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文,程江月和李兮言滿臉愕然。
雖然知道周文喜歡占便宜,可她們印象中,他還沒這么直接過。
林彤卻有些慌了,立刻掙了掙身子,想要從周文懷里掙脫。
不過,周文一條鐵臂,堪比鐵鉗,她越用力,就被箍得越疼。
“咱們,這就開始?”
伏下腦袋,周文湊近林彤唇邊,滿臉都是不懷好意的笑。
林彤急忙賠了一眼周圍那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觀眾,心頭不由多了一份惱怒。
“好吧,你贏了,聽所你是個臭流氓,果然傳言不虛。”
“普天之下這么叫我的可就只有一個人,你和月顏什么關系?”
周文這時才把手心一松,林彤立刻就從周文懷里趔了出去,一屁.股歪進了旁邊椅子。
“我以為你知道呢!”
這一刻,林彤臉上的媚態盡斂,神色可比剛才正經多了。
周文擰著眉頭,默念著林彤的名字,突地想到了一個人。
“林煜是你什么人?”
“你說呢?”林彤一捋耳鬢的發絲,“聽說你和他交過手了,還硬扛下了他一拳?”
“所以呢,你也想試試?”
周文說著話,瞇起了眼睛。對那個林煜,周文可算是沒有半點好感。
連帶著,對林彤也就生不出多大的好感來,所謂惡人及屋就是這個道理。
注意到周文驟然冷淡的臉色,林彤卻不以為意,淡然道:“看來,找你是對的。”
別有意味兒的一句話,李兮言和程江月聽得是迷糊不已。
“你好像還是沒說你的來意!我可沒法功夫和你繼續浪費時間?!?br/>
“既然話都說開了,我也就拐彎抹角了,我來是請你以后離嫂子遠點的?!?br/>
“憑什么?”
“就憑我們林家,你惹不起!看在嫂子的面子上,我才特意來給你一個忠告?!?br/>
“這也是她的意思?”
“嗯,你也可以這么認為!”
說完,林彤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臨走之前還扔給了周文一張幾十萬的支票。
輕飄飄地落在周文面前,晃得一群看客不禁眼花。
原本還對周文羨慕不已的家伙們,看到這里也不免有些懵逼了。
這故事的發展,好像和他們臆想之中.出了不少的偏差,以至于理解不能。
程江月和李兮言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兒去,看著那張支票,又看看周文,忘了言語。
周文卻不嫌棄,把支票往懷里一揣,笑道:“今晚下館子,額對了,別忘了把月顏也叫上。滿含全席,還是法式大餐?你們覺得哪樣好?”
這邊還沒有走遠的林彤,聞言腳步突地一頓。猛地回頭掃了過來。
周文卻只當沒有看到,悶著頭已經和李兮言還有程江月合計起來,羅列晚上的菜單。
咬了咬牙,林彤怒哼了,到底是沒有多留,噔噔噔地出了教室。
這會兒,李兮言才好奇地問道:“她到底誰?。窟€有她說得嫂子你也認識?”
說著這話,李兮言的眼神還帶著一股子嫌棄。
活脫脫把周文當成了一個勾.引良家少.婦的渣男了。
也就程江月沒想那么多,眨巴著一雙清澈單純的大眼睛,好奇地等待著周文的回答。
注意到李欣妍的眼神,周文不自禁.地伸手揉了揉腦門,然后曲指在她額頭一彈。
疼得李兮言立刻捂住了腦門兒,不滿地嘟著小嘴,瞪了過來。
“你家林老師結婚了?”
“啊?你說林老師?這個林彤和她什么關系?這不是血口噴人嗎?”
李兮言立刻幾句激動了,這段時間接觸下來,林月顏隱隱成了她的偶像。
周文嘴皮子扯了扯,這好像還真和血口噴人扯不上關系。
“得了,就是一對精神病,理他們干嘛。”
周文也懶得解釋,這段時間他都是逢敵必勝,林煜是哪個唯一的例外。
要是這事兒說出來,明顯有受損他偉大光輝的形象。
聊了沒有兩句,老師就已經進來。講的是一些古遺跡,還有莽荒古林的常識。
聽得滿教室的人都一副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挨到下課,周文正準備回宿舍收拾一下的。
結果,院方的人倒是先找上了們。
“周文周同學是吧,有些事情,我們想和你了解一下?!?br/>
來的顯然是學校的老師,另外武學科的系主任也跟在一起,一個個臉色嚴肅。
周文就算是再怎么沒有眼力見兒,也看出了氣氛的不同尋常。
不過也沒有拒絕,直接跟著這幾個老師趕到了教師辦公室,走到了最里面的會議室停下,
“三年二班的泰坦同學,周同學認識吧?”
“泰坦倒是見過一面,具體幾年幾班我可就不清楚了?!?br/>
起了個頭,周文也立刻就意識到了些什么,臉上卻不動聲色。
“聽說在天隕山,你和泰坦起過沖突,同時還有還幾個同學也都在場?!?br/>
“沖突?”周文立刻擺手道,“修煉之人,勇往直前,爭取機遇,我是和他打了一架,但我卻覺得還不至于說是沖突,畢竟這修煉之心,進取之情大家都是一樣的?!?br/>
“是嗎?”
那位系主任瞇了瞇眼睛,瞪眼落在周文身上,似乎想要看出周文這話有幾分真。
不過周文怎么說也是兩世為人,自然不可能被輕易瞧出破綻,何況這話他也不算違心。
“可現在,泰坦他們失……”
系主任眉頭一皺,渾身的氣息也頓時鼓蕩,壓迫感瞬間降臨。
但沒等他說完,一邊另外一個老師突然伸手把他攔了下去,淡淡搖了搖頭。
見狀,系主任把氣勢一收,看著周文那有些發抖的身子,沉吟了一陣才對周文揮了揮手。
從辦公室出來,周文臉色立馬就恢復如常,撇了撇嘴角,心頭暗笑。
“看樣子,泰坦的尸體被找到了,不過現在應該還沒有掌握什么證據。”
學校的規矩,學子之間可以切磋,可以比試,但絕不能要人性命,一旦違反,必有重處。
但周文自然知道這點,所以當時趕路的時候,注意著沒留下證據。
而此時,在辦公室內,兩位老師正杵在窗口,看著下方周文遠去的背影。
“你怎么看?”
“拿不準!”系主任搖了搖頭,對于剛才周文的表現也無法下什么定論。
“這件事先不要聲張,這個周文,之后,你讓人多留意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