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唇，沒有再說什么的打算。
    這個男人明顯就是變態，思想也跟正常人不一樣，跟他爭論那么多也是浪費時間。
    包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我打開包拿出手機，一看是程燦燦打來的。
    剛接起電話，程燦燦能震破耳膜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林晚青！你死哪里去了？老娘可是為了你在大街上跟別人打了一架，你都不打算關心我一下嗎？”
    我輕嘆了口氣，開口問道，“你怎么樣了？”
    說實話，我還真不怎么擔心她。
    李慶來處理這件事情，肯定會處理得很好，也不會讓她吃虧。
    程燦燦冷哼了一聲，“我在醫院，不過沒什么事。”
    “田夢涵那個小賤人被我把臉給抓花了，我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我趕緊安撫她，“好了，你消消氣，因為她那種人氣壞了自己的身體，多不劃算啊，明天我去看你，請你吃好吃得怎么樣？”
    “這還差不多。”程燦燦聲音小了不少。
    “我正在去酒店的路上，那就我先掛了。”
    “等一下！”
    程燦燦還有話要說，“你和顧霆琛既然是夫妻，那為什么要弄得像陌生人一樣？他是做了什么你不能接受的事嗎？還是你們壓根不愛彼此？別家夫妻雖然不是很恩愛，但也不會像你們這樣啊。”
    我抿唇，“我和他其實早就算離婚了，現在更是什么關系也沒有了。”
    “我醉了。”
    程燦燦無法理解，“像顧霆琛這種鉆石王老五，你這么想推開她是為什么啊？”
    我有點受不了她的八卦，有些敷衍地說道，“不愛了。”
    “我不信你不愛……”
    “程燦燦。”
    我心里煩躁了起來，出聲打斷了她的話，“我這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先不跟你說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就去看你。”
    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感覺到方仲在看我，我看向他蹙眉說道，“方總，你正在開車，麻煩你看前面的路看可以嗎？”
    方仲收回目光，淡淡地開口，“我和程燦燦一樣好奇，你似乎一直都在躲著顧霆琛，為什么要躲著他呢？”
    我抿唇，“方總什么時候也喜歡探究別人的隱私了？”
    方仲淡淡一笑，“只是好奇而已，你要是不想回答就當我沒問。”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處理完這個項目的事情，我們去一趟京市，你應該沒有忘記我們在國外的約定吧。”
    我愣了一下，隨后點頭說道，“自然沒忘。”
    方仲救下我們，條件就是要母親留給我的那個檀香盒子，我自然不會說話不算話。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時間還早，方仲帶著我在餐廳吃了飯才去了招標廳。
    這個時間已經來了不少人了，認識方仲的人紛紛上前打招呼。
    方仲讓我自己找個安靜點的地方，修改一下策劃方案，至少要做到不讓方氏丟臉。
    于是我去了休息區，這里沒有人，很是安靜。
    我坐在沙發上拿出競標方案，專心修改了起來。
    說實話，我現在有些頭疼，先不說總體情況我不怎么了解，單是如何讓這份競標方案看起來合理就很困難了。
    “林小姐？”
    耳邊傳來了一道男聲，聽起來有些熟悉。
    我抬起頭，瞧見一個略微有些胖的中年男人。
    我楞了一下，隨后疑惑地問道，“您是？”
    男人大笑了兩聲，“林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這么快的就把我忘記了，我們可是昨天晚上才見過面。”
    我猛地想起來了，趕緊起身說道，“林總，實在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喝了不少酒，腦袋一直暈乎乎的，剛才一時間沒想起來。”
    男人輕笑，“那林小姐這一次可要好好記著，下次見面別再把我忘了，不然可就太尷尬了。”
    我笑著點頭，“一定。”
    林總坐到沙發上，看著我手里拿著的文件，淡笑著問道，“林小姐也是來參加招標會的？”
    我點頭，“林總也是嗎？”
    林總笑了笑，“這是自然。”
    昨天晚上看顧霆琛態度，明顯是不打算就那么定下來的，所以今天這個招標會，林總是必須要來的。
    我坐到沙發上，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和電腦。
    林總看在眼里，笑著問道，“林小姐在哪里高就？”
    我淺笑，“方氏。”
    “原來你在方氏工作啊。”林總瞇了瞇眼睛，“不錯，年輕有為。”
    “……”
    這個林總好像不喜歡方氏的樣子。
    服務生經過，我要了兩杯果汁，將其中一杯果汁放到林總面前，笑著說道，“我記得像林總這樣的企業是不可以競標的。”
    林總微微一愣，隨后笑著說道，“沒錯，我們當然是不能競標的，競標的人是我的夫人，前兩年她開了一家公司，知道顧氏招標，我就讓她過來試試了，本來她是不肯來的，覺得她那家公司太小，不可能競標成功，但我勸她說試試總是好的，萬一就成了呢，而且有我陪著她，不用怕什么。”
    這話聽著儼然就是一個疼愛妻子的好丈夫。
    我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瞧著時間也不早了，我喝了口果汁起身說道，“林總，投標會馬上要開始了，我得先過去準備一下了。”
    林總跟著的起身，擋在了我的身前，“林小姐，招標會正式開始要將近九點鐘，不是那么著急，咱們難得見到，不如再聊聊怎么樣？”
    “……”
    就算是傻子也能知道他想做什么了，我淡淡開口，“我一個小小的秘書，林總想跟我聊天，我自然是感到很榮幸的，不知道林總想跟我聊什么呢？”
    林總淡笑，坐回到沙發上，示意我也坐下。
    我保持著該有的禮貌，坐到沙發上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林小姐拿到這個項目后會有多少抽成？”他開口，倒是一點都不兜圈子。
    我無奈一笑，“林總這是在關心民生嗎？”
    林總一愣，隨后爽朗地笑了起來，“林小姐可真是幽默。”
    我跟著一起笑，沒有再說什么。
    林總笑夠了，停下來說道，“林小姐不妨仔細說說，如果我們談得好，也許會成為很好的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