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懺悔？懺悔有用嗎？”
    林凡搖頭：“那么多人生命，要是讀一下佛經就能懺悔，消除罪孽，那所有人都信佛了。”
    “林少教訓的是。”
    陳無極摸了摸八字胡：“可能讀一些佛經，讓我有個心理安慰，至少晚上不會做惡夢吧。”
    林凡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而是問道：
    “劉浩這個人你知道嗎？”
    “知道。”
    陳無極點頭：“這人生性貪婪好色，在東海市房產行業，挺有地位，在道上也有些人緣。我和他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不過他的輝煌置業，倒是有幾個是我的人。”
    “你的人，為什么在他的公司？”林凡意外看了眼陳無極。
    “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陳無極笑了笑：“我雖然對劉浩沒惡意，但難保此人不會暗中給我使絆子，所以我特地安插了一些人在他公司。”
    他又是補充一句：“怎么說呢，整個東海市，只要有可能對我產生些威脅的人物，我都安插了人手。”
    “不愧是老江湖。”林凡贊嘆一句。
    “哈哈，沒辦法，以前吃過的虧太多。”陳無極笑了笑。
    “有空的話，幫我調查調查劉浩這人，他最近接手了棚戶區外包工程，拿了三分之一工程量。”林凡道：
    “既然你說他貪婪好色，我怕他不滿足這三分之一，做出什么事情來。”
    “好的，林少。”陳無極點頭。
    又是閑聊了幾句，林凡便是離開。
    ……
    傍晚，晚飯時間，楊雪把香噴噴飯菜做好端上桌。
    “老公，我今天要出去和劉浩談棚戶區改造工程具體細則，晚飯就不吃了。”
    楊雪拎著一個公文包，穿著黑色西服，看起來很有女強人風范。
    她看著林凡，親昵道：
    “飯菜你先吃，別餓著肚子！等細則談好，棚戶區就能動工，到時候我就能賺錢了！咱們生活就會越來越好！”
    “嗯，老婆辛苦了！”林凡吃著飯，隨意問道：“對了，那劉浩約你在哪里談生意？”
    “約了一個料理店，叫日和料理。”
    楊雪有些疑惑：“照理說，談生意一般都是在咖啡廳什么的，畢竟氛圍輕松，但偏偏是在料理店。”
    “你沒問原因嗎？”林凡眉頭皺了皺，這劉浩，有點奇怪啊。
    “問了，劉浩說那家料理店味道不錯，而且包廂也很安靜，適合談生意。”楊雪道。
    她看了看時間，說道：“老公，沒多少時間了，我先過去了。”
    “好，有問題記得給我電話。”林凡點頭。
    楊雪走沒多會，林凡手機就響了起來。
    “林少，查出點東西來了。”陳無極聲音傳過來：“趙四海昨天去了劉浩的輝煌置業。”
    “趙四海去找劉浩？”林凡目光一閃：“他去找劉浩干什么？”
    “具體目的不是很清楚，趙四海是和劉浩單獨在房間談事情的。”陳無極道：
    “不過今天劉浩去日和料理時候，讓手下備了一份三唑侖和乙醚，那手下，是和我的臥底一塊共事，這事正好被探查到了。”
    “三唑侖和乙醚？”
    林凡目光頓時森寒起來，他自然知道，這是兩種可以引起麻醉、強烈致幻的物質。
    “你馬上帶人，去日和料理，我現在就過去。”林凡當即道。
    “好，林少。”
    ……
    半小時后，林凡到了日和料理。
    “林少！”
    陳無極已經到了，他一身灰色唐裝，手里握著鐵石。
    幾輛黑色別克商務車停在路邊，車門打開，四五十個身著西裝的大漢下車。
    “林少！”
    “林少！”
    “林少！”
    那些低頭，齊齊喊道。
    “人夠嗎，不夠我再喊點過來。”陳無極問道。
    “夠了。”林凡看向面前的日和料理：“這料理店有什么背景沒有？”
    “沒有。”
    陳無極搖頭：“我已經查過了，日和料理老板，是一個島國留學生回國開的料理店，平日里生意一般，人流量不大。”
    很顯然，陳無極已經做好準備，迎接林凡到來。
    “先前我問了一下，林夫人和劉浩的包廂是神戶閣，我在隔壁東京廳訂了位置。”陳無極又道。
    “那就進去吧，讓這些兄弟們去其他包廂。”
    林凡邁步進入日和料理。
    “好！”
    陳無極和林凡一塊進入料理店，因為事先已經訂好位置，在服務員帶領下進入包廂。
    二人拖鞋，席地而坐，空氣中有淡淡清香，角落有香燭燃燒。
    “兩位先生需要吃點什么？”
    服務員遞來菜單。
    她身著白色和服，腳踩木屐，頭發盤在腦后，臉上涂著腮紅，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島國女人的味道。
    林凡點了一些三文魚和壽司，便是作罷。
    過程中，林凡側耳傾聽隔壁包廂。
    料理店包廂都是木質隔斷包廂，上面貼著畫布，隔音效果一般。
    再加上林凡受過訓練，聽力相比普通人好上許多，隔壁聲音立刻傳過來。
    “楊小姐，嘗嘗這三文魚，這家店的金槍魚味道很不錯。”劉浩招呼道。
    “不用了，我不是很喜歡吃魚。”
    楊雪臉色嚴肅：“劉總，咱們還是來談談棚戶區改造的具體細則。”
    她從公文包內拿出厚厚一沓文件放到桌上：
    “這上面是關于你那三分之一工程，咱們要討論的，就是這些工程未來的規劃建設……”
    “哎呀，楊小姐，不要這么嚴肅嘛！”劉浩打斷楊雪：
    “我既然包下了棚戶區工程，未來咱們接觸的機會肯定很多，到時候自然就成為朋友了！既然是朋友，那就一邊吃一邊聊天不好嗎，工作先放一邊。”
    “劉總，工作是工作，交情是交情，咱們還是先把工作談好再說其他事情。”
    楊雪眉頭皺了皺，這劉浩把她叫到包廂后，對于棚戶區的事情，態度一直朦朧，反而在和她套近乎。
    這讓楊雪心中有些不滿。
    “哈哈，工作急什么，楊小姐，先吃飯！”
    劉浩摸了摸光頭，哈哈一笑：
    “我和你說，這日和料理最特色的還有一樣，清酒，這可是島國的國粹，你一定要嘗嘗！”
    說完，劉浩從青瓷小酒壺中，給楊雪倒了杯酒。
    酒杯推到楊雪面前。
    “來，喝一口嘗嘗！”
    劉浩緊盯著楊雪，眼中有一絲異色出現，貪婪、期待、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