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李鴻開懷大笑,“我真是沒想到平時端莊大氣的顧太太,背地里竟然這么騷。”
啥?
我嘴角抽了抽,忍住了想給他一巴掌的沖動,假笑著說道,“誰也別說誰,你也不是什么好鳥不是嗎?”
“那自然。”李鴻端起一杯酒遞到了我面前,“不然我現在也不可能和顧太太您單獨待在這間包廂了。”
話音落下,包房門開了,肖涵走了進來。
李鴻不悅地看了她一眼,“這里沒你的事了。”
肖涵點了點頭,看向我道,“林總,我下去玩一下,先讓我丈夫陪你。”
“好啊。”我當然不可能拒絕。
看剛才李鴻的樣子,平日里也是明目張膽地玩女人,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妻子,這種男人真是該死。
我眼神冷了冷,“李總,你平日里就是玩得很嗨的人嗎?”
“人生短短幾十年,當然要及時行樂。”李鴻喝了口酒,“而且出來玩一定要盡興,不然還出來玩干什么?”
說完,他的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心里感到一陣惡心,抓住了他想往上滑去的手,“李總,我好久沒出來玩了,心里多少有點緊張,我去個洗手間,馬上就回來。”
“你可別跑了。”李鴻有點不放心。
“我跑什么?”我勾了勾唇,“我想跟李總玩還來不及呢。”
李鴻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快去快回。”
去了洗手間,我從包里拿出肖涵給我的藥,她給我的是能夠讓人短時間處于興奮狀態的藥,只要把這個藥下到他的酒杯里,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從洗手間回來,我坐到李鴻身邊笑著說道,“開始之前我們先喝點酒吧。”
李鴻看了我一眼,摟住了我的肩膀,“我真是不知道顧總怎么想的,放著這么一個美的女人不要,偏偏看上了那個阮心恬。”
我忍著厭惡,“那就是我沒有她美啊。”
“瞎說。”李鴻偏過腦袋,聞著我的頭發,“你不知道你有多美,美的讓人心醉。”
我實在忍受不了他的氣息,推開了他的腦袋,“我們喝酒吧。”
李鴻挑了挑眉,起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要玩的話這里可玩不了,我們換個地方吧。”
我一驚,趕緊說道,“可是肖涵還沒有回來。”
“等她回來做什么?”李鴻不悅地蹙了蹙眉,“我跟你玩又不是跟她玩,而且我現在看見她就反胃。”
說著,他把我從沙發上拽起來往包房外面走去。
我心里焦急,“可是酒吧這么亂,她畢竟是你的妻子,你把她自己一個人丟在這個不太好吧。”
“她那么大的人了還能丟了?”李鴻不屑地說道。
我從他手里拽出了自己的胳膊,冷聲說道,“肖涵不僅是你的妻子,她還是我的朋友,我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里。”
“你怎么這么多事?”李鴻變得有些暴躁了。
他再次抓住我的胳膊,拽著我往樓下走。
我心里慌亂不堪,掙扎道,“李總,你要是這樣我就不想跟你玩了。”
要是跟他離開這里,我今天可就危險了。
“你為什么非要留在這里?”李鴻停下了,瞇著眼睛危險地看著我,“你和肖涵是不是要算計我?剛才她進來我看見你們兩個的眼神交流就感覺不對勁了。”
我強壓著內心的慌亂,淡淡地說道,“李總可真搞笑,我能算計你什么啊。”
“我不管你是不是要算計我什么。”他摟住我的腰,力道大的嚇人,“老子今天一定要玩了你。”
“你敢!”我瞪大了眼睛,“我可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玩的女人,要是讓顧霆琛知道有你好果子吃的。”
李鴻冷哼了一聲,“你以為老子怕他?”
看他一點也不忌憚顧霆琛,我沒了法子,只能大喊求救,只是酒吧里面音樂聲音太大了,我喊了兩聲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李鴻得意地看著我,“你今天就乖乖被老子搞吧。”
話落,他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對著我的臉噴了一下,我意識到不好趕緊屏住了呼吸,但卻已經晚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身處在酒店的床上。
李鴻就在床邊站著,他用欣賞藝術品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既然醒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我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李總,你這樣就太不遵守規矩了。”
“規矩?”李鴻輕嗤一笑,“我出來玩,怎么玩,規矩是我定的,林總還是乖一點,也少遭點罪。”
話音落下,他俯身朝我壓了過來。
我抬起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聲音冷冰地警告,“你要是敢碰我,我饒不了你。”
李鴻碰了碰嘴角,眼里閃過了嗜血的光芒,“林總還真是辣得很,我很喜歡,只不過我更喜歡這樣對待林總。”
巴掌聲響起,我的腦袋偏向了一邊。
這一巴掌讓我的腦袋嗡嗡作響好半天才緩過來,我不想再跟他多廢話,緩過來以后抄起床頭柜上的臺燈朝他砸去。
他沒想到我會這么暴力,沒來及反應過來,硬生生挨了這一下。
我看準機會,從另一邊爬下床往門口跑去。
“臭娘們!”李鴻的速度還是要快過我,追上我從后面抓住了我的頭發,“老子是不是對你太溫柔了?”
我感覺頭皮火辣辣的疼,忍不住痛叫了幾聲。
“對,就這么叫。”看到我痛苦的樣子,李鴻明顯很享受,“你越痛苦我越興奮。”
他完全就是個變態,只有我們兩個在他完全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我被他按倒在了地上,我自然不能放棄抵抗,抬腿往他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踹去,然而這次有了防備,抓住了我的腿。
“林總可真是難馴服啊。”李鴻舔了舔嘴唇,“不過沒關系,不管多么難馴服的女人最后都會被我馴服的,你也一樣。”
話落,他又給了我一巴掌,我耳朵瞬間失聰了。
這還不算完,他抓住我的頭發將我從地上拽起,將我的腦袋往墻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