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到了上官奇星所在的大廈之后,我在門口停下車,姜瀟瀟想叫我陪他一同上去,但是我沒有答應,她強求無果,只得作罷,自己上了樓。
我又怎么會不想去見見奇星呢?我很想,非常非常的想,可是我不敢,我怕我見到她之后,就再也無法將現在這個身份扮演下去了,而如今的情勢卻又不得不讓我繼續扮演這個保鏢的身份,畢竟,奇星現在還是姜醒空的人。
我將車開到了地下停車場,鎖好車門之后,我分別給秦斯斯、梁茜和憐雪他們打了個手機,告訴他們我今天晚上會請假回軍區宿舍家里,說真的,許久不見,我真的想念她們了。
***************************************************************************************
我漫無目的的走出了停車場,我知道姜瀟瀟還要在上官奇星那里坐上一會兒,等著也是等著,不如四處轉轉。
我朝著大廈對面的方向而去,大廈的對面是一座四層高的白樓,看了看樓外門口的牌子,上面寫著:“良友月刊雜志社”幾個字。
“原來是間雜志社啊。”我心里嘀咕了一聲,剛要邁步離開,卻突然看見對面走過來幾個女人,有說有笑的走進了雜志社。
我無意中瞥了一眼,卻赫然在這幾個女人中發現了一個我極為熟悉的身影蘇情。
我只覺得自己的胸口突然燃起了一團火,直沖向我的腦門,我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這個令我魂牽夢繞的女人我的初戀,我的女人。
匆匆一瞥,我雖然看到了她,但她卻并沒有看到我,她微微低著頭,臉上毫無表情,看上去有些漠冷。與旁邊的幾個說說笑笑的女伙伴大相徑庭。旁人都笑著,她卻是一直都緊繃著臉。
我下意識的收回了目光,側開了臉,我怕蘇情會看到我。
但是她沒有,她低著頭走進了雜志社。我站在雜志社門前,心中即興奮,又矛盾。我很想進去看看蘇情,可是又始終邁不開步子,我知道倘若這個時候讓蘇情知道我還活著,對她來說,其實并不是一件好事兒。
我想離開,可我的腳卻不聽使喚。當我從幌惚中回過神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走進了這雜志社的大門。
雜志社屬于公開性的對外單位,人來人往,什么樣的人都有,所以當我這個陌生人進來之后,也就沒什么人來過問了。
“這雜志社這么大,這么多的房間,我又怎么可能知道蘇情在那個房間。”我嘆息了聲。雖然進來了。但要見到蘇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雖然我沒有打算現在就與她相認。但是如果能遠遠的、偷偷的看看她,我也就知足了。
迎面走過來一個中年婦女,我鼓起勇氣攔住她,問道:“大姐,請問你知不知道蘇情在哪間辦公室呢?”
那婦女盯著我打量了一會兒,才小聲嘀咕了一句:“又是一個追求者找上門了啊。”
我假裝沒聽到她這句嘀咕,又問了一遍,她才告訴我:“她在三樓大辦公室呢,社長給她單間,可她就是不要,那可好啊,方便了你們這些追求者了。”
婦女的話我明白,蘇情貌美無比,氣質又絕佳,在我認識的眾女當中,除了憐雪和上官奇星之外,她是最美的一個了,自然會有很多男人喜歡和追求。
我向那婦女道了聲謝,徑直上了三樓。
三樓右側果然有間大辦公室,辦公室外的走廊里有幾張軟椅,我坐在其中一張軟椅上,用目光慢慢的在辦公室里尋找著蘇情的身影。
我來回看了幾遍,卻始終沒發現蘇情的身影,她現在大概在其它哪個辦公室里吧。
我心里多少有些沮喪,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辦公室里傳來了幾個女人的閑聊聲。
自從重生之后,我的耳力變得異常的靈敏,雖然走廊離辦公室還有一截距離,但我坐在這里,卻足以將那幾個女人小聲的閑聊聲聽的清清楚楚的。
其中一個女人道:“你們說蘇情這幾天是怎么了,一直都很恍惚,你所普通的男人他看不上就算了,可是人家欒先生可是南京最年輕的富豪啊,人也長的帥,性格也溫柔體貼的很,幾乎每個星期都會來看她幾次,每次來都會給她送那么大一束花,可她卻總是對人家欒先生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呢。”
另一個女人道:“是啊是啊,能找欒先生這樣的男人做男朋友,不知道羨慕死多少人呢,可這個蘇情也不知道裝什么,我猜她肯定跟別人說的一樣,不是同性戀就是已經有男人了。”
又有人補充道:“對,蘭姐說的有道理,她肯定是受過男人的傷,而且是很深很深的傷,要不然她怎么會有那種表現呢,就因為如此,她自從來到這家雜志社上班之后,便一直以瘋狂的工作來減輕自己心中的傷痛,很多同事都有些不忍心看她如此的勞累,很多采訪任務都主動的避開她,可是即便是沒有采訪任務,她自己也會出去找任務,同事們問不出她究竟為什么要這么做,只能以“工作狂”來解釋她這種異常的工作舉動了”。
先前那女人又道:“還不止如此呢,她還很冷酷呢,單位里的男同事,甚至是許多接受過她采訪的年輕俊杰,都曾經追求過她,但是她對待他們的態度卻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冷若冰霜。嫉妒她的女同事謠言她心里不健全,做人無感情,但是這些謠言并不能阻擋那些男同事們對她的追求與暗戀,而且她看起來年紀輕輕,可給人的感覺卻很滄桑,本來挺年輕美麗的面容上總是掛滿了悲傷,偶爾在雜志社沒有工作可做的時候,她便一個人靜靜的待在自己的辦公桌后,不與任何人交流,也不說一句話。她似乎有著永遠都解不完的傷心事,她常常會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獨自發呆流淚,尤其在聽到別人說起“路”“夜”“沙”這幾個字眼的時候,她就會嚎啕大哭,混不在乎別人的目光”。
“是啊,可是怪了,她要是有男人的話,我們怎么從來沒聽她說起過啊,一定是分手了,那男人拋棄了她。”
我聽到這里,已經無法再聽下去,旁人不知道蘇情的心,我心里卻是清楚的很,蘇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全是因為我的緣故。
就在這個時候,里面女人們的閑聊聲戛然而止,我抬頭看去,卻看到辦公室里側的一間小辦公室的門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來一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蘇情。
我遠遠的看著她,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我舍不得錯過她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我甚至舍不得讓自己的眼睛眨動一下。蘇情瘦了,卻也成熟了,再不是當年那個還在上高中的青春女孩兒,在她的臉上和眼睛中,再也找不到一絲當年的柔弱和清純,現在的她,看上去是那么的寂寞,周圍人頭攢動,可在我的眼中,卻似乎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身影。
我看到她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后,起來又坐下,坐下又起來,反反復復,卻總是一副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的樣子,周圍的男女同事雖然早已習慣了她的怪異,但是她今天的表現,仍然讓這些同事們露出了錯愕吃驚的表情。
突然間,我發現蘇情站在那里不動了,她那雙美麗的眼睛望向了她所在的辦公室的門口,也就是我的方向,雖然隔了一段距離,可我還是分明看到了她眼神中的震驚與錯愕,她的身體也不住的顫抖了起來,纖細的手緊緊的按在辦公桌的角上,因為太過用力,她的手已經泛白的沒有了一絲血色。
我與她四目相對,雖然我變了相貌,變了眼神,可我仍然不敢肯定蘇情不會認出我,我心里一陣緊張,騰的站了起來,深深的望了蘇情一樣,匆匆的朝著樓梯口跑去。
當我拐向樓梯口的時候,我又向后瞥了一眼,竟然發現蘇情像是瘋了一般朝我追了過來,我急忙加快腳步,沖到了樓下,沖出了門口。
就在我沖出門口的那一瞬間,我聽到背后傳來一聲歇斯底里般的呼喊:“夜路沙。”
我的心里震驚無比,剛剛壓下去的那團烈火登時又燃燒了起來,我慌不擇路,跌跌撞撞的越過馬路,沖向了對面大廈的停車場,速度極快。
當我沖進了停車場自己那輛車的時候,我再也忍受不住了,軟軟的癱倒在了車門前,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蘇情,對不起,請原諒我現在還不能與你相認,我是為了百分之百的保證你的安全啊。”
可蘇情剛才的那聲呼喊依然瀠繞在我的耳畔。
“我的樣子已經變了很多啊,可是剛才她與我僅僅只是匆匆對望了那么一眼,就認出我來了么?”
【有沒有人打賞支持,給俺些動力哇哇哇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