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月,很亮。</br>
村子很靜,但不遠處工業區上夜班的工廠,機器的響聲在這靜夜里顯的特別的刺耳。</br>
一棟五層的樓房頂樓,窗戶很大,窗簾只拉了一半,明亮的月光從窗戶照進房子里,在房里灑下了一片雪白。</br>
房內有聲,粗重的呼吸聲讓人臉紅耳熱心跳加速熱血沸騰。</br>
床上有人,正在翻滾。</br>
皮膚較黑的當然是男人,那和月光差不多白的,是一個漂亮女人,用當時流行的話說就是和電影上的明星一樣漂亮。</br>
他們的當然不止是在翻滾,雙方的嘴和手,這會兒絕對的發揮到極致。</br>
渠成了水卻到不了,這是最讓人敗興的,一翻折騰后卻成不了事,是多么的惱人,房里女人恨恨的道:“討厭,每次都這樣,你不是去看過心理醫生了嗎,怎么一點兒用沒有呢。”</br>
男人翻下身子,也如爛泥一般躺在女人身傍。</br>
“這能怨誰,若你沒干那不要臉的事,我會這樣嗎?”男人恨恨的說道。</br>
女人不敢吱聲,側過身子睡在一邊,有點想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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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事,到底是一個意外還是一個局,她到現在都想不明白。</br>
那天,同學的生日會,在附近城市的同學都來了。然后,她不知道為什么平時挺能喝的自己,居然喝沒幾杯就醉了,再然后,她發現,自己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br>
大床很軟,她雖然醉了,但知道身子上的人在干什么。</br>
她被撩撥的很興奮,飄飄的。</br>
她撫了一下這個男人的頭發和后背,頭發很像老公,但老公的皮膚怎么這么粗糙了?</br>
感覺有一點點不一樣,但她的身體卻不許她細想,欲望把讓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br>
......,期盼的來了,她努力的配合著。</br>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飄起來的時候,房門卻被撞開了。不,應該說是被推開了,房門竟然是沒上鎖的。</br>
噗!硬物撞在軟物上的聲音,啊!當然是人吃痛驚叫的聲音。直到這時候,她才發現房里多了一個人,他正舉著一把椅子砸她肚皮上的男人。</br>
讓她最震驚和恐懼的是,站在床前舉著椅子的才是自己老公,那么爬在自己身上的是誰?</br>
她頓時被嚇的所有的快感都煙消云散,條件反射的尖叫了一聲把身上的男人的掀翻。讓感到無比羞恥的是,那家伙的話兒離開她身體時,居然發出卟的輕響。</br>
這時候她才發現,剛才讓自己欲仙欲死,自己盡力配合的人竟然是自己一直討厭的,最丑樣的一個同學。</br>
老公像一頭發怒的獅子,拿著椅子拼命的砸在那丑樣同學身上,幸好有人聞訊趕來,不然可能真會鬧出人命。</br>
雖然是羞事,雖然不想鬧大,但是酒店的人看到有人被砸的頭破血流已報了警。</br>
讓她百口莫辯的是,那丑樣同學自始自終一口咬定是她自愿的,那些一起來生日會的同學也沒有人能證明她不是自愿的,到最后,連她自己也搞不清,到底自己是不是自愿的。</br>
此事雖已過去,但她和老公的戰爭才開始。</br>
半年了,半年來他從來沒和她說過一句話,雖然她認錯了無數次,但他還是沒原諒她。</br>
最近,事情終于有了轉機,婆婆從鄉下來了,帶著小孩。</br>
有時候小孩確是夫妻感情的調節劑,因為婆婆和小孩都在,他不得不和她扮演恩受夫妻。都是年輕人,都有需要,耳鬢斯磨的時候,生理需要會讓很多不愉快暫避一邊。</br>
不過,重歸于好后,卻悲痛的發現,他竟然因那天的事落下了心理病。</br>
無論事前他多么的激情,也無論她多么的配合,每次在進入前,他總會想起那天那丑男人那狗東西撥離她身體的景象以及那一聲輕響。然后無一例外的,他那堅硬如鐵話兒馬上就如這打死了的蛇一樣,軟爬爬的蔫了。</br>
他很悲傷,她很心痛。</br>
看過醫生,說一切都正常,而且指標非常好。他這種情況,應該是心理障礙,建議他去找找心理醫生。</br>
那天他們又試了一次,但結果還是一樣。那天他說,離婚吧,他實在無法忘記那天的事。但她不同意,說她是愛他的,那天的事是意外,被人設計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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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側著身子,淚水悄悄濕了半個枕頭。</br>
“唉!宮博士,我同意離婚,我們什么時候去把手續辦了吧。”她偷偷擦了一把淚水,對男人說。她很不舍,不舍這個男人,小孩……。但是,這種情況,兩人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br>
她們兩人都不相信這世上有無性的愛情,那只是一種虛弱的幻想而已,與其這樣兩人痛苦,倒不如分開各自重新開始。(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