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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天把自己的外套脫下,將自己里面的襯衣脫下來,將傅聽夏的濕衣服替換了下來,這時后面有幾個人奔跑了進(jìn)來。
季景城一跑進(jìn)來就問道:“沒事嗎?”
“不知道。”季景天緊緊抱緊了傅聽夏,其它人跑到了別墅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出來匯報道:“里面沒有人。”
季景天紅咬著牙道:“外面躺著的那兩個人是原俊楠的人。”
“那我們先走吧,傅聽夏需要醫(yī)生。”
“哥,直接去醫(yī)院!”季景天在車上坐穩(wěn)了便道。
季景城轉(zhuǎn)過頭說:“還是回家里吧,我看沒有很嚴(yán)重的外傷,讓老方過來看看,去醫(yī)院……可能不太合適。”
季景天明白他的意思,傅聽夏被原俊楠關(guān)了三天二夜,什么事都有可能發(fā)生,可他是傅聽夏,所以不能出現(xiàn)在任何醫(yī)院里,連燕津醫(yī)院都不行。
他抿了一下唇,抱緊了傅聽夏將下巴擱在他的頭上:“去他的四合院,那里他會更自在一點。”
傅聽夏靠著季景天,聽見季景天叫了誰一聲哥,睜開眼看見有一個眉目長得很像季景天,但卻要比他方正一點的男子正看著他。
傅聽夏覺得當(dāng)著季景天家人的面這個姿勢太曖昧了,可是他連彈開眼皮都很吃力,實在換不了其它的姿勢,而且他貪戀著季景天身上的溫度,還有他身上的氣息,讓他感到無比的安全。
“下次……下次再留個好印象吧。”傅聽夏迷迷糊糊地想著就睡著了。
季景城在四合院里轉(zhuǎn)了轉(zhuǎn)道:“你這小男朋友至少養(yǎng)花的品味還過得去,這君子蘭種得不錯,這垂笑養(yǎng)得跟爸倒是有得一拼。”
季景天壓根就沒聽見他哥哥在說什么,看見一個年輕偏大的男人從房間里出來就連忙迎上去小聲地:“他,他沒什么事吧。”
“沒什么事,身上沒有受過虐待的痕跡,就是可能被餓了幾天,又受了點寒,我給他掛了點水,等他醒來,你們熬點粥給他吃。”
“謝謝方叔。”季景天松了一口氣,季景城送著方叔出門,他則推開門靜靜地坐在床邊,握著傅聽夏的手,然后拿起來把它貼在自己的臉邊。
季景城見一切安定了,給季景天留下兩個人也就回去了,隔天來看正見季景天正在喂傅聽夏喝粥。
“我自己會喝。”
“別廢話,張嘴。”
傅聽夏只好張開嘴巴,季景天挺專心地給他喂粥,壓根就沒看見門口他哥哥進(jìn)來了又出去了。
季景城只好靠在門外嘆了口氣,掉頭就走了。
傅聽夏失蹤的這幾天對外只說是重感冒所以在家躺了幾天,回醫(yī)院的那天讓魯伯成氣得脫下了皮鞋追了他整層樓。
大家這次異口同聲都支持魯伯成,倒是周顧回到辦公室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只信封,從里面抽出一張信紙,上面草草地寫著:傅聽夏被關(guān)在燕山,然后旁邊是個急字,看上去好像是寫好了出門又忘了什么似的,所以用其它的筆匆匆補上了這個字。
這封信是周家老夫人出門買早餐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信封上寫著“燕津周院長收”,老夫人年紀(jì)有些大了,把信封放進(jìn)玄關(guān)的抽屜里,轉(zhuǎn)頭就忘了。
還是隔天家里的小外孫女來玩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周顧覺得奇怪就拆開來看了看,里面就是這么一句話,不過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了傅聽夏的消息。
“這到底是哪個人的惡作劇呢?”周顧心里想著摘下眼鏡將信丟過了一邊。
徐志鵬完全瘋了,傅聽夏到精神病院去看他的時候,他倒是能認(rèn)出傅聽夏,指著周圍連聲道:“傅聽夏,你跟他們說,你跟他們說,那個病人是并發(fā)癥死的,不是我殺死的,我沒想殺死她,我沒想殺死她!”
傅聽夏看了一眼他指向的地方,那里只有殘舊的墻,空無一人。
徐志鵬尖叫了一聲,縮到了角落里,抱著頭驚慌得反復(fù)地道:“別殺我,別殺我!”
傅聽夏走了出來,長出了一口氣,坐進(jìn)了季景天的車子里。
季景天什么也沒說,只是拿下一只當(dāng)方向盤的手握住了傅聽夏的手,看著前面道:“對不起,聽夏。”
傅聽夏沒有說話,只是張開手跟季景天的手指交叉握在一起。
徐志鵬瘋了,意味著原告被告都缺少了一個最重要的證人,強大的壓力下,周顧還是選擇了在衛(wèi)生部上的申辯會上據(jù)理力爭。
他走出會議廳的時候,站著大樓前高高的臺階前長呼了一口氣,聽見背后有人喊了一聲:“周院長。”
周顧轉(zhuǎn)過頭,見石老夫人被人緩緩地推著朝他走過來。
石老太太微微笑道:“周院長一年不見,倒是年青了不少,剛才差點都不敢認(rèn)你了。”
周顧看著石老太太笑道:“雖然一年不見老師了,但是當(dāng)年老師背過的詩卻經(jīng)常會回想起來。假如生活背叛了你/不要憂傷,不要猶豫/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會過去/而那過去了的,將會是美好的記憶。我不過是想現(xiàn)在做的,以后能像老師朗誦過的那樣變成美好的記憶。”
他說著鞠了一躬,沿著臺階慢步而去。
年輕的美麗的女老師在臺上朗誦著俄文詩:“我憂郁,妮娜:路是如此漫長/我的車夫也已沉默,困倦,一路只有車鈴單調(diào)地響/濃霧已經(jīng)遮住了月亮的臉。”,下面是年青學(xué)子充滿憧憬的目光。
人如果永遠(yuǎn)能保持青春多好,不光光是因為有著青春的臉,還因為有著青春的心。
路是如此漫長,周顧嘆了口氣,世界上的灰塵已經(jīng)太大了,還是少增加一點吧,這樣也許我們的孩子老了,他們的樣子會比我們現(xiàn)在好看一點。
宋建民在地下室流竄了一段時間,終于在季家找到他的時候明智地轉(zhuǎn)做了指控原中則的證人。
因此石老太太跟原中則還沒來得及開慶功宴,原傅兩家就一下子就被卷進(jìn)了一樁震驚全國的著名醫(yī)師□□案中,原茂庭都沒來得及接受調(diào)查,就因為心臟病發(fā)作住進(jìn)了重癥病房。
季景天不滿地道:“原俊楠呢,為什么沒有他的指控?!”
“如果要指控原俊楠,事必會波及到傅聽夏。”
“是因為原家送了一半的香山股份給一個大佬的緣故吧,所以爸又要搞權(quán)衡了。”
季景城看著季景天道:“別沒良心,爸為你這件事得罪了多少人?這件事不在于是誰在求情,而在于如果要起訴原俊楠一定會涉及傅聽夏,那樣的話,以后無論傅聽夏做出什么樣的成就,別人永遠(yuǎn)感興趣的是他在被原俊楠囚禁的那三天二夜里發(fā)生過什么事。你愿意用原俊楠的三年換傅聽夏的一生嗎?”
季景天深吸了一口氣,季景城拍了拍他的肩道:“原俊楠承諾他永遠(yuǎn)不會再找傅聽夏的麻煩,假如他違反承諾,不用我們出手,會有人收拾他的。”
比起這些糟心的丑聞,醫(yī)學(xué)界最近的一樁好消息就是許一夫的回歸,并且隨同他回來的還有世界頂極的心臟學(xué)大夫西格奧特,西格奧特隨訪京醫(yī)大,怎么都算是一樁振奮人心的新聞了。
傅聽夏與西格奧特談了差不多有一整晚,才從賓館里出來,季景天已經(jīng)在外面等了不少時候。
“等久了吧?”傅聽夏跑了過來,微有些喘氣地坐進(jìn)了車子。
季景天看著他笑道:“等你再久也不算久。”說完,他湊過頭去深深地吻住了傅聽夏。
“西格奧特找你談什么談那么久。”
“他把我做的一些內(nèi)容加到了自己的議題當(dāng)中,所以想請我一起去參加wcc會議。”其實西格奧特是特地過來勸說傅聽夏去參加他的項目小組的,不過傅聽夏看了一眼季景天卻沒有說。
“那是殊榮啊,這下你可以跟許一夫那老頭一起去wcc會議了。”
“你……不介意嗎。”
“介意什么?”季景天轉(zhuǎn)頭問道。
“我可能會離開。”
“這有什么好介意的,會議能有多長的時間,你很快就回來了嘛。”季景天笑道,“你不在的時候,我說不定還能集中精力做課題,免得每天腦子里都是你。”
“啊,嫌我礙眼了。”
季景天一只手從傅聽夏的大腿滑上去,一直滑到他的腿間,輕笑道:“是嫌你的衣服礙眼了。”
他說完就剎住了車,傅聽夏這才發(fā)現(xiàn)季景天不知道開到了哪處黑漆漆的公園里。
“季景天,不行,這里會……”傅聽夏話沒說完就被季景天堵住了嘴,季景天手指已經(jīng)拉開了他的褲鏈,傅聽夏臉熱耳赤,季景天貼著他的耳朵含笑道:“沒辦法,回家太遠(yuǎn)了,我想看你那顆痣,都等不及了……”
他說得即像撒嬌,又像挑戲,傅聽夏光聽見他的聲音就覺得自己立馬就丟盔棄甲了。
“萬一有人來,你就說哥哥在教我學(xué)開車。”季景天抱緊了傅聽夏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貼著他的后脖笑道。
傅聽夏光裸的肌膚磨蹭著季景天的褲子,聽見季景天的話覺得整個人都在燃燒,這人簡直……太不要臉了。
也許因為太刺激,兩人回到了公寓里還是興致很高,折騰了半夜,第二天早上傅聽夏出門的時候都覺得兩只眼睛都睜不開。
“傅聽夏。”有人喊道。
傅聽夏轉(zhuǎn)過臉來,看見背后的那張臉,瞬間就回想起了什么,道:“你是季,季大哥。”
“不錯。”季景城笑道,“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季景城微笑道:“確切地說不是我找你,是我的父親,也就是景天的父親想跟你談?wù)劇U埜襾砗脝幔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