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跟在丁一凡的背后。
    他背影挺拔，偏瘦，讓向晚仿佛看到了屠亮。
    以前這些事情，白慕川都會讓屠亮來安排。
    向晚抬頭，看向花板，忍住悲愴。
    丁一凡話不多。
    同沉默。
    辦公室在二層左側(cè)的盡頭。
    那里有一個大大的落地窗，靠著重案一號大樓的后院，外面的園子里種著打理整齊的綠植，辦公室房間雖，卻干凈整潔。
    最緊要是安靜。
    向晚把包放在桌子上，朝丁一凡微笑。
    “謝謝！”
    丁一凡臉帶微笑。
    “向老師不用謝我，這是白隊的安排。”
    向晚笑而不答。
    事實上，辦公室是為占色準備的，她只是沾了占色的光。
    向晚看著墻角擺放的大盆栽，平安樹長得青翠喜人，又是微微一笑，只是點點頭。
    沒什么可的。
    只有自己爭氣，爭氣，再爭氣。
    “向老師，你要是有什么別的需要，都可以告訴我。我來安排。”
    丁一凡很客氣。
    可辦公室里一應(yīng)俱全，人家跟她客氣，向晚不能真的就不客氣。
    她莞爾：“已經(jīng)很好了。丁警官，不用麻煩啦。”
    丁一凡：“那要沒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
    向晚：“好的，你趕緊忙去。”
    丁一凡：“校”
    他離開時，貼心的關(guān)上了門。
    這個靜謐的空間里，只剩向晚一個人。
    她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然的碼字好環(huán)境。
    沒有人打擾，也適合思考。
    輕笑一下，她把自己的東西擺放好，倒一杯水，輕輕泯一口，感覺到生活的美好，閉嘴默了片刻，收心，開電腦，又給占色發(fā)了一條消息。
    “老板，私人助理已抵達戰(zhàn)場，請指示。”
    很快，占色回復(fù)過來。
    先是一個大笑的愉快表情。
    “逗吧你啊！我沒有什么指示，等著白來指示你吧。如果工作上遇到什么問題，可以隨時與我探討……還有，我往你郵箱里發(fā)了一些案例與資料，你抽空看一下。多多學(xué)習(xí)。”
    “嗯。好。謝謝師姐。”
    “那我不和你嘮了，特么的，我老板要吃人。”
    “……”
    無言以對。
    老板等于老虎。
    向晚編輯好一排字，準備安慰占色。
    還沒有發(fā)出去，她就又來一條消息。
    “算了，忍他。慫一會兒，等回家，我就是大老板，看我到時候怎么收拾他！”
    “……”
    原來她的老板就是她的老公。
    向晚笑了，“那趕緊去伺候老板吧，讓老板吃一吃，氣就順了。”
    占色：“妖精，你學(xué)壞了。閃！回聊！”
    看著聊，記錄怔忡了三秒，開郵箱，下載資料。
    她得對得住私人助理這個職務(wù)。
    無論是對占色，對白慕川，還是對自己那點理想和愛好，都必須有個交代。
    ……
    占色整理好的案例和學(xué)習(xí)資料，都是精華部分。
    以前向晚也存有一些。
    她把這些資料，全部放在一個文檔里，歸類整理。
    再，做筆記，寫一些自己的感想。
    一個上午，時間過得很快。
    聽到敲門聲，她才從電腦前抬起頭。
    “請進！”
    向晚從椅子上站起來。
    她不知道來人是誰，可不敢像個老佛爺似的穩(wěn)坐如山。
    門開了。
    一張俊朗的笑臉，出現(xiàn)在眼前。
    “吃飯了。還忙呢？向老師。”
    向晚臉頰微熱，看只有白慕川一人，又坐回了椅子上。
    “我馬上就好。你先去吃。”
    他環(huán)抱雙臂，懶洋洋地靠在門口。
    “不急。我等你……”
    呃！向晚抬頭，“這……不好吧？”
    “什么不好？”
    兩個人成雙成對的出現(xiàn)，合適嗎？
    她有顧慮，白慕川卻不以為意。
    “人人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咱們裝作生疏的樣子，不矯情？”
    向晚挑挑眉，“你不怕人家？”
    白慕川哼笑一聲，“你怕，人家就不？”
    “……”
    “趕緊的！甭為這些事操心，咱們是做大事的人。”
    “……”
    這人，總是這么有道理。
    向晚迅速把剛寫的東西備份好，然后合上電腦，走出去。
    “對這個案子，我有些新的想法。”
    “來聽聽。”白慕川欣賞地看著她。
    向晚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眼神。
    那種兩個人并肩戰(zhàn)斗的感覺，加上男饒欣賞。
    “內(nèi)容比較多，我都寫成報告了，一會吃完飯回來再整理一下，發(fā)你郵箱。”
    工作程序是這樣的。
    “也好。”白慕川點頭，看她的眼，又微微帶點關(guān)心，“別太拼。也別給自己太多壓力。”
    “我不能給你丟人啊！”
    向晚朝他眨個眼，那表情里寫滿自信。
    末了，果然又補一句，“雖然，我認為這種可能性極低。”
    白慕川牽唇，笑得眉眼飛揚。
    “向老師，你現(xiàn)在臉皮好像變厚了呢？”
    “有嗎？”
    “自個兒摸一下，不就知道了。”
    向晚看著他，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臉。
    “沒有啊，還是老樣子，又薄又脆。”
    白慕川目光微熱。
    她愛臉紅的毛病，一直都櫻
    臉皮啊，確實是超薄的，被他多瞅幾眼，就粉紅一片。
    向晚果然別扭起來，耳根微紅，“你干什么盯著我看？有人在看著咱們呢。”
    白慕川捏了捏她的臉，“我就是想試試，臉皮薄不薄？”
    這一捏，滿手滑脂軟膚，像要化在手心里。
    白慕川心里不由一蕩，聲音沉啞。
    “是的呢，好薄。還好軟。”
    “……”
    這家伙，又不正經(jīng)。
    看向晚低著頭走路，一臉不好意思。
    白慕川無奈笑嘆。
    “下班時間，不用太嚴肅。”
    “……”
    向晚給他一個白眼。
    ——
    午飯吃的食堂，今的人有點多。
    大家看到和白慕川走在一起的向晚，友好地招呼。
    權(quán)少騰唐元初賽里木幾個跟她極熟的伙計，更是不得了，直接對他倆調(diào)侃上了。
    “歡迎歡迎！咱們重案的最高領(lǐng)導(dǎo)，終于上任了。”
    “白，你家領(lǐng)導(dǎo)來了，往后可威風(fēng)不起來了吧？”
    “向老師，你來就好了，我們總算有個遮風(fēng)擋雨的人了。”
    這些話，向晚生怕被人聽去。
    者無意，聽者有心。
    熟人間開個玩笑無所謂，但聽的人怎么想？
    她微微一笑，巧妙地把話題帶了過去。
    “呵呵，你們這些長得好看的男人，果然一個個的都心狠手辣。我剛開始來工作呢，這就想推我出去擋刀了？”
    眾人哈哈一笑。
    秒悟。
    “開個玩笑嘛。”
    “不敢不敢！白隊會宰了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