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來這里?”
顧延爵嫌棄地看著她出現。
冬令營,是只有孩子和家長才會知道的,她怎么會跟過來?
“你就別管我怎么來了,反正你就當我是來幫你照看兩個小家伙吧。”
應珊珊嬉皮笑臉地說道。
許安芯不開心地懟回去,“壞姐姐,我就說你上次在看什么呢,原來是想著和我們一起來冬令營玩!”
“姐姐來陪你們玩還不好嗎?”
她沖著孩子擠眉弄眼。
“不好,我就喜歡爹地和媽咪一起玩,別人陪我我都不喜歡。”
小孩子誠實的話讓她下不了臺面。
應珊珊干笑著,笑容硬生生地擠出來。
“沒事的,姐姐相信你會喜歡的。”
許初夏尷尬地看了一眼顧延爵,本來就是一家人出來玩,應珊珊的出現格外不合時宜,但是這時候又趕不走她。
“把背包拿了。”
顧延爵把身上的單肩包扔給了應珊珊。
“顧哥哥,這是干嘛?”
應珊珊接過重重的背包。
“你不是說要照看兩個小家伙嗎?他們的東西你自然要拿著。”
他說得是那么理所應當,這讓應珊珊懵圈了。
她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挖陷阱跳。
“好,我幫他們拿著。”
應珊珊背著重重的背包,笑容都擠不出來了。
她還真是幫他們出來拎行李了啊。
“爹地,媽咪,我們去玩雪吧!”
許安芯指著遠處的空地,玩性大發。
“好,我們陪你去。”
顧延爵寵著孩子,抱起恬恬就往前方走去。
許初夏看了一眼心事重重的大寶,“延爵,你先陪恬恬,我陪大寶找北北去。”
“好。”
顧延爵應聲,帶著孩子就去玩耍了。
應珊珊見到這么好的時機,許初夏帶著孩子走了,就剩下個小家伙,她還是有機會和顧延爵呆上一會兒的。
偌大的雪地。
許初夏帶著許安年找尋著曲北北。
“北北!”
“北北,你在哪里?”
他們兩人呼喚著曲北北,場地很大的情況下,他們漫無目的地走著。
只見在大巴車的附近,他們終于找到了曲北北。
曲北北哭得小臉蛋上都是眼淚,鼻涕都哭出來了,白乎乎的小臉蛋沒有圍巾包裹,被冷風吹得紅撲撲的。
“嗚嗚嗚。”
她哭得很小聲很凄慘,周圍都沒人注意到她。
“北北,你哭什么啊?”
許初夏看到她之后,心疼地上前蹲下來問道。
一個小女孩,大冬天哭成這樣真是讓人擔心。
“嗚嗚嗚,許阿姨,小哥哥,我找不到老師了。”
曲北北害怕地說道,小身子由于穿著不暖和發抖著。
在大家們都下車之后,她就沒有跟上大部隊,導致她迷路了,最后只能走回大巴車附近。
“你媽媽沒有跟你過來參加冬令營嗎?”
許初夏注意到了只有她一個人。
“我媽媽,她不愿意和我來。”
曲北北哽咽地流著眼淚,仿佛提到她媽媽會讓她更加難過。
“你媽媽可能是太忙了吧,沒事,就讓阿姨來照顧你。”
許初夏拿出紙巾,溫柔地幫她擦拭著眼淚。
“阿姨,謝謝你。”
曲北北懂事地感謝道。
大冬天的情況下,曲北北就穿著單薄的外套,手套和圍巾都沒有。
許初夏正想著小家伙穿不暖的時候,許安年主動地拿下了自己的圍巾。
“媽咪,給北北吧。”
“乖孩子。”
許初夏把圍巾給曲北北圍上了,她的身子才沒有那么發抖。
“你不要怕,跟我們一起玩就不會迷路了。”
許安年的聲音堅定有力,黑亮的眼眸凝視著曲北北。
“小哥哥,我聽你的。”
她點著頭,此時的許安年就像是黑暗里的光芒,只要她跟著這道光芒走她就不會害怕了。
“好,你們牽好手,我們走吧。”
許初夏囑咐道。
許安年就像是牽著妹妹的手似的,認真地牽住了曲北北往前走。
雪地上。
許安芯戴著粉色的手套和頭套,在雪地里開始堆起雪人。
小家伙玩的臉紅撲撲的,依舊是很興奮。
“爹地,我堆不起來!”
她求助地看向顧延爵。
“不急,我來幫你。”
顧延爵身子高大,為了幫助小家伙堆雪人,他不得不俯身下來,努力地幫著孩子滾雪球。
他握著小家伙的手,把小小的雪堆給堆起來了。
“顧哥哥,我好冷啊,。”
應珊珊黏在他邊上,撒嬌地說道。
顧延爵儼然一副沒有聽到的模樣。
“爹地,我臉被風吹得好冷啊。”
許安芯晃悠著紅撲撲的臉頰說道。
“是嗎?那爹地幫你暖暖。”
顧延爵脫下了皮質手套,在暖熱之后幫著小家伙捂熱了臉龐。
這般場景,顧延爵充滿了父愛,溫柔體貼的模樣不亞于對許初夏那般的關懷。
他對小家伙也是這么寵愛。
應珊珊在旁邊僵住。
他完全就是忽視了她,反而對自己的女兒那么寵愛,難道她都比不上這么個小家伙嗎?
“唔,爹地我不冷了!”
許安芯從他手里撇開臉蛋,繼續玩雪。
“好,要是哪里冷了,再和爹地說。”
顧延爵笑著重新戴上手套。
“顧哥哥,我也冷,你就看不到我嗎?”
應珊珊按耐不住脾氣,大聲地沖著他叫道。
她像極了一個吃不到糖果的女孩子,不僅要和許初夏爭寵,竟然還要和許初夏的女兒爭寵。
“冷就滾回去。”
顧延爵冷冰冰地回答,他的語氣比起雪地里的雪花還要讓人發冷。
應珊珊嘴巴瞬間就閉上了。
她知道她不敢這樣和他說話。
“顧哥哥,我不冷了……”
顧延爵的目光沒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繼續轉而幫著小家伙堆雪人。
不遠處。
許初夏帶著兩個小家伙趕回來了。
“延爵,恬恬!”
“媽咪,你回來了啊,你看看我和爹地堆的雪人!”
許安芯在雪地里笑著招手。
雪地上是一個堆成了兩個圓球的小雪人,輪廓大概已經有了,就差眼睛和鼻子了。
“我們家恬恬太棒了,居然能夠做出那么可愛的雪人啊!”
許初夏過來就是夸獎著孩子。
顧延爵站直著身子,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希望能夠受到老婆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