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唇，沒有說什么。
    看向幾位店員，我道了歉，然后拉著程燦燦離開了。
    見我不說什么，程燦燦有些急躁了，“你別不說話，你就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我看向她，淡笑著說道，“就算是延機了，我們也要快一點，萬一真錯過飛機就不好了。”
    程燦燦有些無語了，“你簡直要急死我了，田夢涵這個人明顯就是心術不正，她做了這么缺德的事情，你就打算這么算了嗎？”
    我握住她的手，安撫道，“到時候再說。”
    過了安檢，找到登機口，方楠楠看見我們，急忙跑過來問道，“找到了？”
    “沒找到我們還能過了安檢到這里來嗎？”程燦燦心里有氣，說話難免就有些沖。
    她一雙好看的大眼睛死死盯著田夢涵，恨不得在她身上頂出兩個窟窿出來。
    我看向方楠楠，笑著問道，“飛機延誤多久？”
    “大概半小時，不過剛才廣播說可以起飛了，馬上就可以登機了。”
    我點頭，“那就好。”
    程燦燦心里藏不住事，憋了半天實在憋不住了，快步走到了田夢涵面前，陰陽怪氣地說道，“看見我們進來，你是不是挺失落的？”
    田夢涵臉色一變，“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在我們進來以后，她臉色就一直不太好，聽見程燦燦說這話，她有些心虛了，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程燦燦冷笑了一聲，“你這種人真的惡心，自私狹隘，就你還信佛呢？我要是佛祖會哭得好大聲。”
    “程燦燦！”田夢涵最忌諱別人說她人品怎么樣，頓時生氣了，“你有事就說事，沒事就不要故意找茬，你要是看我不順眼，就請麻煩你把眼睛閉上，我真的懶得搭理你知道嗎？”
    “你以為我喜歡看你呢？看你我都覺得眼睛臟。”程燦燦也不慣著她，更不知道什么叫給人留臉面，
    “還我沒事找事，你要是正常，我會找你事嗎？我就說剛才你怎么讓晚青自己去找呢，原來是你確信她肯定找不到，人要多有缺德才會干出來這樣事情？要不是晚青你現在指不定在哪個老男人床上躺著呢，像你這種忘恩負義的人，你也不怕遭報應。”
    程燦燦這嘴巴也是夠毒辣，一段話將田夢涵說得面紅耳赤。
    她剛要反駁，方楠楠就先行問道，“你們這是在吵什么呢？”
    “沒什么”我看了田夢涵一眼，“我們快登機吧。”
    原本程燦燦的座位是挨著田夢涵的，但上了飛機以后她叫來了空姐，死活都要換座位，話里話外又將田夢涵罵了一通。
    田夢涵要被氣死了，不管不顧指著她就大罵道，“程燦燦，你別蹬鼻子上臉，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你給我臉了？”程燦燦氣笑了，“我看是我給你臉了吧？我給你臉，你都不要，我要是你，我現在都不好意思坐在這里了，做了虧心事還不讓人說了是不是？”
    “飛機上禁止喧嘩，兩位請保持安靜。”乘務長趕緊過來勸架。
    兩人這才算稍微冷靜了一些，程燦燦如愿換了座位，挨著張婷坐。
    張婷有點奇怪地問她，“她怎么惹你了？”
    程燦燦氣性大，到現在還沒有消氣，氣沖沖地說道，“你自己去問她，看她有沒有臉說。”
    十幾個小時后，飛機在H市降落。
    下了飛機，程燦燦拉著我有些依依不舍，“你打算什么時候回京市？咱們這幾天一起聚聚怎么樣？”
    我愣住了，回京市的事情，我還沒決定好。
    之前想著只要顧霆琛平安回來就好了，就沒想過要回京市，即便去京市，也只是想遠遠看他和孩子一樣眼。
    總之就是我現在還沒想好，以后的路應該怎么走。
    我看向程燦燦，笑著開口，“這幾天應該都還在這邊，你們要是想聚隨時叫我就可以。”
    聽我這么說，她心情好了不少。
    出了機場，她看向我說道，“田夢涵故意把你證件丟掉的事情，你該不會就這么算了吧？”
    我輕嘆了口氣，“我畢竟欠她，再說我也順利回國了，以后也不怎么聯系了，這事就這么過去了吧。”
    “什么叫你欠她的？”程燦燦有些激動地說道，“你從國外把她帶回來，找人給她做手術，還給她好吃好喝的，回來的機票用的都不是她自己的錢，你怎么就欠她了？真以為她能活著是佛祖保佑啊。”
    我無奈一笑，“沒有那么夸張，再說都是方仲幫的忙。”
    程燦燦抿唇，“你不會是把她受到的傷害，歸結到在自己身上了吧？”
    “這件事是因為我而起的，我確實有責任。”
    如果不是我惹惱了明瀾，她也就不會讓凡行帶我去見她們了，那她們也許就不會受到傷害了。
    “扯淡！”程燦燦滿臉氣憤，“那些人就是想要示威，就算你沒有惹到他，他還是會傷害我們的，這根本不是你的錯。”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田夢涵還說你當時能把我們救出去，簡直是放屁，她上嘴唇下嘴唇一碰，話說得倒是輕松。”
    “終于回到祖國的懷抱了！”方楠楠她們跟了上來。
    張婷抱了抱我和程燦燦，然后笑著說道，“我爸媽已經在來接我的路上了，我要先回家吃頓我媽親手做的菜，然后再洗個澡好好睡一覺，等我養足了精神再出來找你們浪可以嗎？”
    我笑了笑，“去吧，我也要回去養足精神了。”
    跟她們道別了以后，程燦燦也打車回家了。
    留下我和田夢涵，她看著我冷聲問道，“你是打算報復我嗎？”
    我挑眉，“報復什么？”
    “你知道是什么。”
    我無奈一笑，“是報復你把我的證件都丟了？還是報復你不知好歹？”
    “你！”她氣結。
    不等她說什么，我先行說道，“商店監控我們都看了，沒有說出來是給你留點臉面，你既然滿口佛經慈悲，那么就學學佛祖普渡眾人，別總做些下三濫的小動作，真的很讓人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