
這讓他想起了夏時。
他的眉心略微蹙起了一個小疙瘩。
她也被人弄臟了。
應淮南抬起手,手指還未觸到她的皮膚就停了下來。
半晌都沒有落下,最終還是收回了手。
手上的煙燃盡,他看著明明滅滅的煙頭,突然將其摁在了蘇智的手臂上。
蘇智被疼醒,她尖叫著坐起來。
紅腫的眼睛瞪的極大,這樣近的距離,他能清楚的看到她的眼淚掉落的瞬間,配上她這樣一張臉。
還挺美的。
她握著手臂,毫不猶豫的拿了床頭柜上的煙灰缸朝著他砸過去。
又狠又絕。
她的罩著他的腦袋砸的。
他一把扣住,蘇智立刻換手,雖然沒有砸到他的頭,但還是重重的在他胸口來了一下。
咚的一聲,聽著就不輕。
蘇智看到他眉頭微動,便笑了起來。
“應淮南,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好欺負。你動我一下,我就百倍奉還給你!你別以為我會就此罷休!”
她說著,把煙灰缸重重的放回了原位,忍著身體的疼痛,下床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