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陳婆子的嘴里塞著一塊破布，所以只能發出嗚嗚聲，回不了話。
“你看看，人老了真是不中用了，眼睛也花了。”說著老白頭把陳婆子嘴里的破布給拽了出來，同時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陳婆子的臉頰，讓陳婆子張開了嘴。
“嘖、嘖，老頭子我真是羨慕你啊，你看看你和我歲數差不多大，看你這一口的好牙。”老白頭咂著嘴有些羨慕的地說道“不過，我看你的這一口好牙也跟不了你了。”
陳婆子似乎意識到老白頭話中的意思，拼了命地搖頭，想要擺脫老白頭的控制，但都是徒勞。
別看老白頭年紀大，又瘦，但是那手上勁卻非常大，被他抓住就休想再逃開。
老白頭把手中的鉗子從婆子的臉頰上移開“真是可惜了了。”
話音剛落，老白頭眼中兇光一露，手中鉗子已經伸進了婆子的嘴里。
“啊！啊！！”陳婆子疼得面露猙獰，想要大叫但是喉嚨里已經被鮮血給堵滿，只用發出咕咕的怪聲。
老白頭得意地看著陳婆子嘴里不斷噴出的血沫，就算有些噴在他的臉上他也毫不在意，手上動作不停。
“好了，最后一顆。”老白頭望著鉗子上夾著一顆后槽牙，手一松那牙啪嗒掉在了地上，他松開了陳婆子蹲在地上開始數散落在地上的牙齒“怎么少了一顆呢？”
他左數右數始終都差一顆，他猛地站了起來，又捏住了陳婆子的成血盆大口，嘴里血紅一片，哪里還看得見一點白色，而陳婆子疼得已經無力喊叫了。
“在這兒呢。”正當老白頭郁悶的時候，他突然看到在他的箱子邊有一顆白牙，他開心地撿起來和那些牙放在了一起，他望著放在地上又被拼好的一口牙得意洋洋地望著陳婆子“哎，看，你的牙，還不錯吧。”
坐在一旁的閔展秋面無表情，倒是站在旁邊的冷鋒看得有些不忍，他一個大男人都受不了，何況是個上了年紀的婆子，他望了望寧王，也不好說什么，想著之前被寧王一刀解決的那些人，現在看來還得感謝寧王，至少沒受這份罪。
老白頭從箱子里拿出一塊絲帕來把手中鉗子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連最細的縫隙也不放過，這都是他的寶貝，不能讓這些人的臟血玷污了。
“寧王，你看……”老白頭走到寧王的面前等待下一步的命令，通常這時他就可以回去了，寧王想問什么都能問得出來了。
“繼續。”閔展秋冷酷地命令道，還帶一絲感情，如同一尊雕塑一般坐在那里。
“遵命。”老白頭得令，心中暗暗搖頭，這婆子真是他這么多年見過的最慘的一個，得，主子讓怎么做就怎么做，得讓主子高興才成啊。
于是老白頭又走回到他的那個箱子前，低頭思量著，手指不停地在各種工具前來回點著，還是拿起了剛才的那把小鉗子“還是你吧。”
老白頭拿起鉗子走到了陳婆子的面前，就聽見陳婆子虛弱地直哼哼像是在說話，可沒了牙，又沒力氣，陳婆子到底說了些什么他根本沒聽清，無非就是求饒之類的話。
“晚了，早干嘛去了！”老白頭心想之前嘴比誰都硬，現在知道惹惱寧王的下場了吧，如今你去求神仙來都沒用“老妹妹，你就忍忍吧，等你能活著挨過去再說吧。”
說著老白頭坐在了地上，把陳婆子的鞋子給脫了下來，襪套也扔在了一邊“老妹妹啊，沒想到你的腳這么嫩啊。”
老白頭摸著那白嫩的小腳都有點不忍下手了，突然他打了一個激靈，一個婆子這腳怎么會這么嫩呢？而且剛才那牙也是，想想不對勁，他又站了起來，走到寧王的面前。
“寧王。”
閔展秋本閉著眼睛養神，被老白頭這么一叫，緩緩把眼睛睜開了“怎么了？”
“寧王，那婆子似乎有些古怪。”老白頭就把他的發現和寧王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那婆子易了容？”閔展秋站了起來，跟著老白頭走到了那婆子的身邊。
此時的陳婆子瞞臉的血污，被折磨得只剩下半條命，不過她還是能感覺得到有人站在她的面前，她吃力地撐開眼皮，卻看到是寧王。
“易容？”閔展秋低頭看一眼老白頭放工具的箱子，低腰從箱子里挑出一把小彎刀來，這小彎刀別看小巧但是卻異常的鋒利，他只輕輕挑起陳婆子的頭發，被刀鋒碰著幾縷頭發就飄落在了他的腳下。
陳婆子早就已經沒了當時刺殺寧王的氣魄與膽量，驚恐地往后躲，但她現在已然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罷了。
“饒……饒命……我……什么……什么都說了……”陳婆子被嚇得自己直接就要說了。
可這時閔展秋卻冷笑了幾聲，把小彎刀扔給了老白頭“把她的皮給我剝下來。”
“是。”老白頭手里攥著刀，走到了陳婆子的面前，用手輕輕地沿著陳婆子的臉頰摸去，心中一驚，他以前是聽人說起過有這種人皮面具，但從來就沒見過。
今天見著了，還真是大開眼界了，這假面皮和真面皮嚴絲合縫，一點空隙都沒有，他都無從下刀。
“你找不到的，直接割！”已經過了這么多年了，閔展秋再也沒想到還能遇到這種事情，這種人皮易容術他知道是南昭特有，如果沒有專用的藥水那人皮假面根本就揭不下來。
而他此時也沒有必要再問下去了，心中已經自有答案了，看來他的這個寧王府里真是藏龍臥虎，高手云集，既然那些人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他的命，那就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寧王，這人……”這人的臉皮一揭肯定是活不了了，老白頭還是得問清楚。
“看她的造化吧。”閔展秋陰森地撇了被吊著陳婆子一眼，撂下這句話就離開了出了牢門。
他此時心里也有些不安，看來這幾方勢力都在他的府中了，而且不光他已經在這些人的監視之中，肯定也包括他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