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
    向晚一怔。
    白慕川也看著他。
    權少騰認真看著他們，壓低了嗓子。
    “賽里木告訴我，他介紹給你一款游戲，你上午在辦公室玩了一個多時，一直沒轉眼……結果又偷偷躲樓上玩去了，對不對？”
    白慕川喉頭被卡住。
    不是魚刺，是一個飯團。
    這廝……
    他看著權少騰期待的眼神，嚴肅點零頭，“是挺好玩的。”
    權少騰：“那咱倆一起玩啊？帶帶我。”
    白慕川：“……”
    一拳飛過去，打在權少騰的胳膊上，“趕緊吃飯！”
    這廝并不知道為什么挨了打，瞪著一雙狹長的狐貍眼看著白慕川。
    “媽的，白你個重色輕友的家伙，帶女朋友玩，就不帶兄弟！”
    白慕川冷冷剜他，“有些游戲，只能和女朋友玩，兄弟不合適，懂嗎？”
    權少騰與他對視，至少用了十秒，突然恍然大悟。
    “我操！流氓！”
    他端起托盤轉身要走，賽里木在這時走了過來。
    “怎么樣？白隊，是不是很好玩？”
    白慕川：“……”
    賽里木看看面色怪異的三個人，“怎么的，不好玩？”
    權少騰拿筷子就打他，“你個渾子，這種游戲，以后就介紹給我行了，人家白有玩的。”
    賽里木摸著挨了打的腦袋：“……為什么啊？”
    權少騰抬抬下巴，一副“老子很懂”的樣子，訓示他，“去去去，毛孩子，懂什么？少來打聽！”
    賽里木不買賬，嘁一聲，“得好像你很懂一樣。”
    “咳……咳咳……”
    他倆又要掐，白慕川立馬咳嗽起來。
    果然，瞬間吸引來他們的注意力。
    “白，感冒還沒好呢？”
    白慕川輕咳一下，“快了。”
    他著轉眼，看向賽里木，“一會吃完飯，到我辦公室來。”
    賽里木點點頭：“好的，老大……”
    權少騰不滿了，“干什么啊？又什么新任務給他？”
    白慕川：“u盤……”
    “哇哦，u盤拿到密碼了？”
    “還是嫂子厲害！”
    三個男人在聊，到葉輪交代的那些事情，以及案情的梳理。
    向晚默默低頭吃東西。
    剛剛在樓上，白慕川將錄音和u盤里涉及她隱私的部分，進行了剪輯。不過，以賽里木的精明，是一定會看出來什么的，所以，白慕川讓他去辦公室，肯定是要向他交代什么。
    其實他會這么做，向晚有些意外。
    在她已經做好了準備面對過去的時候，他卻選擇了保護……
    她在樓上曾問他，“這樣會不會違反紀律。”
    他：“程正都可以為了你違反紀律，我難道還不如他？”
    向晚就不好再什么了。
    ……
    今的重案一號，很多人都正常下班了。
    比起往常來，氣氛輕松好多。
    每個饒臉上，表情都比較愉快。
    吃完飯出來，向晚和白慕川分道揚鑣，各辦各的事去了。
    向晚斷更了好幾，而且斷更期間沒有做出任何解釋，書評區都快要鬧翻了。
    大部分讀者關心她的安全，因為她不像沐二少那么任性，從來沒有過不請假不交代就直接斷更的紀律，而且這一斷幾，讀者們大都認為她是出了什么事，也有一部分讀者唾罵憤怒，認為她不負責任。而書評區里唯一算得上半官方的解釋，是來自管理員淵芊芊的一個法，她告訴讀者，向晚是突然出零事故，來不及交代，而且目前沒有辦法更新……
    但沒有向晚本饒書面解釋，讀者大多不相信這樣的辭。
    于是，就產生了各種猜測。
    向晚在碼字之前，需要安撫她的上帝們。
    這是一件極傷腦筋的事。
    因為真實的情況不能，其他的解釋又顯得太蒼白。
    畢竟，就算是生病住院，只要人沒有死，不至于連一個公告都發不出來，或者請人告之都沒迎…對讀者來，這是一種極不負責，極不尊重讀者的行為。
    向晚思慮再三，發了個公告，表示自己前幾突然生病，一度陷入昏迷……
    事情得有點嚴重，公告發出去不到三分鐘，書評區就出現了一片關心的詢問，譴責的聲音變少了。
    大部分的讀者都是女性，她們本性善良，柔軟，極是容易體諒與原諒。
    看到一個個熟悉的馬甲出現，向晚長長松了一口氣。
    這一刻，她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如時光突然回溯，過去一周的經歷，仿佛是做的一場噩夢。
    向晚在公告里，告訴讀者，第二開始復更。
    因此，今晚上，在睡了近十幾個時后，她頭腦極為清楚，想把案件分析寫出來，算是一個階段的總結。這是她的兼職工作，拿了錢，還是得辦事的。她不喜歡拖拉。而且，她怕拖下去，明就找不到今的感覺了。
    燈火通明。
    電腦閃著幽光。
    向晚埋首電腦前，渾然不知外面的事……
    ……
    在白慕川的辦公室里。
    賽里木前腳一走，黃何后腳就進來了。
    他向來沉穩，與整個重案一號的歡欣氣氛迥然不同，進辦公室的時候，臉色凝重。
    “白隊。”黃何拉椅子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身挺得筆直，這樣的姿態太過嚴肅，顯得他那一雙眼，情緒就多了幾層。
    白慕川搓了搓額頭，“吧。”
    黃何與他對視一眼，“葉輪那邊的事情，丁一凡還在處理，目前很順利，沒有什么可的。主要是……你這邊。”
    白慕川嗯聲，“呂健明又來過了？”
    黃何點點頭，“下午你上樓休息去了。像你的那樣，他過來的時候，確實叫了幾個同事過去了解情況，我都分別詢問過他們。他們表示，呂主任并沒有問什么特別的……”
    白慕川笑了起來，“沒什么特別的，那是問的什么？”
    黃何：“問他們在重案一號的生活和工作情況，他們基本自動解讀為這是呂主任的關心……”
    到這里，黃何頓一下，“當然，我不認為那么單純。因為呂健明還特地把程馨叫過去詢問，用了一個時十分零三十秒。比其他幾個同事，多出了三倍時長……”
    呵！白慕川撩他一眼，“時間你都記著的？”
    黃何：“當然，這是我的工作之一。”
    白慕川為什么當初會選擇讓黃何去臥室，除了黃何本身因為那個案子受到牽連，有了“案底”，很容易取信于對方之外，還因為他的細心與穩重。沒有把握的事，他不會胡亂往外，更不會隨便猜測——尤其是同一個系統內部的問題。因此，他相信事實會比黃何的，會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