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客廳內響起了一陣響亮的肚子聲。
“媽咪,你肚子餓的咕咕叫哎?!?br/>
她捂住了肚子,“是啊,媽咪今天都沒怎么吃東西?!?br/>
許安年從廚房走了出來,“就知道你不會好好吃飯,飯菜已經熱好了,我給你端過來?!?br/>
餐桌上。
四個人齊聚在位置上。
“顧爹地,你覺得好吃嗎?”
許安芯一心偏向顧延爵。
男人盡管有些不適應,但是看到小女孩可愛的模樣,他就心軟地應了一聲。
“好吃?!?br/>
許初夏一個頭兩個大,“恬恬!”
她嘟著嘴巴,“媽咪,你不要打擾我和爹地說話,我就知道爹地會覺得好吃,因為這是我哥哥最拿手的水煮西藍花?!?br/>
說完,顧延爵投向了許安年。
他下意識地問道,“嗯,味道很不錯,那你們的媽咪不經常做飯了?”
“是啊,都是哥哥做的?!?br/>
在得到小女孩回應后,顧延爵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就連今天早上他吃的便當也是出自小男孩的手吧。
她口中的寶貝就是她的孩子。
以他進到這個家里的情況而來,她似乎是生活起居都靠著孩子。
顧延爵不由地伸出手去,有意地撫摸許安年的頭。
“真能干。”
他夸獎之際,許安年小小的身子閃開了。
顧延爵撲了個空。
許初夏見到這般尷尬的狀態,“大寶,你要禮貌點叫叔叔,叔叔都夸你了?!?br/>
許安年轉開話題,“媽咪,我先去把明天早飯的食材準備下?!?br/>
一眨眼的時間,小家伙就從椅子上跳下來走開了。
餐桌上就又只剩下他們三個人了。
許初夏再次解釋道,“顧總,你別介意,我家孩子就是這么地天性自然……”
“沒事?!?br/>
他倒是挺喜歡小男孩的性格的,即使是那么不合群的姿態,但是看起來他很有自己的主見。
“顧爹地,哥哥是怕生了,以后你多來的話,哥哥就不會這樣的?!?br/>
許安芯甜甜地沖著顧延爵笑著。
他的心中柔軟了幾分,似乎覺得有這么個可愛的女兒也不錯。
許初夏內心是無力接受的,她的恬恬怎么還想讓他以后再來,這次完全是她沒有想到的……
一番夜宵結束后。
小區樓下。
許初夏送著顧延爵走到樓下,她便停下了腳步。
顧延爵忍不住地問道,“孩子的父親不在家里?”
她知道旁人看起來肯定會覺得很奇怪。
“顧總,和你看到的一樣,我沒有丈夫……”
“嗯……”
原來她家里并沒有男人,那么孩子都那么大了……
想必不是離婚了,就是對象不在了。
她一個拉扯著孩子這么久,應該是很辛苦的。
顧延爵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后便離開了。
豪華的勞斯萊斯開走后。
許初夏大口地喘著空氣呼吸著,終于把顧總給送走了,她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
一回到家里,許安芯就興奮的不行。
“媽咪,我想讓顧老板當我們爹地!”
她頭疼地扶額,“恬恬,你聽媽咪說,他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是不可能做你們的爹地的,所以你還是別想了。”
許初夏說完,小家伙更困惑了。
“那我們的爹地到底在哪里?”
“我……”
她被噎地說不出來,瞬間沉默了下來。
許初夏的心里悶悶的。
許初夏的心里悶悶的。
她確實不記得當年那個男人的長相了,她心里也清楚地知道孩子懂事了,是會迫切的想要爹地的,可是她真的沒有辦法給孩子們找到爹地。
這點,她就沒有辦法讓孩子們開心……
她不禁愧疚又心酸。
許安芯眼看著媽咪難過的樣子,撲倒了她的懷里。
“媽咪,你別難過,恬恬再也不說了,恬恬和哥哥只要媽咪就夠了。”
許初夏心中糾結發酸,“寶貝乖,媽咪沒難過,媽咪也很想幫你們找到爹地…….”
她一直希望的是可以讓孩子們開心,而孩子們實在太懂事了,她就會更加自責。
許安年看到顧延爵走了之后,他慢慢地繞回了客廳,看到媽咪和妹妹抱在一起,平靜的小臉終于浮現出了憂慮的神色。
第二天。
徐經理從樓梯上來后,躊躇地在辦公室外站著。
許初夏在旁邊都看了他半天。
“徐經理,顧總在辦公室里,你可以進去?!?br/>
徐經理心事重重地試探道,“許秘書,顧總今天的心情如何?”
“挺好的吧,和平時差不多?!?br/>
“好?!?br/>
他說著,像是如臨大敵似地下定決心去敲門。
在徐經理進去后,許初夏好奇地貼在門旁聽著里面的談話。
“城東的項目進行的怎么樣了?”
依舊是男人冷冰冰的聲線。
“顧總,我已經給對方提價了,甚至都高了很多倍,但是對方還是不答應……”
“我不想聽到這些理由,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公司不需要無用的人。”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要開除了嗎?
許初夏在門外聽得一個寒顫,一個項目沒有做到就要被開除嗎?
“顧總,我真的是盡力了,我求求你”
“遞辭呈吧。”
男人放了狠話。
“顧總,我求你別開除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徐經理在辦公室里叫的聲嘶力竭,懇求的聲音聽得讓人覺得可憐。
“再不走的話,我就叫保安了。”
在顧延爵的壓制下,徐經理終于不敢吱聲。
辦公室的門一開,男人面如死灰地走了出來。
“許秘書,進來?!?br/>
許初夏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靜悄悄的辦公室內。
今天已經是星期六了,明天就是星期天,她想著周末的話總應該有一天假期才對。
本來打算今天詢問休息的時間,不過眼看著徐經理那么凄慘地被開除了,現在的她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她好不容易穩住的工作,不能就這么半途而廢了。
“你有什么話就說吧。”
顧延爵看出了她的心思,從進來到現在她都有些欲言又止。
許初夏屏住氣息,小心翼翼地發問,“顧總,這周都過去了,明天是星期天,我不知道有沒有休息的時間……”
“明天你不用來了?!?br/>
不到一秒,她的心就立馬咯噔地碎了。
她這是被開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