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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待怎樣你才信?”
如瑾的臉色清清冷冷的:“王爺要表明心意,這樣子是否太不莊重了?”目光往兩人凌亂的衣衫上頭掃。舒殢殩獍
長平王愣了愣,見她面含薄怒,似乎真是惱了,暗悔那天不該一時興起拿了梅氏的帕子,將玩笑開過了頭。當下只得努力將想要繼續(xù)溫存下去的念頭忍了,不大情愿地松開了鉗制,坐起來,將臉色擺正。
“我對那個什么梅氏一絲一毫的興趣都沒有,撿帕子是想逗你,你別生氣。”
見如瑾不言聲,又問,“莫非,需要發(fā)誓你才信?”
如瑾從榻上起了身,整理衣裙,盤扣衣帶盡皆系好,然后到另一邊的椅上坐了,而且背了身子。長平王看著郁悶,可見她臉色不好,也沒敢用強,任由她遠離了自己。等了一會不見動靜,又問:“真要發(fā)誓?”
如瑾抿了唇,些許笑意在臉上漾開,見這么容易就擺脫了他,仿佛扳回一局似的,被他戲弄的不快早已散了。
可依然不想就這么算了。他不是想讓她吃醋么。
就繼續(xù)背著身子和他說話:“王爺,沒有梅氏,府里也有許多人呢,不算祝氏照看的那些,其他零星的總也有十多個,另有許多平頭正臉的樂女侍婢,王爺要是整日收人家的帕子荷包逗我,我心胸狹窄,可有些吃不消。”
“肯定不會了。”長平王這可是說真的。
誰知道她這么不經(jīng)逗,又如此不好哄,他再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如瑾差點被他這聲斬釘截鐵的回答逗得笑出聲來,忙忍了,保持語氣的清冷,“那么就請王爺入席,吃我的答謝宴吧。我敬王爺一杯酒,王爺若肯喝,就是不生我的氣了。”
什么叫不生她的氣?明明是她在生氣啊。
長平王頭次發(fā)現(xiàn),原來吃醋的女人是不會講道理的。
低頭看看坐褥上的褶皺,是方才摟著美人同臥時留下來的,此時卻空余褶子,美人離開了。
她從不知道,這種深入骨髓的疼痛也能以如此幸福的方式呈現(xiàn)出來。
他的忍耐,憐惜,寬慰,以及不能自抑的激烈,全部凝成一柄光亮刻刀,在她眼里,心里,刻上再也不能磨滅的痕跡。
“王爺,阿宙。”她疲憊地縮在他的懷里,輕聲念叨。
長平王輕輕撫摸她的頭發(fā),一下一下,將她散落在枕畔被間的一頭青絲慢慢理順。許久,才低聲說,“對不起。還疼嗎?”
如瑾緩緩搖頭。
他不信:“怎會不疼,剛才你眉頭皺得那么深。”伸手就撫摸她的眉尖。
有嗎?如瑾記不得了。強烈的疼痛里,是會下意識做出一些不自知的動作吧。不過,都過去了。
她握住他的手,“沒關系,你這樣緊張,仿佛疼的那個是你。”
“還有力氣開玩笑?”他摟緊她,“要么,再來一次?”
如瑾趕緊閉嘴。
長平王就低聲笑,憐惜地輕拍她光裸的肩膀。
她躺了一會,覺得身上非常不舒服,就請他放手,打算去洗個澡。他卻率先披衣起身,下地趿了鞋朝浴室里去,“等一會,我先放好水。”
如瑾便縮在被子里,嘆息地享受他周到細致的體貼。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過了一會,又是一陣,想是他在扳動機關,給浴池里放水注水。然后他走出來,直接用被子裹了她,打橫抱到浴室里去。
如瑾泡進熱騰騰的水里,那床被子就被丟在池邊。雪白的被里鋪散著,上頭有點點紅痕。她看了一眼,趕忙別開了頭。長平王笑了笑,伸手將那讓她窘迫的被里掩住了。
他再次幫她擦身子,并且適當?shù)娜嗄笸颇昧艘魂嚕屗\浀纳眢w感到舒適許多。“剛才時候不長,應該不會損傷身體,明早不用早起,好好睡一覺吧,醒來就不難受了。”
如瑾垂了眼睛沒接話。
洗完了,他又將她抱回了床上。褥子上也是點點嫣紅,他便將之撤掉,隨手卷卷扔到榻上,從床柜里拿了一套干凈的被褥出來,并且用湯婆子暖了暖才讓她睡進去。
他做著這些原本是丫鬟該做的事,一點不自然都沒有。如瑾暗暗嘆息著,被他抱著,躺在暖烘烘的被褥里。
“為什么對我這樣好。”她輕聲問。
“好嗎?”他想了想,戲謔地說,“大概是活了二十多年,好容易撈著一個漂亮女人,怕她跑了,所以才極力討好吧。”
沒正經(jīng)。如瑾白他一眼。
他挑眉:“你不信?是真的。你是第一個。我從來沒碰過別的女人。”
如瑾疲憊不堪,昏昏欲睡,卻被他這句話弄得清醒了一些。
“怎會?”
“怎么不會。”他眨眨眼,“你為什么不相信呢,是不是……”他湊近了,輕咬她的耳垂,“是不是方才我太厲害,一點不像新手?”
如瑾騰地臉紅。他怎么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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