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我們來到程凜所在小區。
    才到門口便被保安攔了下來，好在楠楠對答如流，才得以順利進入。
    來到他所在的樓層，楠楠看上去很緊張，我沖她一笑，“別緊張，對程凜要有信心。”
    不過一旁的燦燦似乎并不這么想，她已經開始挽起袖子，準備給程凜來頓暴擊了，“你別這么沖動。”
    燦燦轉過來看我，“我倒覺得很有可能啊，表面君子內心陰暗的人不少，程凜未免不會劈腿。”
    “進去就知道了。”我看向楠楠，“知道密碼吧？”
    “嗯，之前他告訴了我。”
    “開門吧。”我對著楠楠說道。
    她呼出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按著密碼，只是一下比一下緩慢，顯然她現在心里一定很忐忑。
    燦燦站在一邊急得很，催促著她，“楠楠，快一些，我已經迫不及待想教訓程凜一通了。”
    我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亂說，而后拍了拍楠楠肩膀，“鎮定點，有我們在。”
    楠楠微微點頭，而后按下了解鎖鍵，門應聲打開，我們一起進入。
    公寓里收拾得井井有條，看得出來程凜是個愛干凈的男人，空氣中還有點香薰的氣息，聞著很舒心，仿佛卸下了一身疲憊。
    “人呢？”
    客廳里沒有他的身影。
    掃了一圈，只聽得房間里有聲音，楠楠像是被定在客廳一般，無法挪動腳步，“我不敢去。”她弱弱說道。
    “沒事，我們去看看。”
    燦燦比我要激動，她率先一步進了房間，但見她愣在門口，我皺了皺眉，跟了上去，“怎么了？”
    我目光轉向房間，床上躺著一名婦人，程凜則坐在床邊，桌上點著幾支蠟燭，還有香薰不斷往外散發著香味。
    看到我們，程凜先是一怔，隨后憑著自己的專業素養繼續往下走流程。
    我連忙拉走燦燦回到客廳。
    坐在沙發上，燦燦喃喃自語，“真的是客戶啊。”
    “嗯，他正在給人催眠，我們差點就打斷人家了。”我嘆了口氣。
    燦燦拍了拍沙發，“不管怎樣，就算他沒有跟人約會，但是口紅印怎么解釋，我倒要聽他說說。”
    這話說的也沒錯。
    頭發暫且可以歸為是催眠時留下，但口紅印就比較難解釋了。
    我看向楠楠，她現在臉色好了許多，沒有來之前那樣難看，“還好嗎，至少我們過來沒有看到其他女生，你應該安心很多了。”
    “嗯，不過我還是想知道口紅印是怎么回事，以及他最近對我的態度冷淡，我也想知道原因。”楠楠音量小小的，分明不想打擾到房間里的男人。
    她真的太愛程凜了。
    女人一旦比男人付出的多，就是累的。
    不知道程凜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應該也要問一問他。
    “楊太太，那您慢走，改天再過來。”耳畔傳來程凜的聲音，他將那名婦人送了出去。
    回到客廳他看向我們，而后眼神落在楠楠身上，“怎么突然過來了？”
    “我……”
    還沒等楠楠回答完，燦燦就搶了一步，“我們來看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