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里只能住瘋子，瘋子又能有什么邏輯呢？”

言下之意，不管楊柳青之前是不是瘋子，在療養院里住了遮么久，不瘋也被折磨瘋了！

裴霽澤沒說話，撣了撣衣服上的褶皺，一言不發的走出病房。

這個結果，他早就應該預料到的。

如果楊柳青擁有上一世的記憶，她怎么可能傻乎乎的等著顧北城發現她的身份。有了上一世的經驗，她應該更快的害死婉婉才對。

所以——

她沒有記憶，她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