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您不認識，就能不屈尊您大駕了，您忙您忙。”我眼睛一個轉溜，擔心竺青然繼續問下去，便徑直往前走去。
    沒走幾步路，身后便傳來竺青然的聲音，“下不為例，希望林總別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不敢回頭去看男人的神色，我加快了步伐，讓自己盡快消失在他視野，前方有個拐角，我快步走了過去。
    終于沒再感受到那道犀利的目光。
    我松了口氣，隨后掏出手機，誰那么不長眼，偏偏這時候打電話？
    柯妙晟？
    我給他回撥了過去，“什么事這么著急，挑這個時候打電話？”
    大概我說的時候有氣，讓柯妙晟有些摸不著頭腦，語氣都委委屈屈的，“跟你報告，文家那幾個被我跟林煥說服得都差不多了，競標的話文家比例占大頭，這個你沒意見吧？”
    “沒意見。”我快速做出回應。
    不知道竺青然還在不在那。
    我冒出個頭往外看去，原地早已沒有人。
    那反正他要看的人一定是在這一層。
    我走出拐角，四處溜達著，電話里柯妙晟的聲音還在繼續，“其他幾家也都不是什么好說話的，各個都要占比例或者其他好處不然不干，你說咱們有必要拉那么多人嗎？”
    “主要就是為了給顏家示威罷了，他們要什么給什么就是了，那塊地的開發權能否拿到對我們來說不重要，你跟我哥也不走這條路啊。”我一邊回答著柯妙晟，一邊沿路查看，但都沒找到竺青然的身影。
    “難道不在這層？”我喃喃自語。
    這倒是被柯妙晟聽見了，“青姐你嘀咕什么呢？”
    “我正在這當臥底呢，本來都快跟到了，你一個電話讓我被發現，正找著。”我口吻帶著些許不爽。
    一路走過來有不少病房，但里面都不是竺青然。
    “當臥底？你不會跟蹤竺青然去了吧？”
    柯妙晟一下就猜中了，我也沒瞞著他直接承認，“沒錯，我就是在跟他，想看看他身上有什么秘密。”
    “不是青姐這沒必要吧，他不合作就算了，你干嘛非得要刨根究底，你別等會得罪了人家，不好收場。”
    柯妙晟的擔心我理解，我語氣稍微暖了下來，“你放心我心里有數，上次去他家里看到那些我母親的手工藝品，我總覺得這跟我母親有關系，所以我才想弄明白。”
    “他都誤會了，我看你干脆直接坦白好了，這樣你一下子就能清楚。”
    “我再想想吧，先這樣掛了。”
    剛要掛，聽筒里柯妙晟又說話了，“青姐聽我一句勸，別搞跟蹤這一套了，有話直接說對誰都好。”
    “知道了知道了。”
    掛下電話后，肩膀被人拍了下，我回過頭，是燦燦進來了，她四處張望，“人呢？”
    “被發現了，不過應該就是在這一層，我們找找？”
    “好。”
    “這些都是超級VIP病房，什么都看不到啊。”
    VIP病房遮擋得嚴密，完全看不到里面，我跟燦燦也只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