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流云看著身邊一臉壞笑的云蒼瀾,忍不住問道,“你方才去哪了?出恭怎么去這么久?”
云蒼瀾踢掉腳邊的一塊石頭,“沒去哪啊,路上遇見一只很漂亮的小狗,忍不住逗了逗他”。
“行了快點走吧,這會兒估計云將軍快要將京城翻過來了,看你回家不挨罰”
風云起討好的笑笑,“流云哥哥不會眼睜睜看著我挨打的,呵呵”。
火流云也學著她壞笑,“我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你挨打,因為我不會送你進門”。
云蒼瀾立刻垮下小臉,委屈加上可憐兮兮,“嗚嗚,流云哥哥,你忍心看著我被我爹打成四個屁股嗎,過兩天就是我六歲生日了,我可不想趴著過生日啊”。
火流云無奈的摸摸云蒼瀾的頭,“知道啦,放心,逗你玩的呢”。
回到將軍府,云涯君果然很生氣,可是火流云一番好話下來,云涯君多少要給太子些面子,等火流云走后,只是狠狠的訓斥了云蒼瀾一頓,便讓她離開。
夜晚,熱鬧的街道歸于寧靜,街上幾盞宮燈為偶爾幾個夜行的路人照出微弱的光芒,一聲聲更生過后,夜晚變得更加鴉雀無聲。
一條暗巷內,一個矮小的身影疾步在黑暗中奔走,她身后,跟著一個個頭略高,身形矯健的身影。
“主子,要不要屬下背您?”還顯稚嫩的聲音響起,那矮小的身子沒聽見一般依舊在黑暗中疾走。
“云起,云雨怎么樣了?”稚嫩的聲音,卻帶著掩不住的威嚴。
云起偷偷看一眼走在前面的主子,眸中滿是敬佩,一年前,主子救了他,從此他決定為主子賣命,那時他才知道,外界傳聞三歲便大起色心,毫無氣候的小王爺根本就是一個怪才,主子從不學武功,也從不學任何知識,可是僅僅四歲腦袋比任何人都好使,滿身的冷冽和貴氣,讓他不得不臣服。
“云雨是個苗子,主子給的武功,她也很努力在學,估計三四年便小有成就”。
“恩,你覺得云雨心機如何?”
云起倏地看向主子背后,不明白主子的意思。
“實話實說即可”
“云雨略有心機,而且很機靈,但是屬下看得出來,云雨對主子很敬佩”,那里所有的人,有誰不是打心底敬佩主子的,雖然她僅僅是一個五歲的孩子。
“恩,我打算建立一個情報組織讓云雨負責”,云蒼瀾淡淡的說道,腳下的速度未減。
“主子,那…”我呢?他跟了主子一年了,都沒有任務。
“你會有更重要的事做,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說話間,他們已到了一座破廟,那破廟已倒塌了兩面墻壁,周圍滿是蜘蛛網(wǎng)和草屑,遠遠看去,還帶著些恐怖。
云蒼瀾和云起徑自走入破廟,云起將手在廟中一顆佛頭前一轉,破廟神像后竟現(xiàn)出一條通道來。
通道內有微弱的燈光,借著燈光走下去,那地下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那是一間地下室,地下室很寬敞,四周也打掃的很干凈,里面擺滿了一張張簡陋的床榻,床榻上躺著幾十個擁擠的孩子,竟然全都十多歲的樣子。
有誰知道,日后掃遍天下,橫行兩大陸,連七國軍隊都畏懼不已,戰(zhàn)斗力一個頂百個的的傭兵團“夜火流星”中的流云七十二梟,就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長成的。
其中一名孩子發(fā)現(xiàn)了進來的兩人,立刻招呼周圍的人恭敬的站好,“參見主人”。
仔細看去,竟全都是白日在街上乞討的乞兒。
“起來吧”,云蒼瀾低低的說道,“那個人呢?”
“回主人,在這里”,一名少年將一個八,九歲的少年拉到云蒼瀾面前,那少年看到云蒼瀾,竟是不屑的冷哼一聲。
“怎么,看到我不奇怪嗎?”云蒼瀾淡淡的說著,臉上泛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少年憤恨的瞪著他,“要打要踢快點”。
“我這次來可不是打你的,你還不值得我出手,今日我當街打你,是為了救你,救你,只因看到了你的眼睛,你的眼睛中透著不甘,你叫什么?”也是那雙倔強的眼睛,讓她決定救下他。
少年不解的看著云蒼瀾,這個孩子真的是白日那個驕縱蠻橫的孩子嗎?
“,我叫”,他被她身上的氣勢震住,忍不住答出口。
云蒼瀾玩味的笑笑,“?洌國六皇子?”
倏的抬頭,“你知道我?你到底是誰?”
笑,“我叫云蒼瀾,是你以后的主子,記住”。
臉上染上一抹嘲笑,“主子,就你?”雖逃亡到燦國不久,可也聽說了燦國有名的紈绔子弟,燦國第一廢才的名號,便是云蒼瀾。
“沒錯,就是我,我若是說我能幫你報殺母之仇,能幫你奪回屬于你的一切,你愿不愿意認我為主?”
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不是因為她的狂妄,而是她的消息之靈通,他母親確實被害,他也因遭陷害與太子之位失之交臂,這不過才是一月之前的事,她是如何知道的,更重要的是,她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
“你到底是誰?”第一反應便是她身后有人,云將軍,還是燦國皇帝?
“我說了,我叫云蒼瀾”,看他的反應,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用猜了,我沒有倚靠任何人,這些,都是我的人”,環(huán)顧四周,地下室內幾十雙眼睛均恭恭敬敬。
有些信了,“我如何信你能幫我?”
“信我,至少有一半的把握,不信,就一點把握也沒有”
再三猶豫下,他終于點頭,“好,我發(fā)誓,今生認云蒼瀾為主,不離不棄,誓死相隨”。
云蒼瀾滿意的點點頭,“記住,我的底線,沒有人能背叛和欺騙我”,她的人,她都會告訴他們這一句話,因為,她最恨的就是,背叛和欺騙。
“是,我明白”,,學著其他人的樣子,恭敬低頭回答。
“你可學過武功?”云蒼瀾挑眉又問。
“學過一些,只是才剛剛入門而已”,不然也不會被吳云業(yè)那人渣欺負。
云蒼瀾了然的點點頭,沒在說話,眼一轉,突然看到了破舊不堪的衣服下,右手手腕上的印記。
“那是什么?紋身?”這個形狀很熟悉。
順著云蒼瀾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手腕,“胎記,母妃說生下來就有了,只是奇怪,別人的胎記都是暗紅的灰黑的,我的卻是血紅色,就像能滴出血來一樣”。
“血紅色?”想起來了,她在炎藏月的鎖骨上看到過,他的也是血紅色的,而且形狀一模一樣,巧合?
“恩,而且會隨著我長大,母妃說這胎記像支收縮的羽毛,若是尋到屬于我的女子,羽毛就會盛開,只有我的女人能看到”,想起母妃,他冷然的眼里竟?jié)M是依戀和柔情。
云蒼瀾倏的一怔,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撫上自己的額頭,想起來了,為什么會在看到炎藏月鎖骨的印記時會覺得奇怪,因為她很早以前就聽母妃說過了,她出生的第三天,母妃曾在她額頭見過一只血色火凰,只是,卻是一只沒有羽翎的火凰,只是,她額頭的火蓮花苞一閃而逝,她從未見過。
而這羽翎,血紅色的羽翎,難道就是她缺失的羽翎。
是真的,那個道士說的話竟然是真的。
火凰降世,七鳳伴生,羽翎齊聚,水火相融,傲戲蒼瀾,天下歸一
火凰是她,七支羽翎竟出現(xiàn)了兩個,炎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