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個小丫頭尚能記得前世的一鱗半爪，居然記得他的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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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柒，我如果不修魔，你會不會喜歡我呢？”
    帝羽柒覺得今天的莫天涯有些矯情，居然問出這種肉麻問題。
    他又想設什么套子給她鉆？
    她扭過頭去，不想回答他這么無聊的問題。
    莫天涯卻不想放過她：“說話！”
    帝羽柒揉了揉眉心：“沒有如果，你不但修了魔，而且還是作惡多端的魔！事實擺在這里。”
    她喜歡的是花千夜，一直都是。所以不會再喜歡別人。
    莫天涯如果不修魔，不這么作惡多端，或許她能和他成為朋友……也只是或許而已。
    莫天涯坐在那里，默然片刻，忽然哈哈一笑：“不錯，我是魔！已經回不去了——”他走到這一步已經不可能回頭。
    帝羽柒卻心中一動，開始苦口婆心：“也不能說回不去，佛家有云，放下屠刀，尚能立地成佛，你就算修的是魔道，只要不再做壞事，依舊能做個好魔，像我叔父，他也曾經是魔君來著……”
    如果能勸這家伙開始向善，那便少了許多紛爭。更重要的是她也能平安脫困。
    “魔放下屠刀還是魔么？”莫天涯冷笑，他和風簫尋不同。
    風簫尋修煉的魔功并不依靠吸收魔氣也能強大無比。而他現在卻是靠這天下至毒的戾氣才能活著……
    他放下屠刀的那一天也應該是他灰飛煙滅的那一天了。
    果然他是和自己的叔叔是不同的，帝羽柒失望，心中開始琢磨脫身的法子。
    看這莫天涯的意思，似乎一時不想要她的命……可她恢復遠遠沒有他快，現在又腿腳不靈便，要想脫身又談何容易？
    “不用亂盤算了。”莫天涯又恢復了他年少翩翩的模樣：“我可以給你一條活命的機會。”
    他有這么好心？！
    帝羽柒謹慎地看著他，大眼睛里寫著疑問。
    莫天涯等了片刻也沒等到搭腔，只好再自說自話：“天帝的下落你想必已經感應到，告訴我他在哪里？”
    帝羽柒只回答了他兩個字：“做夢！”
    莫天涯冷冷瞧著她：“你不說只有死！只要我想，你會比那只鳳凰死的還慘！就算你是魂體我也能給你剝皮拆骨。”
    帝羽柒心里一抖，她自然知道他能，以他的性子他也能辦出來。
    可是讓她出賣自己的爺爺——辦不到！
    “那老兒和你父母不睦，甚至還險些害得你母親魂飛魄散，再回不來。這樣的人你值得為他拼出自己的命？”
    帝羽柒閉了眼睛不理他。
    “你告訴我他的下落，不但能脫身，而且還為你母親報了仇了，何樂而不為？”
    帝羽柒繼續不說話。
    “你再這么執迷不悟，等我恢復立即就吃了你！像你這么純凈的小仙滋味一定很美妙。”
    帝羽柒睫毛抖了一下，終于睜開眼睛：“你要殺便殺！哪有這么多的廢話！”
    她小小年紀倒是挺視死如歸的，不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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