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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小姐……”
“我這萬一要是被蕭白羽給親了以后變成了何呵,那可怎么辦啊?”
不得不說,童桐的發(fā)問還真是鏗鏘有力,Vera被辯駁得毫無還口之力:
“這個……那個……”
兩個人就這么平靜地對視著,過了好久都沒有說出話。
“童小姐……”
“不親!”
這就是兩個人最后的結(jié)束語。
“童小姐……”看著童桐毅然決然地走進了電梯,Vera有種絕望的感覺。
“請叫我蕭夫人。”微微一笑,童桐毫不留情地關(guān)上了電梯門。
“……啊——”抓著頭發(fā)慘叫一聲,Vera真想把這個爛攤子都推給卿爽!
“阿嚏!”正睡覺著,卿爽就一個噴嚏給打醒了,“好冷啊……”
嘟嘟囔囔地從床上掙扎著起來,卿爽剛要關(guān)空調(diào)的時候,看到手機的呼吸燈一直在閃,拿起來一看,居然是趙津的微信。
“趙津……”看著短信上的內(nèi)容,卿爽點了點頭,“原來明天是童顏的生日啊……”
微信上,趙津希望卿爽能夠幫自己在明天EPE開LIVE的會場外搭一個小舞臺,她想提前去那里,然后組織歌迷給童顏一起來一個生日驚喜。
雖然說想法是一個好想法,但是歌迷們真的會那么聽趙津的話么?
從微信上給趙津回了一條語音,那無奈的語氣也能夠體現(xiàn)出此時此刻卿爽的心情:
“趙津,你拜托我準(zhǔn)備的東西我一定會幫你搞到的,但是到時候歌迷可不一定會像你想象的那么配合啊……尤其……尤其你現(xiàn)在還是這個身份。”
本以為趙津是睡了的,但實際上,卿爽剛把語音發(fā)出去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都聽了。
而躺在床上,當(dāng)卿爽的聲音傾瀉耳邊兒的時候,趙津喃喃地附和了一句:
“誰說不是呢……”
雖然說趙津現(xiàn)在是童顏的準(zhǔn)未婚妻,但是作為一個小迷妹,她依然隱藏在各大Q群、貼吧和泡圈兒,在外網(wǎng)的INS、twitter、臉書上她看到那些人對自己的評價都是褒貶不一,而在群里這種更隱蔽的地方,那有時候說法就更露骨了。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喜歡她,可能更多時候的否定還是因為不了解吧……
這么自我安慰著,趙津在群里發(fā)了條公告:
“明天LIVE之前大家聚齊來給童顏慶生吧!會場應(yīng)援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
然后,她又在其他的社交網(wǎng)站上發(fā)布了同樣的消息,果不其然都是一陣贊同的響應(yīng),而看到這些,趙津不確定——
如果明天他們知道發(fā)起人其實就是童顏的未婚妻的時候,會不會還是這么積極呢?
這種自帶的敵對情緒可不是好撫平的啊!
看著窗外的月光,趙津起來打算把窗簾兒拉上——
太亮了……
就像是舞臺上的鎂光燈一樣,讓人情不自禁地就會沉醉其中……
“好亮啊……”第二天一大早,迷妹們應(yīng)響應(yīng)提前來到了會場門口,而看著會場外還搭起了一個舞臺,對上面兒的鎂光燈還真是差評不斷,“大白天的還開燈……真浪費……”
而此時,手拿著麥克風(fēng)的趙津和卿爽一起站在后臺,聽著前面兒熙熙攘攘的聲音,不得不說,第一次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講話,趙津還是很緊張的。
“去吧,”看了看表,卿爽知道今天的演出十點就開始了,如果趙津再不出去,恐怕就來不及了,“估計過不了一會兒童顏他們就要來了呢。”
點點頭,趙津走路的時候腿還有一些發(fā)抖,剛要站上去卻不小心踉蹌了一下。一臉尷尬地笑,當(dāng)趙津打開話筒的時候,底下的人一看到趙津的那張臉,頓時就炸了:
“這不是那個誰嘛!”
“我天……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聽著底下的各位你一言我一語,趙津?qū)擂蔚匦πΓ笄辶饲迳ぷ樱?br/>
“大家好,我是趙津。”
“……”底下的人都一臉奇怪的表情看著她,說實在的,這些迷妹們也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表情來迎接這個女人——
總覺得看到她心里就是一陣不舒服。
“今天……今天是童顏的生日,我希望大家能夠一起,在這場LIVE開始之前,給他慶生。”
“那你有什么吩咐?”站在舞臺最前面的人吵吵嚷嚷,話語里無處不是諷刺――
現(xiàn)在她們才明白過來,原來趙津是第一個發(fā)起人。
心里還真是各種嫉妒、各種不是滋味兒。
“……”聽著這一個個恨不能把她給生吞活剝的語氣,趙津這下子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嫉妒使我面目全非”了,“再過不到半個小時,EPE的車子就會從這里開過去,既然大家都是他們的粉絲,在這里我準(zhǔn)備了橫幅和手幅……”
邊說,趙津邊將舞臺旁邊兒放著的一個巨大橫幅一腳踢開,等“咕嚕咕嚕”地展開后,她繼續(xù)說:
“作為童顏和EPE的迷妹,我也知道大家對于我的種種看法,覺得我配得上童顏也好,覺得我配不上也好,可是不論怎樣,我們今天都是EPE后援團成員之一,我們都是選擇永遠(yuǎn)站在EPE身后的那一群人,所以說……”
向前邁了一步,趙津知道僅僅憑借著自己的力量是什么都做不了的,今天如果想要給童顏一個巨大的驚喜,那么這個驚喜不是來自自己而是來自這個叫做“EPE后援團”的團體:
“所以說,各位,讓我們一起做好這次應(yīng)援,給童顏的二十二歲生日留下一個永不磨滅的印記,讓他永遠(yuǎn)的記住這一天,永遠(yuǎn)記住,不論他在舞臺上發(fā)揮得好不好,不論他是不是做到了最棒,只要他一直在努力,我們就會永遠(yuǎn)注意到他的進步,永遠(yuǎn)支持他!”
“……”在聽完趙津這激情澎湃的演講,底下的妹子都默默地不出聲了。
“……”而看著臺下的沉默,趙津的第一反應(yīng)是——
我這是太中二而被嫌棄了么……
尷尬地抿了抿嘴,趙津回頭沖著卿爽笑笑。
而卿爽抱歉地也沖著她笑笑——
果然……
可是,就在趙津還沒有回過頭的時候,就聽到舞臺下此起彼伏的聲音響了起來:
“好!”
“怎么搞啊,趙津?!”
“我們要喊什么口號啊!?”
“……”
“哎?”沒想到底下的呼聲突然就強烈了起來,趙津驚喜地笑著,縷了縷頭發(fā)之后她笑著說:
“大家一起來想一個口號吧!”
燃點爆棚的演唱會現(xiàn)場,看著底下所有人都拿著紅色的應(yīng)援擦汗巾,一片紅海隨著口號響起而左右搖擺,卿爽真是羨慕童顏——
雖然自己最渴望的世界巡演沒有全程參與,但是卻收獲到了這么好的女朋友,還有這么特別的慶生會……
只不過,就在卿爽悠閑地在這里感嘆人生的時候,Vera正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蕭白羽的面前,半天兒不敢說話。
“……”看著她瑟瑟縮縮的樣子,蕭白羽就知道接吻這事兒肯定是沒譜兒,“童桐怎么說?”
“那個……”清了清嗓子,在胸前小小地比了一個十字架之后Vera才繼續(xù)說道,“蕭夫人說在婚禮上還是不要接吻的好……”
“……”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本來蕭白羽是有些惱火的,但是在聽到Vera用了“蕭夫人”這個稱呼,他居然莫名其妙地笑了笑,“這樣啊……”
也許Vera自己都不知道,正是這個稱呼把她給救了。
沒想到蕭白羽居然笑了,Vera壯著膽子問了句:“蕭總,那我還要去做蕭夫人的說服工作么?”
“不用了……”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蕭白羽看了看表,“你去想想到時候如果吳俊然和尹灝錫那幫人笑我的話,我要怎么收拾他們,出去吧。”
“……”沒想到蕭白羽居然這么好說話,Vera受寵若驚地看著地他,直到蕭白羽又抬起頭挑眉瞅了她一眼之后這個傻孩子才反應(yīng)過來,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只不過,Vera 剛走出去,蕭白羽原本多云轉(zhuǎn)晴的臉就又漸漸陰沉了起來——
如果說童桐真的和自己在一起話,致雅要怎么辦……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一個要好好考慮的問題,如果不處理好的話……
要么就是自己頭上長草,要么就是致雅又陷入曾經(jīng)的那種狀態(tài)……
拿起手機,看著正是飯點兒,本來想要給蕭致雅打電話,但是蕭白羽覺得如果要說這么重要的事情話,還是挑一個比較正式的時間來約她。
又將電話放下,蕭白羽也搞不清楚,自從蕭致雅從江原道搬到蕭宅之后就很少再來看自己,真不知道她一天到晚在忙什么。
“好久不見,致雅!你最近在忙什么?”而就在EPE剛要從賓館去劇場的時候,蕭致雅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大巴車上,吳俊然領(lǐng)著她上車之后問道。
“也沒什么……”用手指卷了卷頭發(fā),蕭致雅坐在了一個空位兒上,“在蕭宅里陪陪老爺子,也挺無聊的。”
“是么……”坐在蕭致雅的旁邊兒,向來善談的吳俊然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要和她說些什么,尷尬地看著前面兒。
“……”看著吳俊然什么都沒有要說的意思,蕭致雅輕咳兩聲,轉(zhuǎn)頭對著坐在身后的童顏問道:
“童顏哥,你的嗓子好了么?”
“好多了,”沖著蕭致雅笑笑,童顏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瞅了一眼吳俊然,心里為他就是一陣焦急,“致雅,今天來了你就多陪陪俊然,一會兒我們都上臺了,這家伙一個人在后臺可寂寞著呢。”
“童顏哥,”蕭致雅嘟了嘟嘴,才不承認(rèn)自己是來看吳俊然的,“我可是來看你們演出的,別把我塞到后臺啊!”
“買票了么就看演出?”老小吃著團子毫不客氣地吐槽,“蕭大小姐也要買票啊!”
“就你嘴貧。”吳俊然二話不說就把老小手里剩下的團子全都給他塞進了嘴里。
“還沒到?”看著車子走走停停也好一會兒了,童顏拉開窗簾兒問了句。
“快到了應(yīng)該。”就在吳俊然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童顏就看著窗外的景色愣住了——
大巴車停在馬路旁邊兒,而對面兒就是人山人海的應(yīng)援團,每一個人都手拿一個紅色的應(yīng)援擦汗巾,從車上望去,這些應(yīng)援物被擺成了“EPE,TY生快”的字樣,四周則用手幅擺出各種各樣的桃心。
“喂——”驚呼一聲,老小看著簡直就要嫉妒死了,“童顏哥,這簡直就是犯規(guī)啊!”
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到站在舞臺上的趙津,她的身前則是那巨大的橫幅,童顏情不自禁地就打開了巴士的窗戶。
“啊——”
而就在大家都看到那個車身上噴著“EPE”的巴士車窗被打開,童顏向前傾身的時候,頓時就是一陣尖叫——
聽著這震耳欲聾的尖叫聲,車上的所有人都覺得頭皮發(fā)麻,腎上腺素迅速分泌,渾身都在顫栗。
“這可真是太犯規(guī)了……”唇角勾起一絲笑意,童顏起身居然想從車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